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三千-夫君排排站_分节阅读1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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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的女子,一时,竟是痴了。

    好半晌。

    琼花落尽了,流萤散去。

    “二小姐。”那婢女有些焦急的拉住了夏侯珞的手。

    夏侯珞如梦方醒,她匆忙收拢双臂,含笑回望向弄月,满脸笑的欣喜,“弄月,真的很美……谢谢了。”说完,她如一只欢快的鸟儿,急匆匆的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文章正文 305 越了解,越欣赏

    想起她离开时的笑脸,弄月不自觉的弯了弯唇角。

    良久,他才从刚才的感觉中幽幽醒转过来,正要在次爬上这琼花树,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刺骨的冰寒,一柄雪亮的兵刃,已无声无息的架在了他的后颈上,弄月,明锐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你不该靠近她。”

    身后,一声漠然的语调,冷冷的响起。

    弄月立刻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他不惧身后的兵刃,霍然转过身里,“夏侯子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夏侯子明的眼睛,冷的如一汪幽潭,“我现在告诉你,别靠近珞儿,她不属于你。”

    弄月狠狠的蹙下了眉,他有些不悦的冷声道:“我与夏侯小姐只是偶遇,你干嘛拿剑来指着我?我不想与你发生冲突,立刻收起你的剑,不然我不客气了。”

    夏侯子明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的道:“无耻之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靠近珞儿的目的?珞儿心性单纯,你若敢在欺骗她,我必取你性命。”

    “你说什么?”弄月怒了,犀利的眼眸,直直的瞪视着夏侯子明,质问:“我何时欺骗过夏侯小姐?今日我们只是巧遇,何来的别有目的?夏侯子明,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

    “哼,沉香阁富甲天下,谁不是消减了脑袋想做夏侯家的女婿,记住我的警告,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夏侯子明的话,依旧冷若寒冰,他缓缓收起了剑,桀骜的背影,转瞬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

    “不知所谓。”弄月狠狠的一拂袖。

    ……

    海棠院。

    一番激烈的云雨之后,精疲力竭的二人,缓缓的滑入了事先准备好的浴池,温热的泉水,伴着殷红的玫瑰花瓣,叶青璃如慵懒的猫儿,卷缩在君如墨的怀中。

    修长的指掌,缓缓在她的背上,来回游移。

    叶青璃闭目养神了片刻,缓缓抬起一双雪白的藕臂,攀住了君如墨精壮的脖颈,若有所思的道:“如墨,这次回到夏侯家,你觉的夏侯家如何?”

    君如墨嗅着叶青璃湿润的发,一双眼,开始不安稳的乱扫了起来,“这里……很好。”

    叶青璃不悦的抬手,捏了他一把,“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的意思……沉香阁这么大的产业,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你这个正儿八经的子嗣一回来,你想到结果了吗?”

    一家团聚,这词听着喜庆,可暗中,却会搅动起一股利益的风波,她就不信,夏侯家的儿女们,都是视钱财如粪土的圣人。

    “那青璃是怎么想的?”君如墨不置可否的一笑。

    叶青璃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懒懒的笑道:“这是你夏侯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本小姐只是提醒你,莫遭了小人的暗算。”

    君如墨一脸笑意的一把扣住,水下那蛇一般纤细的腰肢,“我知道,青璃在关心我……我若告诉你,从始至终,我都没贪求过沉香阁一丝一毫的财产,你信吗?”

    “这话我信,可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就是虚伪。”叶青璃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君如墨有些无奈的垂下了头,“所以,我打算小住两日,就随你一同离开,绝不沾染沉香阁的一丝一毫,只做他们的孝顺儿子……做你的男宠,如何?”

    君如墨暧昧的一笑。

    叶青璃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那你岂不是一无所有?”

    “我本就是穷酸书生,什么君家,什么夏侯家,从来就不是我的所求,在说,现在的夏侯家上下和睦,何必因为我的出现搞的人心不稳,乌烟瘴气,你说我一无所有,其实我有你一人,此生足矣。”

    叶青璃愣愣的望着,君如墨坦然的笑容,良久,她大叹了口气,“君如墨啊,君如墨,今日本小姐才算见识了什么叫做,视钱财如粪土,跟你这高尚节操相比,我只能是那阴沟里的臭虫。”

    “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君如墨点着叶青璃小巧的鼻头,含笑道:“其实我也非什么善男信女,人生得与失之间,我只在意是否值得,坐拥天下财富,并非第一得意之事,大丈夫一世为人,当海阔天空,在去自由。”

    一番话说完,叶青璃心神一震,她仿佛在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男人一般,心中有了另外一番新的感触。

    不得不承认,君如墨,已然如涅槃而来的凤凰,即将展翅而去,而她,是否能跟上这个男人的脚步?

    “君如墨,我发现我越是了解你,就越是欣赏你,若你在这般出色下去,我定要为你执迷,直到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几年后,当如墨二字名震天下,以一己的智谋,骇的数十万敌军,不敢过界一步,一把羽扇,抬臂间,搅动天下无尽风云时。谁还会记得,赤月帝都,小小的别院内,那个意志消沉,一心求死的迂腐书生。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

    次日清晨。

    二人容光焕发携手步出海棠院,迎面,就碰上了一脸郁闷的弄月,这小子性子也算坚韧,极少闹脾气,今日也不知是那个不开眼的,惹他生气了。

    叶青璃好奇的问道:“弄月,怎么了,有人跟你抢糖吃了?”

