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觉得我们庄子上的人生活过得太好了,以后务必以我们庄子上的人为标准!一旦发现你们没有达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倒还真不是稀罕他们那个庄子,这些话才是苍修玄和宋晨的目的。 此话一出,苍泯父子浑身都是一抖。 他们虽然知道一个庄子不足以让他们消气,却也没想到他们后面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跟那些庄子上干活的人有关的。 那些人……不过都是一些下等人。 父子两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太上皇他们为何要为那些人出头…… 可他们话都说出来了,谁又敢不听呢。 父子两人又只得连连应下。 “太上皇放心,我们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办事。” “从明日起,我们就按照您庄子上的标准去给他们发银子!”biqubao.com 说这话的时候,苍泯只觉得自己的肉被一刀刀的给割了下来。 送给太上皇一个庄子,他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要给那些贱民发银子,即便是只发一两,他也是舍不得的! 更何况……现在要发出去的,根本就不止一两。 这笔帐,他们是真的亏死了。 并且这些银子还不是发一次就够了的,而是从此以后都是要按照这个标准去发的,这样一算,那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这些原本都是他的银子,现在竟然要拿给那些人! 一想到这些,苍泯就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儿子给回炉重造算了。 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太上皇。 回去之后,苍泯就把之前给儿子的所有权利都收回来了,一个月就给二百两的生活费。 可这二百两对于大手大脚惯了的人根本就不够,每日家中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可这些宋晨和苍修玄并不关心。 大雪一停,庄子上的人又忙活了起来,她也要和苍修玄继续去逛庄子了。 “今天咱们应该就能把平面弄完,接下来两日我开始弄布局,你有什么安排?” 眼见着事情就要完成了,宋晨转头问苍修玄。 之所以这样问,是宋晨觉得苍修玄这次回来好像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每日都有人来找他。 “我这边也不用你一直陪着,接下来的事情我都能做。” 苍修玄最近的确是有事情需要处理,也是因为庄子还没转完,他就只能将事情一直往后压。 今日事情弄完,明日他就要出门了。 “好,我明日出去几日再回来,我把苍一找过来帮你。” “不……”宋晨准备说不需要帮忙,但想着她的确是需要个人来办事,想了想便又应了下来,“也行,多个人好办事。” “嗯,有苍一在我也放心些。” 这话倒是让宋晨忍不住笑了起来,“听你这话说的,我是那那种能叫人欺负的人?我不欺负别人就算是不错了。” 她总觉得苍修玄将她当成小孩子在养,什么事都不放心。 不过还好,宋晨从来不会觉得这是压力。 苍修玄闻言也是扬眉笑了起来,“这倒也是,那你注意别欺负别人哈。” “……” 回去之后,宋晨亲自下厨为苍修玄准备晚饭。 吃饭期间她还是叮嘱了几句,“明日你肯定趁我还在睡觉就走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让自己出事,你要时刻记得这里还有个我在等你回来。” 她不知道苍修玄要去做什么,可她知道现在还能让苍修玄亲自出马的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小事。 “不管是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这些话苍修玄听着自然是贴心的,他倾身在宋晨脸颊上一吻。 “放心,你说的这些我全都会记住的。” 苍修玄自己有空间,宋晨时不时就会往他那边塞些东西,现在他要出门,宋晨也不用再特意为他准备些什么了。 就像是宋晨说的那样,第二日,苍修玄还不等她醒来就已经启程离开了。 苍一一差不多时间到了庄子上。 “人在哪儿!” 苍修玄一看到自己人,就立即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他之前一直都在寻找能破解他们不老的方法,现在发现一个世外高人,这几日得到了消息在北边,他让人稳住人,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赶了过来。 “还在北城,只是不好得罪,只能远远盯着。” 说到这里,他们心中还有些担忧,“那人非同一般,可是这会儿也已经被发现了。” “无碍,我亲自去。” 有真本事才好,就怕没有真本事,那才是无奈。 他亲自去找人,先探探底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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