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皇后娘娘说了一句这顶绿色冠冕与你十分相配之后,东方无缺似乎还真就喜欢上了绿色。 或许是为了讨皇后娘娘的欢心,也可能是真的对绿色有所喜爱。 总之,东方无缺的穿衣风格一改往日。 头上是那顶绿色冠冕,脖子上挂着一串绿色宝珠,身上是宽松华贵的绿色锦袍和绿色长裤,脚上是一双绿色宝靴。 整个人从头绿到脚。 老远看去,就跟那西蓝花成精似的。 绿的晃眼! 皇后娘娘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竟然让东方无缺直接爱上了绿色。 把自己打扮的绿意盎然。 每次看着一身绿的东方无缺站在自己跟前,皇后娘娘的神情多少都会有些不太自然,心里头阵阵发虚。 毕竟......她是真给东方无缺戴了一顶绿帽子。 所以看着东方无缺这个样子,总觉得对方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故意穿成这样来羞辱自己。 同样忐忑不安的还有东方婉。 她看着自己父亲从头绿到脚的穿着,内心之中会有一种说不出去的憋屈。 总觉得自己父皇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每每念及此处,东方婉就愈发的埋怨自己母后。 若非是她红杏出墙,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日,宫内大宴。 东方无缺与皇后娘娘一同出席,宴请了金瓯天朝的诸多名门望族。 九位皇子公主也齐齐到场。 东方婉自然也在内。 东方无缺共有六子三女,其中大皇子、六皇子以及九公主都是皇后娘娘所生。 其他几个皆是其他嫔妃所出。 东方无缺身为一国之主,又是雾外山海中的顶尖强者,有几个后宫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过东方无缺也并没有多少后宫妃子,除却皇后之外,也才两个侧妃而已。 这已经算是非常少了。 而且东方无缺最为疼爱的便是皇后,对于那两个侧妃基本上是没有多少在意的。 若非是替自己生了孩子,否则东方无缺早就让那俩侧妃出宫去了。 东方无缺对于皇后娘娘的重视,这是举国皆知的。 但凡是皇后娘娘所提出的要求,东方无缺都不会拒绝,并且曾亲口在正式场合说过,皇后与自己都是金瓯天朝之主。 不分彼此! 这等殊荣,也足见东方无缺是真的深爱皇后。 宴会一片和谐,觥筹交错之间,众人纷纷献上了贺词,庆贺金瓯天朝繁荣日盛。 戴着绿帽,穿着绿袍的东方无缺心情大好,拉着皇后的手站起身来。 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九个子女。 “今日朕心甚慰,朕的九个儿女皆是出类拔萃,如今都已能独当一面。” “特赐六位皇子锦绿华袍各一件,三位公主锦绿袖裙各一件。” 九个子女面面相觑。 然后齐齐躬身拜谢父皇的恩赐。 很快。 九位皇子公主全部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衫。 一个个绿了吧唧的站成一排。 皇后神情一下子就变了,身旁的男人一身绿,自己的子女们也是一身绿。 这不是明摆着在故意羞辱我吗? 他为何要如此? 难道他真的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吗?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幅画都已经被毁了,自己也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端倪。 难道是...... 皇后娘娘不由的看向了东方婉。 而后者也刚好在看向皇后。 母女对视之间,气氛似乎就更加的微妙起来。 “皇后,你觉得如何?这几身衣衫都是朕命人特意制作的,材质皆是来自深海之下的碧罗玄丝,还镶嵌了好些千年海明珠。” “穿在身上,可有助于修炼,还能时时温养体魄。” 东方无缺一脸笑容的说道。 皇后强装笑容。 “陛下厚恩,这些孩子会记在心里的。” 东方无缺笑容更为浓郁,不由轻轻抓住了皇后的玉手。 皇后神情更加不自然。 这大庭广众之下,国主与皇后还是要注意身份和礼仪的,不能这般随意的手拉手。 但东方无缺既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那她身为皇后,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把手挣开。 只能是任由东方无缺握着。 可皇后的心里头却有些排斥,更觉得东方无缺的言行仿佛都是在暗示什么。 这场宴会,别人怎样先不管,总之皇后的心情是非常复杂和煎熬的。 同样煎熬的还有东方婉。 她穿着一身绿色衣裙,在下面看着自己父皇母后居然手牵着手,心里不由的想到了海岛上的叶青云。 总有一种很荒谬、很讽刺、很虚假的感觉。 令她相当的难受。 宴会一直到半夜才结束。 东方无缺与皇后一同返回了寝殿。 “夫君好好歇息,臣妾先告退了。” 皇后躬身行礼之后,就要离开。 却不料。 东方无缺又拉住了皇后的手,脸上更是泛起一抹笑意。 “皇后,朕最近忙于处理国事和修炼,许久未与皇后温存。” “今日难得闲暇,朕也不想去修炼,不如皇后就留在这里休息吧。”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皇后又岂会听不出来? 这要是以前倒也没什么,可现在皇后的心态已经变了。 皇后勉强一笑。 “国事操劳,修炼也不可懈怠,陛下还是好好休息吧,臣妾也先回去了。” 东方无缺一怔。 万万没想到皇后居然会拒绝自己。 东方无缺疑惑的看着皇后。 “莫非皇后身体不适?” “倒也没有,只是......” 皇后话还没说完,东方无缺却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把抱住皇后,就要往龙榻之上而去。 看得出来,东方无缺这段日子确实是憋坏了。 他是一个勤勉的君王,却也不能因为勤勉而忽视自己的女人。 “陛下!” 皇后大惊失色,高声惊呼的同时,赶忙从东方无缺的怀中挣脱开来。 这下子,东方无缺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皇后。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连连后退,俏脸之上已经浮现慌乱之色。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抗拒东方无缺。 明明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却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碰自己。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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