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莹和项御天面面相觑:“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不过还要在等一个人。”项宁的话音刚说完,又传来一声哒哒哒的声音。 而这个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项宁他们的视野之中,对于她,只能用性感和狂野来形容。 而此人,正是如今的人族兽神,傲慢。 在项宁和武锐离开之后的人族定海神针。 傲慢在进来看到项宁的时候,显然是有些不自然的,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径直走了过来,与项御天和顾婉莹点头致意。 虽然傲慢是跟在项宁身边的几人之一,但辈分来说,顾婉莹和项御天跟傲慢属于同一辈。 “好久不见,告诉了不少人,就瞒着我?”傲慢坐下来之后,就直接兴师问罪了起来。 项宁有点尴尬,咳嗽了一下道:“这不是因为没合适的人选吗,而且告诉你的话···呃,武锐没来,要是来的话,你问问他什么感受就知道了。” 但是傲慢显然不给项宁面子,直接冷哼了起来,微微撇过头去。 她生气,并不是因为项宁没告诉他还活着的消息,毕竟之前项宁退居幕后的时候,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没告诉她的事情,就是关于山海界以及黑暗动荡,外加上其他诸多事情。 傲慢一直以来,都是镇守在人族的星域之中,对外界的情况也不是特别了解。 项御天和顾婉莹见状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也不好插嘴。 项宁咳嗽一声道:“不妨听一下接下来我将要说的,不过我会先给诸位打一个预防针,以防你们听完之后会有点······自闭。” “自闭?”起初傲慢和项御天那是不相信的,他们什么大风大量没见过啊? 但是在项宁说完他能说的,关于十界山,山海界,黑暗动荡里面大概百分之二三十的内容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傻了眼。 顾婉莹虽然也是军方体系的,但对于这些算不得特别了解,而且也退出前线好几年了,现在在听,只觉得是个难度很高的事情,但其中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 不过从项御天和傲慢那脸色来看,想来确实是极为重要了。 不由的,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项宁看着他们的反应,无奈一笑道:“你看,我说的是吧,现在什么感受?” “这些年,你就是去做这些事的?” “是。”项宁如实回答,不过内心还继续答道,还不止这些。 傲慢原本坐直的身体一下子往后面的椅背靠去,脸上时而发愁时而忧虑,反正各种情绪都有。 而项御天,作为统帅,每天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快,也很快抓住了关键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就连你们现在,也都没有把握在十界山开启的时候,能够战胜那些九大入侵文明是嘛?” 项宁微微点头,不过还是纠正道:“不光是现在,以前同样如此,或者说,一开始,我就是那么想的了。” 这里的现在,是指如今死亡文明和天使文明出事之后。 而还没出事之前,项御天觉得可能有机会。 而现在,项御天听后也是沉默了下来。 “而我,其实知道我们洪荒之中有背叛者,但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有一个分量很重的文明种族是哪个背叛者。” “所以,你就在恰巧的时机,直接退居幕后,调查?” “不,或者说,我退居幕后,让你们快速发展起来,其实是我分身乏术。” “分身乏术?” “是啊,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去公布这个情况的时机,毕竟我们都没成长起来,很容易胎死腹中。” “可那时候的旋涡战场也没现在那么的困难。” “是,也不是,毕竟那时候的我们也没有现在那么强。” 傲慢微微点头,时至今日,整个洪荒整体大提升了不下于三次,第一次便是解除了神灵级层次以及其他实力层次的晋升难度,第二次则是两弯一直贸易之后所带来的科技飞速的发展,然后从技术层面让他们得到了提升,毕竟科技越是发达,发展的对修炼有用的科技造物也好,其他辅助工具也罢。 都是切切实实的。 而第三次,便是基因药剂的诞生,在一次拔高了下限和上限。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都给洪荒带来了巨大的提升。 “那时候的我,首先第一点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找出那个背叛者,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能维持现状又不无法长时间的等待,而那时候我也意识到自己分身乏术的时候所带来的弊端以及那时候已经出现了独裁的迹象,那···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两人身为上位者那么多年,自然知道项宁的顾虑,他们多多少少是有切身感受的,原本他们传达下去的意思直接去办就好了,但是有时候,下面的人就会过度的解读,以至于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 而那时候的项宁,声望之大,堪称无敌,那时候项宁选择退去,确实是个合理的选择。 “所以我知道,人族必须独立起来了,即便没有我,没有武锐,没有你们,他也能够依靠自己活下去,这才是我想看到的。” “合理。”傲慢认同的点点头,对于这个,她深有体会,毕竟当年的他们,可都是人见人打,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只能活在下水道之中无法正视阳光的。 一直以来都是她们七宗罪和一些为数不多的骨干在顶着,一但他们死去,那些老弱妇孺很可能就会被逼死。 但又因为他们太过特殊,而无法培养新生代的七宗罪成员。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同胞身死。 那时候的傲慢就在想,若是那一天自己死了,这些人该怎么办。 现在,她感同身受项宁的经历和考虑。 项宁微微点头,随后开口道:“所以,那时候,我打算离开了,然后交给你们,而我,则去做另外一件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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