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 逐渐凝聚的雷云几乎已经覆盖了整片天空。 从里面散发出的恐怖威势。 令战场上的无数觉醒者,都为之心悸。 因为这雷劫... 太强了! 强到即使受劫者不是他们,都能感到那能令自己毁灭的恐惧感。 并且雷云中的能量还在不断攀升! 从里面不断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就像是天神在因为臣风的渡劫而发怒。 “这种强度已经不是突破尊者境初期的雷劫了吧,那小子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厚?” 陨炎族两位尊者境神使的其中一人咋舌道,脸上明显带着震惊之色。 如此强悍的神劫。 就算是尊者境中期,都不见得有这么强。 为了以防万一。 他们二人直接往后撤出了数十公里。 并且战场上正在激战的盘古城装甲部队,以及陨炎族集结的联军,也开始朝着各自后方撤离开来。 虽然神道降下的雷劫,往往只针对渡劫者本人。 但这么庞大的雷云范围,再加上里面一直在暴涨的能量。 谁也不敢冒着风险站在劫云范围中。 要是被余威波及到。 怕是星主级强者,都得被脱一层皮。 ... “......” 看着头顶上的劫云,已经呈现出了飓风漩涡状,覆盖了整片天空,臣风顿感无语。 这有点过分了吧? “我只是突破尊者而已,又不是虚空神,至于这么搞吗?” 臣风刚才的确有些不服气,要和这明显不公平的神道一决高下。 但直到又是十分钟过去。 劫云里的能量还在持续飙升。 他承认,自己的声音刚刚是大了些。 这种程度的雷劫。 已经不是磨炼基因体和精神海了。 这他吗是打算直接将自己轰死在这里啊! 什么仇什么怨? 就在臣风即将破防之际,终于察觉到了天穹上的异变,目光一凝。 “要来了!” 下一秒,只见那厚重的云层中雷光闪烁,乌云翻涌,仿佛天空被撕裂般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巨大如柱的紫雷轰然落下! 瞬间照亮整片天地。 硬生生击向下方的臣风。 感受到这第一道雷劫中蕴含的恐怖威力。 臣风神色凝重不敢大意,直接将身上的幽冥战甲全面开启,体内能量凝聚,在身体外形成了一层防御护罩。 “来吧!” 他深吸一口气,承受住那从天而降的雷柱。 汹涌的雷光瞬间将他吞没! ‘轰——’ 恐怖的威力爆发而出,震得周围的空间颤动。 臣风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一颤,嘴角淌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 “这种程度的话,还能接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嘴欠了这么一句。 头顶上的雷劫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第二道... 第三道雷劫,同时降下! 如同恶龙怒吼,撕裂长空而下! 再度一声轰鸣! 闪烁的雷光直接将臣风吞没。 ‘咔嚓——’ 他凝聚在体外的能量护盾,也在这两道同时降下的雷劫中,崩溃破裂。 剩下的雷劫余威,不断冲击着他身上的幽冥战甲。 感受到外力的攻击。 臣风身上的幽冥战甲仿佛感应到了一般,散发出幽蓝色的光泽,竟然将这庞大的雷劫能量全部吸收吞噬掉了。 “你这么能吃?” 看到幽冥战甲竟然还能吞噬雷劫,臣风有些惊讶道。 而与此同时。 这一幕。 同样吸引了陨炎族的两位尊者神使的注意。 “这小子身上的战甲,竟然能吸收尊者境的雷劫?” 其中一人惊叹道,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往往高等级觉醒者,在突破境界时,都会穿戴战甲,用来一定程度上抵挡雷劫的威力,避免自己的生命受到危险。 但这只是一定程度上。 而不是直接把雷劫吞了! 能够吞噬尊者境雷劫那么庞大的能量...... “只怕他身上的战甲,至少也达到了星源级啊!” 另一位尊者神使的眼中同样也带着贪婪。 星源级战甲,那在万族中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别说他们了。 就连站在高岩城城墙上的‘乌穆尔’,在看到臣风身上的幽冥战甲后,都是眼前一亮。 “没想到你给我的惊喜,真是源源不断呢。”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先是隐藏真实实力,一举突破尊者。 再是拿出了两把星源级武器。 现在还有一件更加宝贵的星源级防御战甲。 控制着乌穆尔肉身的‘格劳恩’,已经恨不得马上结束这场‘戏剧’,把臣风占为己有,好好窥探了一下他身上的秘密了。 ... 依靠着幽冥战甲抵挡下第二道和第三道雷劫后。 臣风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感知了一下上空雷云中的能量,虽然依旧庞大,但里面的威势显然减少了不少。 “接下来就靠自己吧。” 他低声喃喃道。biqubao.com 神劫虽然能杀死一个觉醒者,但如果能扛过去,那‘劫’代表的便不再是死亡,而是涅槃重生! 经受住如此惊人的神雷洗礼。 对基因体肉身和精神海的磨炼,绝对能提升一个档次! ‘轰隆隆——’ 沉吟间,天空中再度闪烁起耀眼的雷光。 随着接连两道巨大的轰鸣声再度响起,粗壮的雷柱轰然落下! 直击臣风的肉身。 他立马催动体内能量,将自己的状态提升到了极点,强行用肉身接下这两道雷劫。 雷光触碰到身体的瞬间!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涌遍臣风全身,剧烈的疼痛令他不由得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让远处观望的罗霄、托克尔等人,都是心中一紧,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好在待笼罩在臣风身上的雷光散去后,那令人心悸的感觉也驱散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身上流淌着电弧的身体,傲立在天地之间,宛如一尊神灵。 “快要成功了!” 罗霄有些惊喜道。 就连他们都能明显感觉到,天穹上劫云中的能量明显变弱了许多。 但一旁金目族的托克尔,却是摇了摇头,面色依旧凝重。 “没有那么容易。” 听到他的话,罗霄几人都看向他,露出不解之色。 “难道还有其他的雷劫吗?” “不是,是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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