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神印。 因为将大部分法则之力,都用来镇杀了鬼图,所以内部的法则封禁几乎没剩多少了。 以金炽星主级中期的实力,将其镇压,抹除上面残余的封禁,并非什么难事。 随着金炽扬手而起,体内的能量释放出来,幻化成一只虚空大手伸向神印,将其笼罩。 “你们两个,去把守殿门,不要让任何东西靠近这座大殿!” 金炽低沉的声音响起,朝着手下两个金目族神使命令道。 “是!” 首席和第二席神使不敢怠慢,连忙应声。 旋即他们俩转身朝着身后的鎏金殿门外走去,把守殿门。 鬼图刚刚才被金炽斩杀,他们现在可不敢忤逆这位主上的命令。 待他们二人离开后。 金炽那略显阴鸷的眼眸,用余光撇了一眼,确认这两人都离开后,才收回目光,望向那枚已经被自己镇压住的神印。 抹除神印内部的法则封禁,这个过程需要极为小心细致。 一旦中途出错,轻则内部的法则之力暴走,重则神印损毁!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浪费了。 他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待在这里,冒这个风险。 哪怕......这两个神使是跟了自己几百年的手下! 这就是金炽为什么能在危机四伏的万族战场中,活到现在,还能突破到星主级的原因,那就是自己行事,足够小心! “只要收服了这枚神印,本座就有机会踏入尊者之境!” 金炽的眼底闪过利光,“到时候,金术砀那老东西将再也压制不了我,整个金目族都将归入本座手中!” 想到这里,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手指轻点。 那星主级的强大精神力释放而出,涌向缓缓漂浮在空中的神印,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开始抹除上面剩余的法则封禁之力。 ... 黑王殿外。 首席和第二席两人,正站在大殿门前。 从这里朝下望去,几乎能看到大半个酆都城的样貌,不夸张的说,这里连只蚂蚁都看不到。 “跟鬼城一样,也不知道主上在防什么,还让咱们守门。” 第二席无聊的依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首席神使冷笑了一声。 这么大一个死城,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还能防什么呢,不就是在防着他们俩嘛。 第二席闻言,顿时沉默下来。 他们两人虽然都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心中早已将金炽骂了千万遍。 ... 与此同时。 酆都城内的主街官道上。 一个身穿古代盔甲的年轻人,正走在大街上,因为动用了一丝精神力覆盖在眼前,臣风能清楚的看到沿路的‘鬼魂’们。 这些鬼魂和生前没什么两样,谈生意的谈生意,逛街的逛街,其中既有穿着古代衣袍的古人,也有七八十年代的蓝色中山装,倒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奇异景象。 就算是亡灵所在的鬼城,也并不代表虚无,这不由得让臣风好奇了一会儿,人死后到底会经历什么。 “璇玑,有什么办法,隐藏掉我身上的铠甲吗?” 臣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幽冥战铠,感觉有些别扭,毕竟他没有cosplay的爱好。 虽然这战甲的等级达到了星源级,但外表却是古代的盔甲样式,穿在身上显得很是厚重,而且他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用这种样子出门吧。 “当然有!” 璇玑的声音从他神海中响起。 随后臣风身上的盔甲表面,涌现出一层光泽,在朦胧的光蕴中,逐渐开始变化外表。 最后从盔甲模样,上身幻化成了一件黑色风衣,腿甲也变成了一条普通裤子,看上去平平无奇。 “我把幽冥战铠变成和你之前穿戴的衣物一样,这样可以吗?” “可以!” 臣风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如果一直维持之前盔甲的形态,那他连走路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该去找金目族的人了。” 在解决了幽冥战铠的形态问题后,臣风看向远处屹立的那座雄伟宫殿,开始思索起如何寻找金炽几人的方法。 在酆都城内,自己不能动用太多的精神力,否则会引起那座黑王殿内的法则注意。 但只动用些许,比如现在仅仅只用一丝精神力,覆盖眼睛,却又不会惊动黑王殿的法则。 “先试探一下吧。” 臣风打算逐渐增强自己释放出的精神力,看看达到什么强度时,会惊动那道法则。 凝聚心神,他开始调动神海内的精神力,缓慢的释放而出。 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 臣风才神情怪异的睁开双眼,“那法则之力,不见了?” 他刚刚随时间推移,释放出的精神力强度,甚至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一的酆都。 按理说,应该早就引起了黑王殿内的法则注意,从而来镇杀他。 但这么久过去,什么动静都没有。 那座屹立在酆都中心的黑色鎏金王殿,就像销声匿迹了一般。 “难道那里出了什么事?” 臣风眼底浮现出疑惑之色。 如果不是这样。 那就没法解释黑王殿的沉寂。 沉思片刻后,臣风打算冒险一次。 他再度凝聚出精神力,朝着那座酆都中心的王殿覆盖过去,打算感知一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臣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原来如此......” 在他的精神感知下,黑王殿变得清晰无比,虽然无法渗透进入巅内。 但臣风却清楚地看到了,守在大门前的两个金目族神使,并且感知到他们的境界都达到了神级巅峰。 “只有两人,也就是说殿内,应该还有两个。” 臣风眼中闪过利光,“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本来还以为要花上一番功夫,才能找到金目族的这几个人。 但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既然如此...... 臣风手中一道流光浮现,轩辕剑被召唤出来。 他手握长剑,脚下一动,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青光残影,朝着远处的那座黑王殿冲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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