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会勾人的妖精一般,撩拨着邵湛凛岌岌可危,已在崩裂边缘的心弦。 眼看着男人在她的撩拨下,眸光越来越暗。 江暖棠不仅不感到慌张,甚至还非常有成就感。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却在这时,正在男人喉结处作乱的手指被攥住。 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包裹住她的细手。 面色绷紧,薄唇轻启,从中吐出一句: “这么肆无忌惮?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话间,邵湛凛将掌心攥着的小手,放到嘴边,细细亲吻那一根根青葱白皙的指尖。 江暖棠有惹火的勇气,却灭火的决心。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她心中其实也有些不安。 只是出于好奇心使然,想要看看面前的男人,能忍耐到几时。 那种看着他理智逼近崩坏,一点点撕裂禁欲外衣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过强大 以至于她明知道前方有可能烈火燎原,导致她玩火自焚。 她也还是舍不得就此收手。 及至手被邵湛凛抓住,看着他像个变态一样,舔着她的手指头。 江暖棠才开始感到惊慌。 动了动手腕,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 奈何男人早就洞察了她的意愿。 大掌收紧,将她的小手裹住,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江暖棠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对方变~态……会玩。 两军对战,她到底败下阵来,主动服软。 “你干嘛?快放开我。” 虽然是她起的头,点的火,但仍不妨碍江暖棠最后倒打一耙。 不过她所有的理直气壮,在对上邵湛凛那双没有波澜的墨眸时,还是弱势了几分。 明显底气不足的说道: “我、我和你闹着玩的!” 心虚使然,江暖棠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是吗?” 邵湛凛不置可否。 看那波澜不惊的反应,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再看他那双蕴藏着无尽波涛的幽邃黑眸,江暖棠心中的危机感陡增。 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倾,想要拉开两人的接触。 似乎这样就可以躲过即将袭来的危机。 奈何—— 男人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并没有松懈半分。 不管她再怎么退缩逃避,最终也逃不过他的掌控。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随着周遭气温的上升,气氛逐渐暧昧。 江暖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却在开口前,被邵湛凛抢了先。 “可我当真了。” 意味深长的一句,带着无尽的危险。 两人早就水乳交融过那么多次。江暖棠哪会不清楚他这个神情和语气都代表的什么意思。 在那种不安感升至顶点前,她只来得及说了个字。 “不……” 江暖棠在心中哀嚎。 早知道这个男人眼下如此撩不得。 她便不一上来就放大招了。 这会倒好,撩拨一时爽,灭火火葬场。 江暖棠大感后悔,可惜悔之晚矣。 拒绝的话音才刚出口,便被男人覆上来的薄唇堵了回去。 “唔……” 江暖棠瞪大双眸,奈何手被箍住,并被预判了之后的每一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994/75201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