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两名兽王,也是大惊失色。 至于祠堂内那些没有出手的,境界只有神级巅峰的兽王们,此时已经被大帝印上散发出的法则气息,给压得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法则之力......竟然是法则之力! 口吐龙息的黑鳞男人,和现出原形的魔猿,都是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悬空的大帝印。 “该死,这个万族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难道是神族的人?” 这群兽王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此时。 那个黑袍星主,握着长剑,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将两人拦着身后语气沉重道:“你们带其他兄弟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两名兽王皆是面色一变道:“大......大哥您难道要?” “我答应过老师,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保护你们。” “可是这个该死的万族人有神器,您在这里...会死的!” “给我闭嘴!” 黑袍星主瞪了他们一眼,喝声道:“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么?”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 兽王们听到他的话,皆是红了眼眶,看向臣风的眼神也是更加愤恨。 “我们,我们要和大...大哥同生共死!” “没错!这是我们小时候一起许下的诺言!” 兽王们说的说,吼的吼。 纷纷从祠堂草屋里冲来出来。 臣风一看,好家伙! 除了最开始的那头魔猿和黑鳞蛟龙外,竟然还有通体灰白的三首魔狼、鹤类异兽、牛类异兽......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动物园。 只是这些异兽,最低的境界都有神级巅峰。 “等等。” 臣风打断了这群兽王那打算玉石俱焚的动作,开口道:“我说了我没有敌意,只是有事来找你们商谈。” 当他说完这句话。 为首的那个黑袍星主,冷哼一声道:“商谈?呵......你们这群卑鄙的万族人,只会用这一个借口吗?” 旋即他扭头再度向这群异兽王斥声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滚!” “否则别怪我不认你们了!” 这个威胁似乎对其他兽王们很有用。 听到这话后。 兽王们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最后那个黑鳞蛟龙化形的男人忍痛转过身,低吼一句:“跟我撤!” 见它们这番模样。 臣风也是有些无奈了,“不是,我真是来商谈的啊!” 但显然这群异兽王对他毫无信任度。 ... 待手下的兽王们逃离此地时。 黑袍星主立马凝聚全身能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紧紧握住手中长剑,敌视着臣风。 “你们这些卑鄙的万族人,不就是想要我们体内的晶核么,有本事就来拿吧!” “......我说真的,我真没想杀你。” 臣风无奈说道。 但偏偏他现在又不能把【酆都帝印】收起来,否则天知道这家伙万一发疯,拼死过来跟他同归于尽怎么办。 “随时能够镇杀本座的神器悬在这里,你跟本座说你没杀心?” 黑袍星主都被气笑了,就差问臣风一句,你自己相信吗? “你们这些万族人难道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么?每一个都是口口声声说着商谈合作,结果转头就偷袭的小人!” 听到他这充满怨气和恨意的话。 臣风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有其他人找过你们?” 黑袍星主冷笑一声道:“怎么,是不是等我说完后,你下一句还要装作不认识?” “别废话了,你说话的样子简直和那个恶心的格劳恩一模一样,受死吧!” 话音落下瞬间。 黑袍星主直接挥剑,冲向了臣风。 “???” 此时的臣风,已经是满脸问号。 他一边被迫挥刀抵挡这家伙的疯狂攻击,一边陷入震惊、疑惑的状态当中。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格劳恩? 那畜生不是已经在月球上,被旧神乌尔特尔给镇杀了吗? 臣风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的。 难不成是同名......看样子必须要跟这家伙问个清楚了。 “轰轰——” 两人交战中不断产生惊人的能量余威。 短短半分钟不到! 整片山谷便化作了废墟。 “够了!” 臣风的耐心终于被磨灭,怒喝了一声。 旋即他屈指一凝,低声念出‘镇’字。 下一秒! 悬在半空的酆都帝印,释放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法则之力,化作数条法则链条,瞬间伸延向了这个黑袍星主。 在庞大的法则神威下。 即便他已经达到了星主巅峰的境界,也被禁锢得动弹不得,那一根根链条将他牢牢捆绑起来,禁锢在半空中。 现在,只要臣风愿意,动动手指就能将其斩杀。 黑袍星主还在拼命凝聚能量,想要挣脱身上的这些法则链条,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破解。 “别白费力气了,我说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不是我的对手。” 臣风走到他面前,冷声道。 “呸!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们这群万族人碎尸万段!” 黑袍星主依然还嘴硬的骂着。 “行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臣风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格劳恩,长什么样子?” 听到他的话,黑袍星主冷笑道:“怎么,你这个狗腿子,难不成连自己的主人都不认识了?” 他刚说完,就楞了一下。 等等...... 黑袍星主抬起头,看向臣风道:“你......你真的不是格劳恩的人?” 现在的局势,只要眼前这个万族人想杀他,取走自己体内的本源晶核,随时都可以,何必还要继续演戏下去。 除非,这人真的不是格劳恩的手下! 臣风闻言,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见到的,和我认识的是同一个,那么我应该比你,更想杀他!” 黑袍星主听到他的话,陷入了沉思当中,像是在纠结臣风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叫臣风,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的名字。” 一听这话。 黑袍星主皱了皱眉,“你就是那个声称要创造兽族文明的骗子?” “......” 臣风无语道:“我怎么就成骗子了,你要不信现在出去,亲口问问那些异兽我当初说的,做到没。” 这家伙,到底是对他这种觉醒者,有多大的偏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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