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臣风的话。 格劳恩愣住了,什么意思,不是这颗星球的意识体选择了臣风,而是臣风选择了这颗星球? 这...怎么可能! 但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一切。 格劳恩在半空中不敢动弹,他那双金色眼睛里,再也没有之前的狂妄嚣张,而是充满了惶恐和恐惧。 主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就一定是神级觉醒者,而只是一个称呼。只是宇宙中大多数主神都是神级而已。 只要融合一方世界的意识体,便能成为这颗星球的主神,掌控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力。 而让格劳恩恐惧的便是...这个世界规则之力! 掌控这个力量,哪怕是神级强者到这个世界来,也不可能是臣风的对手! 这就是星系主神的恐怖力量! “既然你没死,那本座就不打扰了。” 格劳恩硬着头皮挤出这一句话,旋即开始解析空间,准备通过暗虚空逃走。 臣风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一点。 顿时。 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瞬间将格劳恩周身的空间给封锁住。 “我没同意,你便待在这里,可有意见?” 臣风声音中带着冷冽,淡淡说道。 没有任何怒吼,但却散发着一种无法反抗的威压。 格劳恩那张如天使般完美无瑕的脸上,听到这句话,顿时难看无比。 但偏偏! 他却没有任何能力去反抗臣风的规则封锁,这就是主神! “没...没有意见。” 格劳恩强忍着内心的耻辱,点头应声。 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现在全看这个人类的心情了。 反抗那是必死无疑! 甚至臣风只需要一个眼神,自己就能瞬间被规则之力镇杀。 老老实实听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毕竟修炼了数万年,好不容易才到半神境巅峰,格劳恩可不想这么白白送死。 此时。 将这位海兽创造者禁锢之后。 臣风的双眸,忽然变为灰白色。 这是与格劳恩之前使用的同一种手段,通过强大的精神感知力,读取这颗星球的所有信息。但现在身为蓝星主神的臣风,读取起来则是更加轻松。 短短两三秒时间。 臣风的眼睛再度恢复正常,他看了格劳恩一眼。 “你想,血祭我蓝星所有生物?” 格劳恩闻言,话都不敢说,一脸惊恐。 臣风冷哼一声,旋即抬手一挥。 顷刻间,整个蓝星上。 各地出现的黑色六芒星图案,直接破裂崩溃。 格劳恩布局数十个纪元,在这个世界创造的上百个血噬大阵,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便烟消云散了。 感受到自己布置的所有血噬大阵,全部被臣风破解掉。m.biqubao.com 格劳恩立马遭到反噬,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心中更是剧痛无比! 自己布局千万日夜的心血。 就这么一瞬间没了! 他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华夏人类千刀万剐,离成神只差一步之遥,如今却功亏一篑。 这一刻。 这位海洋神殿之主,彻底死心了。 “没想到,我格劳恩布局无数纪元,如今却以这种方式失败,是当真是可笑啊!” 他自嘲大笑。 “华夏人,别以为赢了我,你就能安然无恙了,旧日之地绝不会放过你,放过这个世界的!” 话音落下,格劳恩体内能量突然开始膨胀。 他自知落在臣风手上,凭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个人类绝不会放过他,索性便要自爆。 “我,允许你死了么?” 臣风看了这家伙一眼。 仅仅一个眼神。 便瞬间将格劳恩体内暴走的能量完全封锁压制。 “人类你欺人太甚!” 这位海洋神殿之主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量,都被臣风封锁了,顿时勃然大怒。 士可杀,不可辱啊! 自己都准备自爆了,他还想怎么样? 可臣风,又怎么会让他这个创造海兽,发动战争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死掉。 “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松的死去?” 臣风冷笑,他可以干脆利落的斩杀掉夜王布兰,一剑杀死冥王哈迪斯,唯独格劳恩不能! “就这么杀了你,邓啸将军和许震将军九泉之下,又岂能甘心,防卫港百万殉国将士,又岂能甘心?” 臣风寒声道:“我华夏战亡的几百万国民,又岂能甘心!” 若非这个格劳恩幕后创造海兽,将几十亿人类异变为鱼人怪物,蓝星还依然是那个和平纪元。 让他如此干脆死掉,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都不答应! 接下来任由格劳恩如何拼死想要抵抗,谩骂。 臣风都直接将其无视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将整个蓝星爆发的海兽潮给解决了。 自己已经成为蓝星主神,自然不能再坐视无谓的牺牲出现。 臣风召出轩辕剑,然后在长剑上凝聚一道能量,旋即朝空中抛去。 顿时,轩辕剑直接破开虚空,消失在蓉城上方。 主神掌握世界规则之力,所以臣风能够控制一切,瞬间出现在蓝星的任何地方。 ... 这时。 孔雀国海岸线上。 经过刚刚短暂的愣神过后。 从孔雀洋中出现的海兽潮,再度发动了袭击。 华夏第六兵团五百万战士,正在这里与铺天盖地的海兽潮进行着激烈的交火。 而半空中。 沈卓则是进入狂暴状态,爆发出王级战力,与一头十级海兽拼死血战。 就在激战之时。 大军上方的天空,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空间撕裂了?” “好强大的能量波动,这股气息我怎么感觉比沈副组长还要强。” 地面上的第六兵团将士,都疑惑地看着天上。 他们还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 沈卓同样感知到了这道空间裂缝的出现,他转头望了过去。 “咦,这是臣将的能量气息?” 下一秒。 轩辕剑从这条空间裂缝中飞出,化为一道璀璨青光。 直接以雷霆之势! 朝着那头十级巨兽爆射过去。 ‘嗤啦’一声! 长剑贯穿了这头巨兽的头颅,它足有千米之巨的身躯,轰然倒下,发出一声巨响。 看到这一幕。 整个战场都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剩下的海兽都满眼惊恐,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 沈卓才爆出一句粗口。 “卧槽,十级海兽是这么杀的?这他吗是十级海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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