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凛的大掌熟门熟路,一把罩上江暖棠身前的丰盈。 江暖棠的生理期快来了,身体特别的敏感,几乎是在被他指腹碰到的当场,背脊便不自觉的挺直了。 身体软了一半,四肢百骸更是触电一般,蔓延着一股长而久的酥麻与快感。 过了许久,江暖棠的身体还沉浸在类似的余韵里缓不过来。 只能凭着本能,搂紧身前人的脖子,和他缠吻得更深。 九十八层办公楼的落地窗外还灯火通明,现代化的总裁办公室,江暖棠跨坐在男人身上,衬衫解开了大半,bra带子的一边被拉下来,男人埋首其间,另一边被衬衫遮掩着,却隐约能见拱起抓揉的动作。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她细碎的喘息外,便是男人狼吞虎咽的啜啜声,羞耻极了。 江暖棠捧着他的头,闭上双眸,有些掩耳盗铃的不想睁眼面对现实。 忽地男人一把将办公桌上的电脑推开,有的文件和笔落在地上,但谁也没在意。 他将江暖棠放在桌上,瓷白与黑色的桌子交相辉映,恍若一副绝美性感的仕女图。 江暖棠手向后撑着桌面,羽睫扑闪,眼睑微掀,眸光氤氲的看着站立在办公桌前的男人。 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尤其想到刚刚他还跟下属,在这张办公桌旁一本正经的谈工作,现在却将她放在上面,准备干坏事,本就处于兴奋状态的身体便更加敏感。 邵湛凛已是箭到弦上,俯下身,托着她的颈深深吻着,另一手则快速将她的牛仔裤往下扒,不管不顾,火急火燎的样子,就像饥渴了好几天饿狼一般。 大体是怜惜他工作辛苦,不想在这事上,继续苛待他,也可能是她的身体同样渴望。 江暖棠难得的没有推脱抗拒,勾着邵湛凛的颈,由着他为所欲为。 身体亦是敏感柔软,为他做好了准备。 发现这点的邵湛凛堪称惊喜,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喑哑。 “你今天好像特别敏感,棠棠……” 他都没怎么样,她就几乎软成一滩水。 江暖棠没有接话,伸长脖子去吻他的唇,却看到落地窗外亮极了,或远或近的大厦里全都灯火通明,里面绰绰约约可见来往人员。 原本松懈的江暖棠,神经再次变得紧绷。 抵着男人的肩膀,急声提醒。 “窗帘……” 江暖棠边说边伸手去推男人的肩,妄图拉开彼此的距离,却没有成功。 “这么高,看不到的。” 邵湛凛软香温玉在怀,哪里舍得放开,埋首在她身前,言语含糊的应了句。 江暖棠却态度坚决,不肯妥协。 “不行,要拉上。” 江暖棠捂着关键位置,说什么也不让邵湛凛进行下一步。 见她紧张成这样,邵湛凛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拉开旁边抽屉,从中找到电子摇控,在开关上摁了下,随后百合窗缓缓合上,彻底掩去窗外的风景。 也隔绝了被人窥探的可能。 江暖棠终于放松下来,一转头就看到男人正目不转睛看她,同时宽衣解带。 在她看过来的同时,男人解开束缚,压了过来。 “这下可不能再分心了。” 话落。 男人以吻封住她的唇。 以免再听到什么不合时宜的内容。 江暖棠本就意动,也没打算推拒,便也由着他骋放纵。 一场欢爱下来,江暖棠累得没力气,身体仿若被掏空,只能绵软的趴在他怀里。 餍足的男人最是好脾气,温存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微仰头,自己低头要亲,江暖棠也只是被动的接受。 “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你要不要听?” 轻啄了下她嫣红的樱唇,男人心情不错的说。 “什么?” 江暖棠昏昏谷欠睡,累得连眼皮都不抬。 邵湛凛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 “你觉不觉得我们天生就应该合为一体?” 磁性低沉的嗓音,醇厚喑哑,带着几分撩人的性感。 江暖棠的内心却早就布满惊涛骇浪。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满脸错愕的看向邵湛凛,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对方却仍旧煞有其事的幻想。 “要不我们就这样好了,吃饭,睡觉,工作。我都把你带着,工作的时候,你就靠在我怀里,等我工作完,便可随时要了你……” 他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江暖棠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本就红透了的脸颊,这会儿更加滚烫爆红。 半晌才又羞又愤的给出一句评价。 “邵湛凛,你太不要脸了。” 江暖棠没好气的嗔怪。 邵湛凛先是勾着唇角,缓缓又收起笑,神情变得极认真严肃,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沉声道: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时时刻刻栓在我身上。” 心心念念,看不到会想,魂牵梦绕。 何以解相思,唯有将其彻底侵占,化为己有。 邵湛凛看着怀中的女人,幽邃沉寂的黑眸里,隐约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疯狂。 江暖棠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只感受到他周遭的情绪变得沉郁。心头柔软,不由圈紧了他的腰。 他亦将她圈的更紧,低头去寻她的唇,柔柔的跟她亲吻。 吻了一会儿,四周的温度又开始升高,气氛变得火热旖旎。 江暖棠心下一惊,连忙说道: “我饿了。” 她叫了外卖,按理应该送到了才是。 江暖棠点的外卖早就到了! 蔺姣负责收的,她本想送进去,可想到周瑾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总裁和夫人在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打扰。 且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本就不是她们可以轻易去敲的,所以外卖到时,她给江暖棠发了条微信,却一直没等到回应。 看着冷掉的外卖,蔺姣不敲门,不敢打内线,也不敢下班,十分发愁。 直到秘书处的电话响了,她连忙去接,继而听到总裁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问她外卖的事。 蔺姣连忙收敛心神,出声答道: “是的,邵总,不过已经冷了,要我给您热一下送过来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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