有了奶茶和烧烤出现,先前桌上摆放着的那些精致的御膳房美食对几人来说都已经勾不起他们丝毫的食欲了。 后面还是以苍修玄又拿出了一些东西才收尾。 不得不说的是,这一顿他们都吃得很开心,很满足。 可当他们把御膳房的的饭菜又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又摆上的时候,进来收拾的宫女们一个个都在怀疑人生。 皇上他们看起来好像都是很满足的样子,可是为什么这些菜好像都没有动过一样? 即便是这些宫女都已经很小心了,可苍慕琛还是看出了些东西来。 他有些心虚的握拳轻咳了一声。 “剩下的这些菜,你们拿去分了吧。” 虽然只是一些剩菜,可这都算得上是皇上的赏赐了,寻常大臣得到皇上赏赐的一道菜都要拿出去说上好久,证明自己得圣宠。 现在皇上将这一桌子的菜都赏给她们了。 天呐,这…… “女婢们谢皇上恩典!” 宫女们这会儿心思终于不在这些主子为何吃这么少了,一个个早就把那点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宋晨和苍修玄,在看到他这样子后,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m.biqubao.com 好在接下来这些宫女全都在用最快的速度去撤下了,四人也换了个地方。 在偌大的宫中,宋晨和苍修玄走在前面,苍慕琛和卢清依走在后面。 这里已经完全不存在什么身份的问题了。 身边也没有宫人在跟着。 一路上,他们也都没有沉默过一下,基本上都是在闲聊家常。 最后,苍慕琛索性跟卢清依两人都回去换了身便服。 “父皇,母后,今日我们一起出宫瞧瞧。” 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宫了,现在他觉得正是时候。 宋晨和苍修玄今日也的确是想要再出去一下的。 之前那五十个粮仓里面现在已经有二十个粮仓是空着的了,宋晨和苍修玄打算去将那些粮仓慢慢补充起来。 反正空间已经暴露了出来,苍修玄和宋晨也无所谓他们是否跟着了。 不过到底贵为帝后,苍修玄还是让人将苍一也通知了过来。 这样一来,在宫外也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事情了。 五十个粮仓,分布在京城不同的地方。 其中最关键的是京郊一些庄子,这些庄子也是之前宋晨置办的产业,用的都是自己十分信任的人。 一行五人乘着马车先去了京郊,苍一则是先派人将他们今日要去的那个庄子里面的人全部先支开了。 等到四人进入庄子,一行五人先也没有耽搁,先去了粮仓。 偌大的粮仓现在已经空空如也,苍修玄站在原地,大手一挥,一堆用麻袋装好的粮食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袋子就是一石,我负责拿出来,其他的事情慕琛那自己解决。” 以前他们还要找借口,找由头,现在好了,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他们再操心了。 现在有苍慕琛去操心这些,他跟宋晨只需要将粮食拿出来就可以了。 不对,不是他跟宋晨,是他! 他的空间,已经暴露了,宋晨的就绝对不能再暴露出来。 即便苍一和卢清依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可对苍修玄来说,依然不愿意冒险。 他相信,苍慕琛那边不需要他交代,都明白这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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