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江暖棠说了这事。 她翻了个身,上半身趴在邵湛凛怀里,问:“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过?” “不会。” 邵湛凛回答得简洁且干脆。 江暖棠却不信。 直起身子,语气怀疑。 “真的?指不定你心里又是另外的答案。” “没有,如果是我出面,手段只会更重。” 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他的堂妹。 敢惹他,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话题点到为止,两人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讨论。 江暖棠有些无聊,把玩着他的衣服,一点也不怕他生气。 “你明天不上班?” 邵湛凛垂眸,对于身上的重量仿佛没有察觉,目光落在那张娇俏的脸上。 “上啊!再不去你表弟得撕了我。” 这话当然有夸张成分。 但也差不多。 毕竟作为hm的子公司,如果她翘班的话,很多她的任务,就会顺延到牧云谦的手上。 当然,给别人做也不是不可以。 可谁让牧云谦用起来更顺手。 最主要是,欺负他有种别样的爽感。 江暖棠承认自己是有些过分,但她不改。 “那我得劝你一句。” 邵湛凛眼神晦暗,话里带着几分隐秘。 江暖棠来了兴致,微微支起身子,等待他的下文。 “什么?” “你再不下去,我不保证你明天能不能准时。” 似是为了证实他的话没有掺假,邵湛凛的嗓音都低哑了一点。 这劝告相当有效。 江暖棠先是背脊僵直两秒。 接着十分乖巧的从他怀里下来。 没办法,今天早上浑身软绵的后遗症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承受不住再来一次疾风骤雨。 大概是白天操心的事多了。 耗费太多精力。 等平躺下来后,江暖棠的瞌睡也来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彻底进入梦乡的前一刻,她感觉身边的男人伸手揽了揽,将她拥入一个温热挺阔的胸膛。 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怀抱,江暖棠出于本能的翻了个身。 找好合适的姿势后,便彻底睡了过去。 …… 一夜好梦。 次日,有了充足睡眠的江暖棠终于准点醒来。 并且早早就去了公司。 “老板今天来的好早。” “你这样说被听见,扣你工资。” “老板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秋天就要这样穿,看好多人光着腿,我都觉得冷。” 办公室比她早来的几个员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讨论江暖棠今日的妆容和穿衣搭配,说了两句投入工作。 今日寰宇投资的一部新剧即将开机举行发布会。 江暖棠和牧云谦也要出席。 他们到的时候,时间不早了。 媒体记者们架好机位,坐在后面。 与此同时,后台这边还在忙。 女主演和男主演做上台前的最后一次补妆。 女主演看到后面经过的两个人影,问: “那个是江总吗?” “应该是。” 男主演回答得并不确定。 尽管他和女主角都是寰宇旗下的演员,但江暖棠每天去公司,走的都是专用通道。 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也都是和各部门负责人联系。 除了乔雪鸢等一些和公司共患难过的老人。 他们平日里并没什么机会上顶楼,也就没见到江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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