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上老百姓口中那些躲起来的人是藏在城外一处废墟里面的。 那处废墟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一片废墟下面其实是有很大空间的。 当初这边在地龙翻身的时候,这边塌陷了下去,上面的建筑又相互支撑,由此形成了一个空洞。 这些人之前也不敢住在这里,可实在是这边没有地方继续给他们住了,观察了几天发现这边现在特别牢固之后他们这才住了进去。 在这里面住着的一共有差不多二十来个人,大部分都是男人。 之前他们都是在废墟里面翻东西吃,但慢慢的,也翻不到什么了。 正当他们绝望的时候,他们发现这边来了很多人。 又观察了两天,他们又发现这些人竟然在这边开始搭棚子住了下来,每天都能闻到米香。 这让他们这些人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终于,在他们蹲守了几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将早就看重的一袋粮食拎着就跑。 等到那家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带着东西藏起来了。 他们以前就是这个城里面的人,天灾之后,他们又一直生活在这里,可谓是将这边现在的地形也已经摸索得一清二楚了。 所以只要当时没有抓到他们,他们就不担心他们会被别人找到。 这一袋粮食偷到手,他们都觉得生活有了希望。 “听说他们这些人是来这边干活的,朝廷给他们每家都发了一些粮食,我们只要把他们的粮食全都偷过来,以后就不担心没有饭吃了。” “对,他们这么多人家,我们以后就不担心了。” “今天刚弄到这些粮食,我们也不能着急。这两天先不动手了。” 其中一个男人听着大家的话缓缓开口。 只是他这话一说完就被人给反驳了。 “这不行啊,我们要是再不早点动手,粮食被他们越吃越少,我们不就损失了好多了吗?” “对,还是要早点动手,虽然他们警惕起来,但他们每天还是要干活的,我就不信他们拉屎的时候也会把粮食给带在身上。” 这些粮食可真的是让他们太眼红了,这种时候,他们要是还能想到别人会不会饿死,那就见鬼了。 “就这么决定,明天我们分头去盯,但还是要确保每次都不能被发现。” 他们这些人躲在这里,虽然平时生活艰苦了一些,但收获还是不小的,这段时间在废墟里面翻出了的不光是粮食,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他们每个人都分到了很多。 算下来,每个人至少都有价值百两的东西。 这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他们就打算带着这些钱财等在这里,他们相信朝廷绝对不会不管他们的。 果不其然,他们还真是等到了朝廷这边来人为他们重建修建房子了。 等到他们房子一建好,他们就立马出去。 不光是什么苦都不用吃,还真抢占先机挑选新房子。 正在几个人讨论得异常兴奋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原本就暗了下来的光线更暗了。 有人疑惑的朝着被挡住光线的地方看去,瞬间失声。 巡逻队! “巡逻队来了,快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其他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就要逃跑。 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个废墟的几个出口全都已经被巡逻队给堵死了。 一群人就这样被围在了这个废墟里面。 “都自己乖乖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过这些话说完,里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外面的巡逻队也不着急。 “今日你们这里面有人去偷了别人的粮食,要是不乖乖交出来,那我们就把你们全部都带走,全部去做苦役!” 这些人躲在这里一直不出来,就是不想要吃苦。 一听到要去做苦役,所有人都脸色煞白。 “不是我偷的,我没偷。” “我也没偷。” “也不是我。” 里面躲着的人一听到要被抓去做苦役,连忙撇清。 并且他们的动作还出奇的一致的往旁边躲了躲。 唯独留下今天去偷了东西的那个人了愣在了原地。 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但里面的人依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外面的巡逻队也不是吃素的,看着他们这样不配合,巡逻队长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刀。 寒光乍现,里面的人几乎要被吓晕了过去。 一鼓作气,他们就将今天去偷了东西的那个人给推了出去。 “是他偷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一起躲在这里。” “你们要抓就抓他,不能抓我们,我们躲在这里也没犯王法。” 那个被推出去的人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他们给推出去,转头愤怒的看向众人。 “你们是什么意思,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要自己撇清是吧。” 身后的人都不敢看他,但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男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不想去做苦役,所以就把他给推出去。 这件事是他们一起谋划的,现在就想要让他一个人去做苦役,做梦! “官差大人,今天粮食的确是我偷的没错,可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他们全都有份,他们盯上了这些人,还打算着要把这些人的粮食都偷过来。” “刚刚他们都还在说这件事,你们要抓不能只抓我一个人,不然今天抓了我,以后他们也都还会做这些事,他们就是什么都不想做,想要等着这些人把这里恢复之后就出去抢先分房子。”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想要推他一个人出来顶罪,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里面的那些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把全部的人都拖下水,一个个几乎都要疯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在这里像一条疯狗乱叫,我们什么时候做过你说的这些事了,我们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 “官差大人,他就是嫉恨我们指认了他,对我们怀恨在心,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28/740193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