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任何反应。 这道剑光,便抹杀了他们的生机。 甚至连基因肉身都没有保存下来,在剑光所产生的能量中分解、泯灭,化为了片片尘埃消散在天地间。 “抱歉,没控制好能量...威力大了些。” “正如我一开始所说,这招剑术我还不太熟练。” 臣风有些遗憾地说道,似乎真的在为此感到抱歉。 毕竟按照华夏的传统。 人死,总归是要给人留具全尸的。 自己这碎星一剑,直接给人基因肉身都磨灭了,实在有些不合人道主义。 一时间。 整个战场都变得安静异常。 远处,眼睁睁看着手下十几个星主被瞬秒的两位陨炎族尊者,此刻也是震惊无比地看着臣风。 “这小子真的是刚突破么,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和乌穆尔族长差不多。” “他的能量有些不对劲...” 其中一人似乎从刚刚臣风那碎星一剑中,察觉出了什么。 刚入尊者,便能释放出堪比尊者境后期全力一击的战技,所需要的能量绝对是非常庞大的。 而普通觉醒者的基因本源,不可能有这么浑厚且精纯的能量。 “你的意思是,这小子的本源级别是无暇层次的?” 另一名尊者神使,也明白了他的猜想。 星空万族中,觉醒者在突破神级后,基因本源也会固定在一个级别,类似于觉醒者产生能量的‘容器’,这个容器的等级不同于境界,几乎是不能提升的。 【普通、圆满、无暇、至一】 寻常觉醒者的基因本源,基本都是普通级别。 而如他们这些能突破到尊者境的,曾经无一例外都是天资纵横之辈,最低的本源级别都在圆满层次。 而臣风这个才刚刚突破尊者,便拥有如此惊人战力。 只怕... 拥有的基因本源最低也是无暇层次的。 “如果真的是无暇本源神体,那我们二人,恐怕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说实话,现在他们俩都已经萌生退意。 毕竟臣风刚刚那一剑,绝对拥有斩杀尊者境的实力。 他们二人可都是耗费了大半生,才拥有如今的境界和地位,死在这里...不划算。 但奈何身后。 可是有十几万陨炎族人,还有那么多来自各境万族的联军看着这里。 属实是给自己架上了。 不过,就在他们二人纠结不已,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的时候。 身后竟然传来一道声音。 “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这小子。” “本座会助你们!” 听到这道带着愤怒的声音,这两个尊者神使回头一看,果然是族长乌穆尔传来的。 乌穆尔大人会出手? 那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他们俩人顿时神情变得自信起来。 ... 此时。 站在高岩王城城墙上的‘乌穆尔’,的确很愤怒。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好戏没错。 不管臣风,还是陨炎族和其他万族的觉醒者,都是他这场好戏中的角色罢了。 待两方打得差不多。 他再出手启动血阵,献祭所有人成为自己的傀儡信徒。 但这个前提是... 你特么得留下尸体啊! 控制了乌穆尔身体的格劳恩,刚刚在看到臣风竟然一剑斩杀了十几个星主后,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不是,这小子有病吧?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计划,故意把人家尸体都灭了的啊? 格劳恩直接开始怀疑人生了。 那可是十几个星主,按照计划,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自己控制的傀儡信徒,这绝对是一股十分宝贵的力量! 就这么被臣风杀了,尸骨无存的那种。 这导致格劳恩已经无法安心看戏了,自己要是再不出手,万一那小子继续给它点小小的‘震撼’,把陨炎族的两个尊者神使也给物理超度了。 那可就真亏大了! 所以。 他打算亲自出手。 ‘嘭!’ 只见格劳恩用着乌穆尔的身体,脚下一点,腾空而起,身上的黑袍在半空中飘动,猎猎作响,一股至强的威压释放而出。 尊者境后期! 当看到族长亲自出战后。 顿时陨炎族联军所有人,都变得兴奋激动起来。 “是族长大人!” “乌穆尔大人亲自出手,那小子就算再强,这次也必死无疑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人族的恶魔之子吧!” 这些人怒喊着,一幅恨不得将臣风千刀万剐的样子。 ... 半空,在看到对方的尊者后期也出战后。 臣风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刚刚那一剑的确有着秒杀尊者境的威力。 但‘碎星一剑’所消耗的能量,也是非常惊人的。 就算以自己现在尊者境的能量浑厚度,也至多再用出两剑,就会能量彻底枯竭。 虽然他到时候能直接吞噬星石补充能量,但这个过程,乌穆尔三人恐怕也不会坐以待毙。 除非自己... 能在体内能量彻底空竭前。 击败乌穆尔三位陨炎族尊者。 “只能试试了...” 臣风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能量暗暗开始凝聚起来,手中的轩辕剑再度绽放出青绿剑芒。 看到这一幕。 远处空中。 ‘乌穆尔’只是不屑一笑,“你以为本座还会给你出剑的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直接动手,抬手一挥,能量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朝着臣风所在的位置拍去。 见状,臣风眉头一皱,只能放弃施展‘碎星’,脚下一动立马躲闪过这只拍来的血掌。 而同一时间。 另外两名陨炎族的尊者,也动身了! 在乌穆尔出手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朝着臣风躲闪的方向包围而去。 臣风才刚刚稳住身形,便又是两道能量攻击接踵而来。 “可真看得起我!” 现在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对方也是尊者境的觉醒者,速度极快,他只能提剑抵挡。 ‘嘭嘭!’ 空气中接连传出几道刀剑的碰撞声。 一道道惊人的能量余波四散开来,令周围的空间为之震颤扭曲。 无数觉醒者在余威之下,甚至连身形都站立不稳,感受到了浓浓的窒息感。 “这就是尊者之战么,太恐怖了!” “连星主级的强者都无法在他们的战斗中立足,这种级别的战斗,怕是几年都难得出现一次。” “不过那个人族小子也真是实力惊人,竟然能抗住三位尊者的围攻!” 此时此刻,就连这些万族觉醒者都不得不承认,臣风的实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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