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了。 她甚至一度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在她身上了,却不想今日给她碰上了,脸上的兴奋竟都已经到了无法隐藏的地步。 被她这样一交代,身边的随从全都默默的转向了一边。 自家的主子自己清楚,即便是他们都还年轻,并未亲眼见识过主子的强悍,可主子的传说一直都在,他们从不怀疑主子的本事。 那些人怕是得准备好去见自家太奶了。 不过宋晨倒也没有率先出手,依旧坐在原地跟自己人闲聊。 不远处那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齐齐起身朝着宋晨他们这边而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宋晨。 二十多个大汉一道起身,而后迅速的朝着宋晨他们而来。 很快便将他们团团围住。 直到被他们紧紧包围,宋晨和随从仿佛才察觉到异常,缓缓转身看向他们。 “怎么?找茬儿?” 宋晨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不见丝毫慌张。 那些人倒是没想到宋晨竟会是这样的反应,当下一愣,可很快又笑开了。 “哈哈哈,是又怎么样?小娘子,莫不是还要扑上来咬我一口?” 为首的男人这话一说完,其他的人便放声大笑起来,看向宋晨的眼神也是更加的肆无忌惮。 便是觉得被自己包围的这几人反应再奇怪,他们也不曾放在心上,他们二十多个壮年男人,难不成还拿不下他们三四个人? 简直是笑话。 宋晨也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只不过她的笑却不达眼底。biqubao.com “狗都嫌臭的肉,你也好意思叫姑奶奶下口。”宋晨语气淡淡的,可嫌弃和鄙夷却丝毫不加掩饰。 男人瞬间被她的话给激怒了,“臭娘们儿,你找死!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老子本来还想好好疼你的,现在……” 男人又上下扫了宋晨一眼,眸光凶狠又淫邪。 “兄弟们,今儿个大家都可以开荤了!” 这女人长得不差,他原本是想要独享的,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她要让这个女人为她的态度付出代价! “开荤!” “开荤!” 男人身边的人听到他这话顿时都兴奋的大喊了起来,对他们来说宋晨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好好想想等下怎么折磨她。 宋晨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站起来,无比厌恶的看向他们。 “有你们,是大戎的不幸。” 话音落,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便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脖子,鲜血喷溅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的衣襟。 “咚~”的一声响,男人直直往前倒去。 直到气绝,他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其他的人更是没有看清楚,似乎只见到那个女人站起来,而后自家大哥便倒了下去。 “大哥!” 未曾见到男人脖子上情况的那些人纷纷上前搀扶,可将人一翻过来,汩汩的鲜血早已经将地面都染红。 男人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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