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停战... 抵御邪神入侵! 罗霄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辆辆龙式重装坦克直接从原地调转方向,发出轰鸣声,履带碾压过地面朝着后方那群信徒冲锋而去。 万族之间,派系林立。 各族死仇者不计其数。 但! 这只是属于万族之间的战争,属于这片无尽星空内部的战争。 而旧日支配者,不属于这里。 凡遇邪神信徒者。 杀无赦! 这是万族之间的共识! 也是乌宏、乌域两位陨炎族神使在看到信徒的出现后,没有丝毫犹豫便下令转身抵抗邪神军团的原因。 ... 数十万陨炎族联军,冲到了最前方。 没有丝毫迟疑的开始与袭来的信徒交战。 这群已经被格劳恩用禁忌秘术污染过的觉醒者,像是完全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即便被斩断一只手臂,他们也依然疯狂的扑向对面的万族人。 这完全如野兽般的打法。 让陨炎族联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 就伤亡了上万人! “快快快,顶上!” “这群疯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简直就是一群恶魔!” “不行了神使大人,我们快顶不住了!” 越来越多的陨炎族防线开始告危。 即便这些万族觉醒者的境界,并不比血门信徒低多少。 但奈何这些精神被污染过的信徒们,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甚至连死亡都不畏惧。 完全是在用以命换命的打法。 如此疯狂的进攻。 也难怪联军招架不住。 眼见着防线被冲击得快要崩溃。 乌洪、乌域两名陨炎族神使,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作为信奉神道的万族文明之一,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一旦被邪神信徒冲破城池的后果。 这群疯子背后的支配者本尊,绝对会进入他们的始星阵,然后去污染主星文明。 作为陨炎族人,乌洪和乌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乌域,你马上去王城秘殿,回主星求援!” 乌洪一边动用全力,斩杀面前的信徒,一边喊道。 “那大哥你呢?” “别管那么多了,如果没有虚空神出手,王城必会陷落!” 听到乌洪的话,乌域已经明白了什么,只能咬了咬牙,然后转身腾空而起,朝着城内方向飞去。 王城秘殿,就是他们陨炎族通往主星的始星阵位置所在! 就在他动身的瞬间。 远处空中。 格劳恩立马就发现了乌域的动向,脸上浮现出冷笑。 “你觉得,本座会给你回去求援的机会么?” 他抬起手指,独属于尊者境巅峰的恐怖能量瞬间爆发,朝着乌域逃离的方向屈指一点。 强大的能量宛如一道利箭,瞬间穿透空间。 直接撞在了一心赶路的乌域身上。 ‘嘭——’ 被这道能量击中,乌域的肩膀上顿时爆开一团血雾,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得惨嚎一声,身形从半空坠落而下,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 远处的乌洪顿时神色大变,看向格劳恩的方向,眼中明显带着怒火。 本想质问‘乌穆尔’是不是疯了。 但一想到现在的‘乌穆尔’,明显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位陨炎族族长,乌洪便只能将怒意忍了下来。 邪神控制万族觉醒者,在这个世界并非第一次发生。 他现在也只能希望乌域能逃脱,成功抵达秘殿。 不然大家都得玩完! “所有人听令,不管你们是哪一族的,此战之下不得后退一步!” “我万族之地,绝不容许被邪神侵蚀!” 乌洪怒声大喊。 抬手间,又是上百名信徒死在他的手下。 在一群半王级、王级觉醒者面前。 尊者境...的确强得异常可怕。 只是联军的尊者,如今也只有他一人在撑住。 麾下的族人们,早已在信徒们疯狂的冲击下,防线渐渐崩溃。 就在乌洪以为,他们陨炎族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大军的后方。 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 回头一看。 只见那个人族将领,已经指挥着那成千上万辆龙式重装坦克,冲向抵御信徒的前线。 这些钢铁怪物,犹如一头头猛兽般,冲入敌中。 直接将成千上万的信徒硬生生碾压,撞飞! 隔着无数激战中的战士。 乌洪与罗霄互视了一眼,双方眼底都带着冷意。 但,很快便收了起来。 人族和陨炎王族,的确有一场仗要打。 而且这场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现在... 他们都很清楚,还有一场更加恐怖的战争,需要去终结。 这群邪神的信徒不除。 一旦让它们攻陷王城。 那么整个东境。 都将永无安宁之日! 罗霄和这位陨炎族的神使没有任何的交流。 但都开始配合着对方,一同抵御信徒的进攻。 ... 远处。 见格劳恩对那个准备逃往王城内的陨炎族神使出手。 臣风当即抓住机会,体内恢复些许的能量轰然爆发,瞬间冲散了身上凝结的冰晶。 他毫不犹豫,直接挥剑冲向前方的格劳恩。 但格劳恩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再拼命又有什么用,本座说了,即使你拼尽全力,也至多和我这具傀儡分身同归于尽,倒不如好好待在那里,静静欣赏这场好戏。” 他张开手,施展出自己的领域,向着臣风笼罩而来。 见状。 臣风挥剑而起,能量凝聚于剑身上,绽放出一道璀璨剑光,涌向那笼罩来的领域。 硬生生将其催散开来。 “既然注定了会输,那我又为什么不跟你同归于尽呢?” 这一刻,臣风的脸上只剩下冷然与战意。 死之前如果能拉下一位尊者巅峰。 怎么想...都不算亏呢! 听到他的话。 格劳恩脸上的笑容一凝,显然有点对臣风的转变没反应过来。 “你...就算赢了本座,也赢不下本座麾下这十万信徒,何必自讨苦吃?” “只要你愿意臣服于我,不过一个小小的陨炎王族,本座替你灭了便是!” 虽然臣风要是铁了心跟他拼命,的确最多也只能和他控制的‘乌穆尔’这具傀儡同归于尽。 但特么道理是这个道理。 要真被灭了一具尊者境巅峰的傀儡。 格劳恩还是有点难接受的,家底再厚也不能这么造啊! “臣服你?” 臣风冷笑一声,正打算无视这家伙的招揽,准备拼死跟他同归于尽时。 突然。 一道冷然的声音传来。 “谁说,他赢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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