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方的这种言论,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甚至优姬在看小丑一般看着对方表演。 她只觉得对方若是直接死去,那史书上还能给他记载一笔,但现在既然决定要赴死了,在临死之前还要豪言壮志一番,在优姬眼中,是很可笑的。 倒不是说这种行为可笑,而是他这个人,做这个事可笑。 全篇看起来好像挺无辜似的,但无不是在贬低人圣,说人圣不讲道理,也丝毫不提自己说的那些会让人感到不悦,会使多少人寒心的话语。 在优姬看来,这种人,该死。 “说完了吗?”优姬的声音,丝毫感情都没有! 而对方在得到优姬只是这个反应的时候,当场破防了,他还想在说什么,但优姬一指,身后一位副将手中武器举起,一点犹豫都没有,一发射线激射而出。 直接洞穿了对方的身躯,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有人一片哗然,一位五级文明的最高掌权者就那么死了。 一时之间,他们都觉得似乎有点梦幻。 优姬冷哼一声:“若是甘愿赴死,那我还敬佩你,可死到临头,说出这些话来,无非就是想标榜自己没有错,是被逼的,若是真没有错,那又何须送死,自己所言的那些事情,放在在场任何一位都能说,但唯独你不能说,因为你代表着整个文明!” 起初,很多当地文明的人都产生了痛恨的情绪。 但是随着优姬的话语落下,他们慢慢的觉得,似乎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人圣明明可以直接判定你们文明有可能在未来叛逆,选择直接将你们剔除宇宙中央,若是十界山战争出现变故,为了防止有逆判出现,可以先将你们给灭杀,但他没有,只是灭杀你们的掌权者,无非就是在选择一个掌权者罢了。” “要我说,人圣就是太过仁慈,若是在我魔族手中,呵呵呵,该不会有人忘了,十多年而已,不知晓我等这些理事文明的行为作风了是吧。” “到底是人圣将你们带到了一个让你们感到梦幻的世界,让你们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有秩序,就是七级文明保护你们的?” 优姬的这句话,唤醒了那些掌权者们的记忆,当年的他们,到底是多么的卑微跪在他们这些七级文明面前,称臣纳贡的。 是人族带来的那些制度,让他们慢慢摆脱那种状态。 现在人圣只是让他们换一个掌权者,没有直接将他们的文明给踢出去,就已经算很好了。 因为被踢出去的文明,那可就不在受到宇宙中央的保护,其他文明也不会在受到宇宙中央的约束。 到时候你这个文明到底是被其他文明轮着抢劫呢,还是被七级文明给直接吞掉呢,亦或者直接奴役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如今,优姬将这个事情赤裸裸的说出来,他们不知为何,竟是一点反抗的勇气和抱怨的勇气都没有。 况且,事已至此,他们的最高掌权者也都死了,其实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其他三个文明之中,不过也有一个进行了反抗的。 结果被震巨文明硬生生的在对方的母星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孔洞,那是他们文明最高政治会议厅的所在之处。 也是在这一刻,整个域外真正见识到了如今宇宙中央之中坐镇的那位的决心。 在宇宙中央之中,王哲吃着饭菜,单手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内容,一直在啧啧啧的。 旁边项宁都有点烦了:“吃饭就好好吃饭,老啧啧啧的,牙疼啊?” 王哲顿时就乐了:“你看看这里面的内容,我还以为他们会报道你成了什么暴君啊,或者心狠手辣啥的,结果出乎预料的,在说你的好呢。” 项宁吃着蛋包饭,虽然达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吃饭所带来的能量,还不如他自己稍微在空间之中汲取那些游离的能量来的多。 但是那种口腹之欲还是要有的。 这会让项宁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活着。 “哎哎哎,给点反应啊,不然你让这些给你写稿的人的血汗浪费了。”王哲笑呵呵道。 项宁无语道:“那是看到不可为了,他们才如此选择了,就跟当初那帮域外文明抓我们人族去当奴隶卖一样,你若是觉得数量少,就不管了,那他们就会变本加厉,这一次不一下子打疼他们,他们下一次还敢,同样也会不断的试探我们的底线,我们是需要他们齐心协力没错,但并不代表者我们身为强者,就要去迎合弱者,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觉悟。” 王哲听后有些许诧异,表情似乎有些夸张:“龟龟,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是一个反派才会说的,弱者么?不该是保护?” “那也是相对而言的,你可不要给我乱下套。”项宁将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后道。 王哲哈哈一笑:“这不是看他们写的那么舔么。” 弱者,项宁和王哲从来就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因为还是那句话,各司其职。 总有些事情需要人去做,总有些人,有要去做的事情。 就如现在,他们这些实力强的,站在所有人最前面,抵御着入侵文明的进攻。 而那些实力弱的,甚至没有修炼的人,不好好的生活,老老实实的为前线那些拼命的将士做好后勤工作就算了。 还在那里说风凉话,放在平时,倒是没什么,毕竟人那么多,总有一些脑子有问题的。 可放在这种时候,不弄你弄谁? 凭什么他们在最前线要趁受死亡的风险的同时,还要被他们这些站在最后面,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就指指点点,还觉得自己挺光荣的人评头论足? 有些平民老百姓愚昧可以理解,但有些诸如文明高层说出那些话,那就是纯傻子。 死了也是死有余辜的那种。biqubao.com “现在啊,都不需要三天,明天怕是就能得出结果了。” 项宁抓起一块糕点:“那是最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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