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看向方柔,方柔耸耸肩道:“没事,你去吧,这里蛮好的,我们还想在玩一会,你俩先走吧。” “唉,真好,哪像我,还要陪护带娃。”武锐有些小羡慕。 很多人觉得,像项宁和武锐这种人肯定是工作狂,对这些东西都嗤之以鼻的,但实际上,他们也很想有一段放松的时间,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牛马,哦不,就算是牛马,该休息的时候,也要休息的。 只是他们一直放不下罢了。 所以有时候很多人说,选工作双休工资低还是单休工资高,都不如项宁和武锐这种近乎全年无休,他们都不知道双休和单休是什么。 言归正传,在战机上,武锐丢给项宁一份资料,然后开口道:“看看吧,现在域外的情况,还有寒古星门那边发来的消息,这几天,那帮文明种族就跟疯了一样,几天时间,发的信息就比之前一年的都多,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难道我在的时候,就不能解决吗?”biqubao.com 项宁看着手中的资料,笑呵呵道:“那不是正好赶巧了吗?若是我没回来的话,这个位置大概率也是交给你的,毕竟之前你就担任了宇宙中央联军统帅了,在有因赛神给你提点两下,还是不难的。” 武锐无语的翻了下白眼道:“得了得了,安慰我是吧,又要让我管人族,又要让我管宇宙中央的联军,现在宇宙中央重建,还要让我管的话,呵呵,哥们脑子会转不过来的。” “你就是太懒。”项宁笑呵呵的说道。 在谋划方面,武锐确实没项宁那么有远见和安排,但俗话说,术业有专攻。 其实武锐这种才是正常人,甚至已经超越正常人了。 只是项宁比较妖孽罢了。 外加上,武锐似乎有一种奇怪的buff,就是在项宁身边的时候,脑子自动降了一个等级,各种事情都懒得去想,反正项宁都会解决。 不过若是真将武锐当成不会谋划的人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毕竟人族现有的体系,还是在项宁之后,由武锐提出更改的。 事实证明,他的脑子还是挺好使的,就是跟项宁说的一样。 “得了,不谈这些,也是为难那小丫头了,就这么被推上去,就算圣王继续担任,应该也没什么吧?至少把这个困难期给度过去才是。”武锐还是很认可心蕊这个未来人族的媳妇的。 也算是将对方当成自己人了,看到自己人被如此对待,也是有些许的心疼。 项宁却微微摇头:“虽然我不是很提倡没苦硬吃,但这也是她的必经之路,圣王也是在布局,现在看起来她好像很辛苦,看起来好像圣王做了一件并不是必要的事情,但实际上,只有现在,才有这个机会,错过了,就很难了。” 武锐听后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真的有那么残酷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经历过,只是你应该也知道了在方天境战场上的事情,那些九大入侵文明的主力军的实力非常之强,我们不能小觑,现在圣王如此布置,也是为了心蕊,为了以后的天使一族。” “可···如此,是否会太过拔苗助长了些?”关于这一点,武锐还是看得很透彻的。 圣王之所以现在将天使文明交给心蕊,其实就是给心蕊时间,给心蕊更快熟悉天使文明的时间,否则的话,未来可能时间会不够。 而为什么会不够?只有那么几种可能,而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圣王死了,失踪了,消失了。 而又为什么会? 便是十界山的战场凶险万分,圣王是想登上战场作战的,甚至是在最前线。 而又为什么,这个项宁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他必须现在交给心蕊。 若是现在不交给心蕊,万一哪一天圣王战死在战场上,在交给心蕊的话,那天使文明会怎么样,很难说。 毕竟在和平的时期,没什么太多事的时期交接,都很是麻烦。 而若是在战争时期,临时变阵换帅,那就是大忌。 所以,圣王也是考虑再三,趁着这一次机会,哪怕是有些揠苗助长了,他也要交给心蕊。 项宁却笑了笑道:“揠苗助长吗?我们何尝不是被一步步逼着过来的,人生就是如此,未知和意外,永远都要比自己预想的要来的快,来的突然,凡是你不可能干一辈子,但你总不能为此而去干吧?” “我看,他是被你给带坏了,这样的操作,怎么感觉那么像你啊。”武锐幽怨的看着项宁。 项宁哈哈大笑,还别说,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他笑着无奈道:“你这话说的,这不是给你们机会吗?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什么都揽在身上,你们也想跟我分担来着。” “分担是分担,但没让你直接当甩手掌柜啊。” 项宁听好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现在都回来了,放心好了,人族还是交给你们管的,至于宇宙中央,就交给我来吧,与人斗,其乐无穷啊,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看你就是个变态。” 战机直接翘头,朝着地球之外飞去。 而此时,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域外种族的信任外交理事来到了原来宇宙中央的旧址之中。 虽然宇宙中央被摧毁了大半,但还是有部分建筑完好,并且这个位置比较特殊,是九大理事文明种族的中心位置。 外加上这里出事之后,各大文明种族都在王哲的牵头之下,快速的对这里进行重建,虽然时间不多,但效率奇快,至少宇宙中央的主体已经被重建完毕了。 至于为什么王哲能够号召各大文明种族,无他,钱多好办事,出资百分之五十,其他文明种族直接赶着上来帮忙。 至于为什么出资那么多,倒不是王哲财大气粗,而是未来这个地方的主人会是谁。 毕竟得到了项宁的消息之后,他也知道了宇宙中央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他可不想落别人口舌,要做就做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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