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法则之力?!” 罗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难以置信道。 这怎么可能! 法则之力,可是只有跨入【真神】之列的觉醒者,也就是虚空神境界开始,才有资格去触碰的力量。 眼前这小子,不过只是一个星主级巅峰。 他怎么可能拥有法则之力? 罗兹震惊之余,想要挣脱身上法则锁链的束缚。 但奈何哪怕他现在突破到了尊者境。 也完全拿这些法则锁链没有任何办法! 这时。 臣风才不急不忙的御空而来,悬立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好奇之色。 “我有个问题,既然你已经开始燃烧生命本源,为什么还要逃?” 按理说,一旦觉醒者开始燃烧生命本源,便已经是必死之局,这种时候定然会不顾一切的猛攻,争取和敌人同归于尽。 可眼前这个波澜城主,却并没有这样做。 反而是借着燃烧本源的爆发,转身逃跑。 这不符合常理。 “本座凭什么要告诉你!” 罗兹眼见逃跑无望,索性也不再希冀什么,态度变得更加狠厉起来。 “是吗,本来还打算等你说出来,就放你一马呢......” 臣风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杀掉了。” 罗兹一听这话,眼眸瞪大:“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肯告诉我,我就打算放了你啊,怎么了?” “呵...你这等卑劣之徒,肯定是想诈本座!” “那我向神道发个誓?” 臣风一脸认真道。 听到这句话。 罗兹心动了,宇宙万族信奉神道,神道更是无时无刻都看着他们,一旦有觉醒者向神道立下誓言,若是胆敢违背,必将受到惩罚。 这在万族文明中。 是绝对不可能违背的铁律! 如果这小子向神道发誓,那自己倒也不是不能交出那门中止本源燃烧的秘术。 毕竟用一门秘术,换自己的一条命,那可太划算了! “你先发誓!” 罗兹有些不相信道。 见状。 臣风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抬起右手张开手掌,对着天穹,立下了神道誓言。 如有违背... 愿受神道诅咒,天打雷劈! 当他刚刚发完誓,声音才落下的那一刻。 天穹之上。 突然传来沉闷的雷鸣声。 不过这异象并没有引起罗兹的注意。 在听到他这么干脆的就立下了神道誓言后。 罗兹心里都已经乐开了花,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愚蠢的家伙,自己这可算是白白捡回一条性命! 想到这里。 他也是痛快无比。 直接从自己的空间手环里,取出了一本秘术,交给臣风。 “这是本座当初探索远古遗迹时,捡到的秘法,可以在燃烧生命本源后,将其强行中止,不过副作用是这个过程中损耗的寿元,会达到两倍左右。” 臣风微微点头,伸手接过这本秘术,脸上带着喜色。 强行中止本源燃烧,而且副作用也不算太大。 这绝对堪称保命底牌啊! 如果自己掌握了。 以后就算碰到尊者境后期强者,依靠着燃烧本源的能量爆发,也能与之一战! “本座已经将秘法交给你了,现在可以放开这些法则锁链了吧?” 罗兹脸上的恐慌已经消失,现在的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死了。 这小子已经向神道立誓。 他难不成还敢再对自己出手? 此时。 天空中再度响起几道沉闷的雷声。 不知为何。 罗兹从这雷声中感受到了一种怒意,就像是代表神道的苍天,在为什么感到愤怒。 不过这个感觉太过玄乎。 他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好。” 臣风脸上挂着笑意,抬手一挥。 顿时。 罗兹身上那些从虚空中延伸出的法则锁链,开始回收松开。 感受到身上的禁锢消失。 他立马面露喜色。 正当打算直接逃离时。 忽然间。 一股更加庞大的法则之力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抬头一看。 那枚帝印早已出现在上空,静静悬浮,但其中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却足以让一位尊者战栗。 “你,你想干嘛?!” 罗兹看到这枚帝印后,一脸惊骇地望向臣风,厉声道:“难道你想违背神道誓言吗?” 臣风一本正经道:“我不是放了你一马吗?” “现在是新的回合了。” 听到他的话。 罗兹意识到自己彻底被甩了,怒意横生。 “你这是在欺骗神道,你也会死的!” “乌穆尔没跟你说我是谁?” “你是谁......” 这时,罗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逐渐清晰。 之前陨炎族派来的使者,曾给过他关于眼前这小子的情报。 上面写着人族、弃徒一类的信息。 “哦......人族好像本来就已经被神道诅咒!” 罗兹终于反应过来。 下一秒。 一柄缠绕着浓浓煞气的黑刀,猛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随着胸口前传来的剧痛,罗兹只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越黑,旋即意识彻底消散。 “果然,境界越高产生的煞气越强么。” 臣风在斩杀掉这个波澜城城主后,内心毫无波动,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黑魂妖刀。 此时,他握刀的右手,整只手掌都已经被煞气侵蚀,化作了灰雾般的颜色。 若不是有人皇之气护体。 恐怕现在他的基因体都已经被煞气彻底吞噬了。 臣风又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这把黑刀,发现里面的那只‘刀魂’越来越凝实,似乎距离恢复意识又近了一步。 “这刀,还真是古怪。” 他将黑魂妖刀重新收了起来,目光落在地面战场上。 此刻。 因为族长的逃离。 以及铺天盖地的重装坦克已经冲过防线。 剩下的波澜一族的觉醒者,几乎已经都放弃了抵抗,纷纷投降。 而城内他们的禁卫军统领‘克顿’,也早已不知何时,逃离了战场。 罗霄和托克尔带领着大军。 迅速将所有投降的波澜族觉醒者,团团包围了起来。 臣风回到地面,来到希米格维的面前。 此时,这位波澜翼骑兵统领,正双眸无神地站在这里,一脸的失魂落魄。 他亲眼目睹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翼骑兵军团陨落,也目睹了波澜城被直接平推。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受到深深的绝望。 “加入我吧,在这里你才能发挥出你的能力。” 臣风很认真地向他开口,发出了邀请。 这个波澜翼骑兵统领,是他见过的第二个有战术意识和战略素养的异族人,而且达到了星主级,在波澜族拥有很高的声望。biqubao.com 如果能将其收服,绝对会是一大助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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