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被子滑落在腰上,露出白皙肌肤上的各种红印,乍一眼看过去暧昧又惊心。 男人的眸光幽深了几分。 江暖棠耳朵尖发红,赶忙将被子拢上来。 邵湛凛失笑,大掌罩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 “听话。” 江暖棠哦了一声,催促他去公司,大概是真耽搁不得,十分钟后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这才去洗漱,才到洗手间,就看到了台上的一个盒子,上方梵克雅宝的logo十分明显。 江暖棠咦了声,打开,是条满钻手链。 千年铁树开花,这大直男也学会给惊喜了吗? 江暖棠给自己戴上,皓白的手腕配上纤细的手链很漂亮,加上白天的光线,折射出耀眼的光。 她唇角上翘,看在这礼物的份上,就不计较昨天晚上的事了,反正她也享受到了没吃亏。 …… 因为身上的草莓印,江暖棠愣是等到下午才出门。 公司里的一众员工对此好像也一点不意外的样子,就连孟芊都十分正常地汇报工作。 江暖棠感觉自己这个老板当的不称职。 当晚和谭衿夏见面的时候,对方一眼就看到了新手链: “你自己买的?不是吧。” “你猜。” “我不猜,结果显而易见。” 谭衿夏摸了摸胳膊,由衷的赞叹。 “邵总真是绝世好男人,有钱又疼人。” 谭衿夏颇为感慨,江暖棠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我赞同有钱这点。” 疼人就算了,昨夜她险些没被折腾死。 …… 之后的日子,几小只被接回邵公馆,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除开寰宇娱乐蒸蒸日上以外,她和董绮琴联手开办的养生馆,也逐渐步入正轨。 以及之前去出任务的邢聿也回来了。 并且,对于孔玉芬的调查也有了极大进展。 调查显示,邢凯呈是邢聿双胞胎哥哥的孩子。 只是两人从小分开,甚至于邢聿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个双胞胎哥哥。 在出生那刻,就有人将他哥哥抱走,让他在东南亚,毒窝里长大,但他硬是在这种环境中,坚守本心。 有能力后,想要一窝端了毒窝,却不知大毒枭,早就派了眼线在他身边。 并且因为这个眼线。 在最后的对决里,他棋差一着,惨死在他乡。 临死之际,他心灰意冷,以为自己的爱人,从始至终,没有喜欢过自己。 孰不知…… 对方也是迫不得已。 当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为了保住腹中孩子,不得不应了毒枭要求。 只是她没想到…… 把对方留下的后果,会是葬送他的生命。 可惜,后果已酿成,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但她也还是因为这个事情,忧思成疾,最后生下孩子后,追随邢聿的双胞胎哥哥而去。 留下邢凯呈,继续作为幕后黑手,玩弄权柄的工具。 好在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经过调查人员的不懈努力,终是还原了整个事件。 幕后黑手连带他底下的层层人员,也全部落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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