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奶奶的考验! “那往后还会有这种考验吗?”宋晨不喜欢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 在这位大能消失之前,她得把自己想问的都问清楚。 那边倒也是没有卖关子,“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但把你若是利用这方空间为奸做恶,空间便会被我收回,我虽不在下界,可我依然能通过功德来感受到你所做的一切。” 宋晨:……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人监控的感觉…… “我所有的一切你都能看到?” “自然不是,我只是可以通过功德知道你在做好事还是坏事,其他的你想多了。” 宋晨再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要是不像监控一样那就好。 “完成我答应你的那三个愿望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更为稀薄,空间由你传承,但还是那句,不可做恶。” 听到还能传承,宋晨顿时又乐了,“太好了!那我该如何传承?” “心头血。” 大佬丢来一块玉简,“将你的心头血滴入其中便能封印空间,利用被传承者的血解开便是,不过切记,必须是有血脉传承的人才能解开。”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做的事也都做了,留下这句话,虚空之中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留下过的印记。 宋晨就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 再次回到海面上,她干脆果断的拿出了一艘游艇,瘫在甲板上犹如躺尸一般。 会想着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她人都麻了,不过好在现在已经解决,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稍作休息之后,她便开始准备回程。 她这次出门也没有具体说明,估计京城那边已经急到不行了。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正确的,苍慕琛此时已经着急上火到满嘴都是泡了,父皇母后再次双双离京,他不光是不知道他们归期几何,就连他们去干什么了他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很怕他们会像之前那样再次消失。 好在没两日他就将苍修玄给盼了回来。 但他却不知道苍修玄正是因为感应到宋晨那边出了问题才急匆匆赶回来的,一见到苍慕琛就找他要宋晨的下落。 “你母后呢?” 苍慕琛迷茫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母后让人送了封信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一直在派人寻找,只知道她去了一片海域……” 最后传回来的消息便是那片海域,但也不知道是宋晨刻意将他们甩掉了还是有了障眼法,他们再也没有找到过宋晨的消息。 “海域?” 苍修玄听到这两个字也甚是纳闷,不知道为何突然要去海域。 “具体是哪里,将你派去寻找消息的人带来,我要亲自带着他们去找人!” 苍慕琛不敢耽误,立即就让人过来将情况仔细说了一遍,又让人用最快的速度去准备。 当天下午,刚刚回到京城的苍修玄再次出发,直奔宋晨所在的那片海域而去。 殊不知,此时的宋晨在海上正玩得不亦乐乎,她不光是丰富了空间里面海产的品种,还找到了更好吃的东西,有那么点点乐不思蜀的味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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