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这位陨炎少族长抬起的右手,有些尴尬地悬在半空。 过分了不是...发誓那就是糊弄糊弄人的。 向神道发誓那就没意思了。 “你...你先向神道发誓,只要本少主不追究你,你就放了我!” 乌昊脑子一转,开口说道。 “好,我臣风向神道发誓,绝不杀你,否则天打雷劈本源消散。” 臣风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对着神道发了誓。 傻哔...乌昊差点没笑出声来,心中骂了一句。 原本他还以为,眼前这小子有多厉害呢。 没想到蠢成这样。 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的仇家。 “朋友敞亮!” 虽然心里在骂臣风够傻哔的,但乌昊还是抬起手发誓道:“我陨炎族乌昊,今日也在此向神道发誓,绝不会动手杀你,否则......” 嗤啦—— 一抹剧痛从他的胸口处传来。 只见臣风手握长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轻轻将剑锋刺入了他的心脏。 ‘滴答,滴答!’ 暗红色的鲜血,从乌昊的胸口前滴落,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臣风,嘴唇微微颤抖。 “你...你...” “我向神道发誓了,你没听错。” “那你为何...还敢杀我?难道就不怕神道...制裁吗?” 乌昊每说一句话,嗓子便不断咳出鲜血。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臣风怎么敢的,这小子怎么敢?! “神道么......” 臣风握剑的右手稍稍用力,直接贯穿了这位陨炎族少族长的心脏,淡淡道:“你让它,审判我一个试试?” 轰隆! 天空中雷光闪烁,炸裂的雷鸣声震得四周狂风骤起。 仿佛是上天在为臣风的挑衅而愤怒。 乌昊在一脸惊恐和不敢相信中,眼前的视线逐渐漆黑,最后身体绵软地倒在了地上。 陨炎族少族长,死! 浅浅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迹。 臣风将轩辕剑收了起来,抬头看了眼夜空,寒风凌厉,雷声轰鸣,山雨欲来风满楼。 “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反正敌人已经够多了,臣风低声呢喃一句,脚下轻点,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御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下。 ...... 与此同时。 高岩城地势最顶端,这里能够俯视整座巨城,屹立于所有人之上。 这里,是陨炎族的王地。 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正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命灯,这是万族人绑定自己生命契约的命物。 一旦熄灭,便代表着人死道消。 “呼呼——” 寒风吹打着窗户,令其啪啪作响,大雨倾盆而下,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在这时。 其中一盏魂灯,黯然熄灭。 当坐守在这里的陨炎族长老,看到这盏魂灯灭掉后,瞳孔紧紧一缩,连忙起身朝外冲去。 ... 几分钟后。 王城中。 一道蕴含滔天怒意的声音,响彻整座高岩城。 “给本尊查!” “敢杀吾儿,不管他是谁,掘地三尺查遍整个东境,本尊也要找到此子!” 怒声震彻天际。 一时间,整座城内的人,都陷入了惊恐当中。 只因为刚刚的那道声音,可是陨炎族族长的声音,那可是尊者境巅峰强者! “谁这么胆大,竟然连陨炎族长的儿子都敢杀。” “太逆天了,这得是多不想活了啊!” “听说那位少族长在天星阁,正好和人发生过争执,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不少还待在高岩城的各族觉醒者,都是议论纷纷。 毕竟拍卖会刚结束。 陨炎族的少族长就被杀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联想到金元、臣风身上。 不过这件事。 臣风本来也没打算遮掩,在他看来。 不管是所谓的王族。 还是神族。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 迟早都会来杀掉他,甚至灭掉整个盘古城乃至身后的人类文明。 既然如此。 自己倒不如先杀一个少族长,以示尊敬。 ... 回盘古城的途中。 持续御空飞行了一夜。 即便有星石能够恢复能量,臣风也感到有些疲乏。 索性便停了下来,随便在一处荒野山谷中,打算休息一番。 坐在山谷的河边。 他将空间手环中的三尖两刃刀取了出来,仔细打量起这把神器来。 “果然受损了吗...” 臣风用能量渗透入三尖两刃刀,探查了一番,发现这柄神兵受损极其严重,简直和生锈的轩辕剑差不多了。 也正因为如此,这柄二郎神君的本命武器,才只有星源级。 不过就算是受损的三尖两刃刀。 在万族的兵器排名中。 也排进了前十。 臣风目光落在这把兵器长柄上面,刻着的华夏古文。 【清源妙道真君】六个字,很清晰。 “如果这兵器所刻的字不假,那是不是代表,所谓的神真的存在......” 臣风联想到之前自己听到的一些消息。 包括亲眼所见的酆都大帝。 他们口中的那场神战......又到底陨落了多少华夏神灵? 自己又到底,在这盘棋局中,是什么角色? 臣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哒。 神族盘踞的中心大陆。 妖族境内。 妖域禁地,九皇山上。 一个尊者境的化形大妖,正匍匐在地,他的手中捧着一副画像。 这画像上的人...正是臣风! 而他的面前,一尊足有千米之巨的妖主,身上散发着极其恐怖的神威,周身宛若星辰一般,明明坐在这九皇山上,却仿佛置身于虚空之中。 “主上,属下已经确定人族出现在东境,是否要出手灭掉他们?” 这名大妖小心翼翼地恭声询问道。 那神座上的虚空神,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抬起。 大妖手中的画像。 瞬间便腾飞到了祂的手中。 下一秒。 这尊妖族虚空神将画像抛起,体内恐怖的虚空能量凝聚在祂手中,屈指一点。 顿时一道宛如闪电般的虚空裂缝,从空间中撕裂开来。 而虚空裂缝的那头。 正是坐在荒野山谷中,打量着手中三尖两刃刀的臣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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