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激怒祂,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银炎感受到格劳恩身上近乎化为实质的杀气,无奈道。 他开始怀疑自己和臣风合作,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就算不激怒祂,我跪着求饶,你觉得祂会不把我碎尸万段吗?” 臣风轻笑一声。 他用神道誓言坑格劳恩那一次,就注定了两人早已结下不可化解的死仇。 “虽然不知道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但现在可以开始计划了。 “顺便通知你的军队还有我人族大军,我们的战争暂时停止...... “接下来,是属于神的战争!” 臣风手握长剑,双眸凝视着格劳恩,沉声道。 银炎点了点头,旋即身形一动,瞬间化为一道流光朝着蓝星方向飞去。 “想逃?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格劳恩见状语气冰冷,伸手朝银炎逃离的虚空中抓去。 顿时一只散发浓浓阴邪之气的虚空大手,凝聚而出! 朝着逃离战场的银炎伸了过去! “你留不住他。” 臣风只是平淡开口,然后脚下一点,于虚空之中踏出一步。 手中轩辕剑顿时发出剑鸣之声! 汹涌的剑气倾泻而出,化为剑刃风暴,翻腾着朝着那只虚空大手笼罩而去。 瞬间将格劳恩的虚空大手斩为虚无! “你找死!” 格劳恩见自己已经视为囊中之物的上好分身材料,已经逃出了祂的攻击范围,不由得勃然大怒。 祂伸手在半空屈指一点。 顿时无数根暗能量箭矢,在虚空中凝聚而成。上面携带者阴冷邪气。 ‘噗噗——’ 这些箭矢不断朝着臣风爆射而去。 感受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箭矢上蕴含的恐怖能量。 臣风的神情变得极其凝重。 他能感觉到,哪怕是任意一根暗能量箭矢,射到了自己,他都会当场陨落,连受伤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星主级后期强者的力量么......” 臣风感受到极致的压力,握住轩辕剑的右手更加紧切了一分。 随后,长剑一扬! 剑气瞬间倾涌而出,化为千米青芒,横贯长空! 漫天剑气如大海般,朝着那些袭来的能量箭矢挥斩而去! 顷刻间。 格劳恩凝聚出的所有攻击,都被臣风这一道青光剑芒给击溃开来。 “你这人类小辈,竟然又突破了?” 感受到臣风身上散发出的神级巅峰气息,以及那至纯无比的能量本源,他皱了皱眉,眼底的杀意更浓。 至一层次的神境,绝不可留! “仅仅还处在神级,就能发挥出接近星主级中期的力量,如果放任他成长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主上的麻烦!” 格劳恩目光变得更加阴沉,此子必杀! 下一秒。 祂的身体忽然幻化,如同魔术戏法一般不断旋转扭曲,然后只听见一阵‘嗤啦’声。 一条又一条身上带着碾压的蛞蝓,从格劳恩的下半身钻涌而出,足足八条之多! 而祂的身躯也猛然暴涨,达到了七八十米之高。 这尊旧日邪神终于显露出了本体。 极致的阴煞之气瞬间将周围整片空间笼罩。 把臣风拖入了一个灰暗,充满死亡和阴冷邪气的世界当中。 “领域么......” 臣风眼底浮现出忌惮之色,这下可麻烦了。 就算自己突破到了神级巅峰,但至多也只能发挥出接近星主级中期的战力,最多只能拖住这尊邪神一刻钟。 再久......他必死! “小子,感受恐惧吧!这一次你将......无处可逃!” 格劳恩充满寒意的声音,在这片阴邪领域内响起。 旋即一道破空之声传来。 领域中浓郁的阴邪之气瞬间化作了一条九头魔龙,这条魔龙的九个龙首不断发出震彻灵魂的怒吼声。 “卬——” 然后九头魔龙在格劳恩的命令下,直接朝着臣风袭来。 被魔龙气息锁定的瞬间。 臣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坠冰窖,完全不能动弹。 “这是......本源压制。”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住,他眉头皱了皱,开始催动体内能量想要破开这股本源的威势压制。 但这股压制之力却没有丝毫松动。 “本座说了,这一次你无处可逃!” 远处的格劳恩,在半空中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现在的臣风,已经成了祂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了! “哦,是吗?” 臣风看着那条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魔龙,缓缓闭上了双眼。 如果自己的感觉没错。 “那么你,就是我的神海!” 闭眼一刻,他的精神感知力瞬间将神海中的那颗绿色种子笼罩。 臣风没有去用精神力触碰神海中的种子,而是去感知、沟通。 而这一次。 绿色种子果然没有释放出那股剑意,击溃他的精神力。 反而是散发着点点荧光,落入臣风的神海当中。 每一点荧光融入神海的瞬间! 都化为了一道极致剑意,和臣风的整个神海灵魂融入在一起。 一点,两点......总共七点荧光落下,化为七道剑意融合! “轰——” 臣风闭合的双眼,在七道剑意融入自身后再度睁开。 只是这一次。 他的双眸不再是单纯的目光,而是如同蕴含滔天剑气一般! 睁眼一刻。 七道惊人的剑意从他体内爆发,在身后化为七柄剑影。 “吼!!” 九头魔龙咆哮而来,其中一只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吐露出充满阴邪的滚滚龙焰,朝臣风席卷而来。 面对这仿佛能够燃烧世间一切的龙焰。 臣风只是手握轩辕长剑,静静悬于半空,身后七把淡青剑影缓缓浮动。 “去!” 他轻轻吐露一个字。 字音落下瞬间! 身后顿时一道剑影凌空而起,发出锐利嗡鸣之声,横贯长空宛若流影! 霎那之间便划过了那只喷出阴邪龙焰的魔龙之首。 “嗤——” 一只魔龙头颅随剑影划过,猛然落下,化为气体消散。 而臣风只是静静悬立在半空中,脑袋微微一侧。 龙焰从旁边穿过,喷射在了后方的虚空中。 只一剑! 枭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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