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个也受不了她的苛待刁难,请辞不干了。 那她跟前就真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秦雅薇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管不了那么多。 闭着眼享受。 在看护按得差不多以后,她又突发奇想,睁眼提要求道: “我想吃点冰的,你去给我买点雪糕回来。” 秦雅薇直接下令。 话里满是不容置喙。 “啊?” 看护停下手中的动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半晌,才迟疑的说道: “医生说您的身体……还不能吃凉的……” 看护面露难色。 虽说眼前的雇主,脾气差,难伺候,但她职责所在,还是要尽到提醒的本分。 孰料,她的好心并没有换得秦雅薇的体谅。 反而还不悦的板起脸,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那又怎么样?让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秦雅薇扬高音量,语气里满是不耐。 看护本是好意,怎知却被一顿呵斥。 不觉从心底涌起一阵委屈。 眼泪在眸眶里打转。 似乎下一秒,就能夺眶而出。 秦雅薇并没有因为她的委屈,就和缓下面色。biqubao.com 甚至还继续威胁: “你的工作就是听令行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敢多嘴,我现在就开了你!” 不得不说,这样的训斥,真的很没道理。 但作为雇主,她又确实有这份权利。 纵然看护觉得自己没有错。 也觉得这样的雇主实属难伺候。 若非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她早就甩手不干了。 可她知道她不能。 贫困的家庭环境,容不得她任性。 只能强忍下那份委屈,诺诺的应了声是。 转身出去买雪糕。 到了店里,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问秦雅薇要什么口味。 看护只能打电话询问。 果不其然又得了一通劈头盖脸的奚落。 “怎么什么都要问,难道你脖子上的脑袋,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秦雅薇似乎还是无语,话里满是对看护的鄙夷。 “对不起……” 看护攥紧手机,纵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却也不得不低头道歉。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还不知道秦雅薇要怎么磋磨她。 大体是她认错太快,让秦雅薇深感无趣。 也可能人不在跟前,磋磨起来没意思。 秦雅薇倒是没有继续为难她,只淡声应了句。 “算了,我和你这样的人计较什么呢!雪糕你看着买就行了。都出社会了,人就要学着机灵点,什么都要人提点,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秦雅薇嘴上是放过了看护,但话里话外,却仍在对她进行pua。 那句雪糕看着买,更是在无形间,又给她挖了一个巨坑。 看护也深知,不能真的傻傻看着买。 万一没买到秦雅薇想吃的,保不齐,又得一通斥责。 稳妥起见,看护选择把店里,较贵的都买一份。 不曾想回去后,秦雅薇又不乐意了。 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说: “不是说我不能吃冰吗?买这么多谁吃得完?” 看护没想到,都已经事无巨细,还是没逃过挨骂。 却也没办法,只能在第一时间认错道: “我……对不起,因为您让我看着买,我又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口味,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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