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下自己的面具,哭得声泪俱下。 北城城司差点就没有两眼一翻,直接撅过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种时候还不隐藏身份,竟然直接自曝!!! 这么没脑子,她怕是想要把他们全都给害死。 “原来,明月道长是假的。” 忽然间,苍修玄就收起了脸上的淡漠,眼神变得冰冷犀利,“真的明月道长在何处!” 北城城司府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噤若寒蝉。 北城城司也不知道还有这件事,此时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可她却看着这样的苍修玄,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 知道他很想找到明月道长,现在也只有自己知道明月道长在哪儿,苍修玄想知道就只能由她来告诉。biqubao.com “我不知道。” 短短几个字,苍修玄身上的戾气又涨了几分。 “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明月道长是你的师父,你能找到我,说明你也是知道我跟明月道长见面的事,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 苍修玄瞬间又笑了,眸光扫过北城城司。 “我看你在着北城,当真是将自己当成主子了,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 “来人!绑了!” 一声令下,苍修玄的人直接上前绑了北城城司和其夫人。 眼见着事情已经在朝着自己最不想的方向发展,北城城司眸光也是一变。 “太上皇,您三思而后行!”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畏首畏尾,一双眼睛充满了警告。 “我不是北城的主人,可在北城,我说话绝对比您管用!” 他是北城城司,北城的军队都掌握在他的手上,只要他一句话,今日太上皇怕是都不能全身而退。 但他显然也不想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只要苍修玄住手,他就一笔勾销。 可这话,对苍修玄来说无疑就是在挑衅。 他淡淡的看了北城城司一眼,“是吗?” 仅仅两个字,却让对方听出了一种极强的气场,“你可能不知道,你北城的这些军队,其实是我苍家军!” “什么!” 北城城司大惊,可随后又嗤笑了起来,“苍家军?不是说苍家军只听苍家人的,可我这北城的这些人,却从来都只是听我的。” “那你试试。” 苍修玄丝毫没有被他吓到的意思,双手一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 事已至此,北城城司也只能调动军队。 直接换来自己的一个下属,拿出令牌,“立马去调集两千精兵过来。” 命令发下去,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回来。 终于……外面有动静的时候。 北城城司也不再跪了,亲自上前去开门。 却不想门一打开,他竟直接被擒住,看着擒住自己的人,分明就是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军营统帅。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绑我?” 那军营统帅讽刺一笑,“为何不敢?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家主子面前叫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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