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姐妹你太懂了!啥也不说,笔给你,你快写!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我有一个重病在床的朋友特别想听后续!】 【继续继续,不要停!】 【求文笔好的太太开文!】 【已经迫不及待脑补完一场刺激的办公室play了!】 【只要胆子大,邵总也能放产假!】 【封号警告,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 …… 江暖棠神情复杂。 她发现,这些网友真的很有想象力。 还特别有才华。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不仅给她和邵湛凛加了台词,还配有动作戏。 俨然某h打头的小说。 要不是她就是那个当事人。 确定此时此刻,他们清清白白。 一个在工作,一个在玩手机。 真要信了那些网友们的鬼话。 江暖棠抬头看邵湛凛,刚要收回视线。 正在翻阅文件的男人似是觉察到了她注视。 抬头朝她看来,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于是停下动作,开口问: “怎么了?” 邵湛凛语带关心。 原本他不问的话,还没什么。 这一问,江暖棠可就有话说了。 当即伸了伸脖子,怪嗔道: “还问我呢!” 江暖棠眼眸轻抬,轻飘飘的睨了邵湛凛一眼,讨伐道: “放着我这样一个尤物坐在这里,自己在那处理工作,邵总的良心不会痛吗?” 说话的时候,她的长卷发随着她挺身的动作垂落在空气中,微微荡开。 为她凭添了几分女性的风情。 邵湛凛自是清楚面前的女人,是多么的妖精。 无数个挥汗如雨的夜里,包括昨晚,他也才深深品尝过她的甜美。 回想起那份滋味。 邵湛凛本就深不可测的黑眸更加幽邃了几分。 换作别的男人,此时怕是受不住江暖棠的激将法,放下手中的工作了。 邵湛凛却没这样。 他握着笔杆的手微不可查的紧了紧,旋即克制的开口说: “等我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完。” 话落,他没再看江暖棠,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文件。 对于他的反应,江暖棠倒不觉得奇怪。 如果面前这个男人,真实那种随随便便撩拨几下,就晕头转向的普通人,那她才感到没劲。 但这并不影响她借题发挥。 “唉。” 江暖棠幽幽叹了口气,颇为自怜自艾的开口: “看来还是我魅力不够。”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朝办公桌走去。 走到邵湛凛边上的时候,男人正在签文件。 在一起这么久,邵湛凛的字她看过不少次,但是工作上,她还是第一次看,有别于平日生活里挥斥方遒出来的潇洒恣肆,带着种矫若游龙的不羁与自由。 此时他签下的字,看起来倒是规整许多。 似乎收敛住了锋芒。 让人第一眼看上去,觉得很舒适。 于是放低了警惕。 可是,谁又知道,这样的伪装不是掩藏着更大的危险呢? 说实话,她看邵湛凛写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江暖棠见他在一份文件上写了一句评语,把这份文件打了回去,非常冷漠,甚至多一个字都不想给。 真是吝啬。 江暖棠暗自在心里腹诽。 没等她有别的动作,男人已经放下笔,伸手将她拉着跌坐在他怀里。 伴着磁性低沉的嗓音再头顶响起: “邵太太怀疑什么,也不该怀疑自己的魅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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