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苍慕琛也是能拥有空间的,却在宋晨他们离开之后失去了这个能力。 可不管怎么样,苍慕琛对宋晨的空间依然还是熟悉的。 等到这个庄子的建设彻底完成,他就会发现眼前看到的,跟他记忆里的是一摸一样。 不过现在苍修玄并未告诉他这些,对于空间这件事,他有时候也不得不感谢宋晨一直以来都在给他们父子的那些新思想。 如若不然,当一个人拥有过这种神奇之后再突然消失,真的很难做到这般如常。 想到自己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苍修玄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苍慕琛却能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鲜少见到这样的父皇,苍慕琛主动问起,“父皇,您可是有事要嘱咐?” 在父皇面前,他显得要稍微谨慎一些,毕竟……小时候是真的被揍怕了。 苍修玄闻言缓缓侧头看他,第一次他有很深切的体会,眼前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可以掌管一个国度的男人。m.biqubao.com 这样的他,足够优秀。 也足够让他有机会问出自己心中的那个问题。 “慕琛,还记得空间吗?” 轻轻一句话,却让苍慕琛骤然愣住。 空间…… 他当然记得,他从未想过有一日在自己身上会出现那样神奇的事情,可偏偏那就是真实存在的。 刚开始拥有空间的时候,他几乎都以为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直到…… “我很庆幸拥有过它……” 苍慕琛的声音并未有任何低沉,反而是有着欣喜。 “如果当初没有它,我也不会时不时的还会有您和母后的消息。” 突然间失去空间到现在,他能记住的已经不是空间有多么的神奇,现在唯一他还能记在脑海中的就只有当时失去空间的时候,就是跟父皇和母后失去联系的时候。 那一刻,他才是真切的感觉到了孤独。 心中的恐慌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现在您和母后回来了,它存不存在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无所谓。” 或许是猜到苍修玄要说什么,苍慕琛率先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苍慕琛的话说完,许久苍修玄都没有出声。 父子之间仿佛陷入了一沉默当中,最后还是苍修玄开了口。 “很好!不愧是我儿子!” 这一瞬间,那种骄傲是苍修玄从未有过的。 而后,父子两人相识一笑。 整个氛围都是和谐的。 直到…… “你们两在这里干嘛呢?偷偷摸摸的!” 宋晨满眼疑惑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审视着两人,似乎是要将他们看个透彻一般。 两人这会儿的默契也是空前,在宋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人连忙摇头。 “没有,就是看看。” “对,就是看看。” 宋晨撇撇嘴,“你们这做贼心虚都已经快些在脸上了,能不能稍微有点演技?” 就这样,还是随便看看,没有事才有鬼呢。 “这……” 被抓包,自然是尴尬不已,可他们刚刚说起的话题,当真是不想被宋晨知道的。 “就是……” 宋晨直接打断这支支吾吾,“好了,别就是就是的了,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你们都跟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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