    “啊……”

    弄月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叶青璃见他一夜没睡的样子,扑哧一笑,“瞧你的样子,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这夏侯家谁惹你了,说说,我帮你出气。”

    弄月欲言又止,他不想因为他的事,让旗主跟夏侯家不高兴,便强行忍了下来,“没事。”

    “没事干嘛大早上的黑着脸皮?”

    “我……”

    弄月虽不善计谋,但做事还是极有分寸的,绝不会因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叶青璃有种直觉,这事似乎还不小,当下一瞪眼,“告诉我,这是命令。”

    官大一级,压死人,弄月只好一五一十的将昨晚的事,通通都告诉了叶青璃。

    “夏侯子明?”

    叶青璃一听昨晚夏侯子明居然怀疑,弄月觊觎夏侯家女婿的位置,这不禁让她深深的皱了皱眉,看来这夏侯家的水还挺深,“那个,弄月,你还是离夏侯珞跟夏侯子明都远一点吧,我们小住几日就走,别节外生枝。”

    文章正文 306 茯苓遇害

    “属下遵命。”弄月耸拉着头,可脑子里,却不禁浮现出夏侯珞娇俏可人的模样。

    叶青璃跟弄月说完话,又侧头转向了君如墨,意味深重的缓缓道:“你既心意已决,那一会儿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的好,省的一些有心人,跟防贼似的,防着你,造成不必要的烦恼。”

    虎没伤人意,人有害虎心,叶青璃感觉夏侯家每一个省心的。

    此刻夏侯家的用餐正厅,所有人都已经聚齐,君如墨与叶青璃反倒成了姗姗来迟的了,“麟儿,昨晚休息的可好?”周润白笑着问候了一句。

    叶青璃到没什么,如墨却是有些腼腆的一笑,“还好。”

    “麟儿,这是娘亲一早起来做的早膳,尝尝合不合口。”夏侯夫人含笑起身,无比温和的望着君如墨,他们失散这么多年,每当她品用锦衣玉食的时候,都会想到,自己那丢失的孩子,是否能吃得饱饭?

    这一餐,可为是倾注了她这些年所有的母爱。

    君如墨缺少温情的心,立刻为之动容。

    众人正要落座,门外忽然有下人匆忙而来,在门口与管事之人匆匆而语了几句,那管事面色微变,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厅内,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可随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阁主……”

    夏侯清绝微微抬头,英气的面孔,透着威严,“何事。”

    “是……”那管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君如墨,继续道:“刚才有清理院子的杂役来报,说,在草丛来发现了一具尸体,竟验证,好像,是少主身边的一个随从。”

    “啪……”

    君如墨才刚端起的碗碟,瞬间自指尖话落,摔了个稀巴烂。

    “你说什么?”

    君如墨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俊雅非凡的面容,迅速酝酿起一股滔天的惊怒,他瞪着眼,寒着声,质问,“你刚才说什么,谁,是谁的尸体?”

    “……好像,好像是昨日少主带来的随从……”

    不待那管事说完,君如墨已经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麟儿……”夏侯夫人望着那还未被动过的筷子,满面的忧心。

    夏侯清绝一脸心疼的握住了夏侯夫人的手掌,转过脸,却是微微有些沉了下去。

    “不过死了个随从,少主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师娘天不亮就起身张罗早膳,如今平白枉费了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夏侯子明的口气,充满了对君如墨的不悦。

    在座之人,没有人知道茯苓于君如墨而言,所代表的意义,但叶青璃知道,她面色凝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淡淡扫过众人,道:“如墨自小凄苦,受尽了旁人的欺凌,茯苓是唯一对他不离不弃之人,茯苓就是他的兄弟,自己的兄弟都死了,谁还能坦然自若的吃饭。”

    说完,叶青璃快步出了门,她现在只希望,死的那个人不是茯苓,不然……

    上天显然没听到叶青璃的乞求,当她尾随而去,看到草丛间,君如墨萎顿抖颤的身影时,她知道,茯苓真的遇害了。

    茯苓于君如墨而言,绝对是他生命中最重的人之一,叶青璃完全可以想见,他此刻的悲伤,而他越是悲伤,她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僵着脚步,只能停在了他的三步之外。

    “如墨。”

    叶青璃最终还是决定上前,茯苓的尸体已经凉透了,清秀的小脸变的惨白,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狰狞的凸起,脖颈上,还留有几道暗红色,深深的掐痕。

    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竟是被人活活掐死在草丛中。

    是谁,究竟是谁干的?

    君如墨手臂收拢,紧紧的将茯苓僵直的尸体,拥入怀中,肩膀微微的抖颤着,喉咙因极度的压抑,而发出一种艰涩的哽咽声,泪,‘唰’的一下,淌过了他的面颊,然后便在也节制不住,他竟哭的如此无助,如此的伤心。

    “茯苓死了,茯苓怎么可以死……他怎么可以死……”

    茯苓与君如墨共患难多年,却来不及与他共富贵,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叶青璃生出葱玉般的五指,缓缓的握住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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