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棠张了张嘴,原是有心再劝,但看男人一脸无畏无惧,也就随他去。 反正她提醒了,是他自己不听的。 那就算看到什么,也与她无关。 江暖棠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由着男人去探索未知。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男人的手指,划到网友们臆想的那段办公室play。 对着那言辞火热的描述与措辞,饶是一向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邵总本人,表情都跟着精彩起来。 “我早提醒你不要看的。” 江暖棠轻抿唇角。 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还有点忍俊不禁。 这就是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江暖棠承认自己是小人得志了。 没办法。 难得看某人吃瘪,她高兴。 邵湛凛深吸口气,明显承受了莫大的心理冲击。 却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嘴硬道: “写得挺好。” 邵湛凛有感而发。 要不是江暖棠亲眼目睹看到他的脸色变化,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至此,她便算小胜一筹。 但她并没能得意太久。 男人对新事物的适应性,要比她好太多。 在她以为对于网友们的爆炸性发言,邵湛凛一定还要消化许久的时候。 对方已经一目十行看完了好几处。 并且还泰然自若的指着某段对她说: “上次我们好像没有在这个位置试过。感觉很不错。” 江暖棠顺着他的指尖看去。 只见上面是一段关于在落地窗前play的描述。 描写之露骨,简直闻者脸红,听者心跳加速,再看下去肾上激素都快要不够。 江暖棠近看一眼,便飞速移开了视线。 奈何知识还是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进了她的脑子里。 第一次,她怨恨起自己敏锐的观察力,一目十行的阅读能力,以及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真是……造孽啊! “你怎么还在看……” 江暖棠无语凝噎。 果然,她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强大。 也是! 能掌管邵氏这么大的跨国集团。 承受力又哪是一般人能比? 简直就是无人能及。 江暖棠在心里暗自感慨。 邵湛凛对她的评价,全盘接收。 知道,但不改。 下一秒,他指尖滑动,又指着另一段高赞内容说道: “这个制服的也不错。要不你来我身边当段时间助理,看喜欢什么姿势,我们都可以试试。” 邵湛凛毫不遮掩自己的米青虫上脑,色欲熏心。 江暖棠嗔他一眼,当然不可能如他的愿。 轻抬下巴,输人不输阵的挑衅道: “怎么不是你去我公司工作一段时间?我潜你还差不多。” 江暖棠故意以一种轻挑、贬低的口吻,原以为男人会拒绝。 难得的,他并没有。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方才收回视线。 翻开一页文件,轻描淡写的开口: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说服我,就能睡服我。” 邵湛凛一心二用,说谐音梗的同时,还能在文件上,指出一处数据错误。 江暖棠感慨男人的妖孽。 在他合上文件后,抬起他的下巴,以一种审视货物的口吻说: “单凭你这个姿色,只要从我几回,保准你明天就能出道,成为娱乐圈最新顶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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