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给他。
17年前,她用钱买下了他,却用最真的心,对待他。
这一切,他似乎都忘了,
只因为,她不爱他,
所以,他愤怒了,都忘了。
忘了,即使没有爱情,她的心,对他也很真很真。
而他,只因为愤怒,把这些好,这些真,都忘得一干二净。
七年前,他不该吻她,
她只是个小女孩,什么也不懂,
他错误的吻了她,
在她青涩的年纪里,
用自己的爱,逼她,不断的逼她,做出选择。
17岁的女孩,可能连爱也不懂,
他不该逾越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默默守护着她,甘愿只做她的影子,
为什么,一个吻,将他们的关系撩烈到了极点,也随至降到了冰点。
七年来,他没有一刻不恨她。
只因为,她不能响应他的感情,她抛弃了他的感情。
但,他却忘了,她只是抛弃了爱情,她并没有抛弃他。
爱情,让他尝到了人间级至的甜蜜,也让他堕入了地狱。
没有,爱情,该多好,
回到纯真的岁月,
她只是那个拉着他衣袖,跟在他屁股后面,不断的叫哥哥的小女孩,
小时候,公主一样的她,在他面前,却总是委屈得象个得不到疼爱的小女孩。
想起她纯真无暇的样子,他忍不住轻轻一笑。
原来,他真的忘了好多好多,忘了她的好,忘了她的真,
爱情的痛楚,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将一切丑陋,将一切恶劣都自以为是的加驻在了她身上。
没有,爱情,该多好。
只记得她的好,该多好。
仿佛已经有了决定,他回转身,来到了她的床边。
她还在发抖,抖得已经开始掉眼泪。
“默默,别怕。”他轻哄着她,象当年,她被“四人帮”羞辱的那夜一样,他用被子轻柔的裹住她的全身,将她轻轻抱起,搂入自己的怀里。
“默默,别怕,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定的力量。
“不是怕你没伤害”眼泪掉的更凶,她连话都说不清晰。
“傻丫头。”他疼爱的用手指抹去她的眼泪。
他宠爱的用下巴顶住她的青丝,安抚的摸着她的头发。
“傻丫头,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轻喃着,他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靠着他,她的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她的眼,一直没有焦距的盯着他浴袍的衣领。
“言,我不该,让你走”她仿佛也只是说给自己听。
“你走了,我病一场了,因为病了,救不了爸爸。我以为,你会过的很好,却”一滴泪又滴下。
他的裸露的身体,有数不清的刀疤,甚至枪伤天,他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又将他推入了什么样的生活!他说过,他不走,他不要回去,而她,残忍的,执意要他走。
“病了?什么病?”他避重就轻的不谈自己在韩国的生活。
“肾炎。”
他愕然,他居然以为她他真是该死。
“对不起,我”
她轻轻摇头,拒绝他说出任何歉意的话。
“不,默默,原谅我,原谅我曾经这么恶毒的对你。”他心里堵得要死,幸好,幸好,刚才没发生什么。
她依然摇头。
他们之间,不需要,抱歉两字。
“默默,我会象以前一样疼你。”他紧紧的抱住她。
他说下了,令她一生难忘的话。
“会象妹妹一样,把你疼到心堪里。”
她的眼骤然睁得很大很大。
妹妹?!
没有爱情,没有嫉妒,没有猜忌,只有亲情,他们才能走到永远。
默默的眼,慢慢的闭上,一滴泪再次划落,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那么,我欣然接受,
退到妹妹的位置,
我们一直走到永远
[正文:第十四章 只做兄妹]
在他温柔、耐心的安慰下,她的情绪慢慢平复。
已经不再颤抖,不再哭泣,他慢慢的松了一口。
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夜里三点,飞机早该到了,研研那丫头,肯定气得在机场乱发脾气了。
开启了手机,有12通留言。
为了,对他们初夜的慎重,他进房前,已经关闭了一切可以联系的通讯器。
他不想有人打扰
他甩了一下头,把一切想法隔绝掉。
他们,今天以后,会是很好很好的兄妹
“默默,我要走了。”
语气中,带点不确定的不舍。
她一个人可以吗?
“你去哪?”她慌忙拉住他,她不想他走,只想他继续搂着她,轻拍她、安抚她这样的亲密,以后可能会成为奢望。
“捐肾的人,三点的飞机到,我去接他。”
“捐肾活人?”
她象听到很惊恐的事一样。
“恩。对方欠了我一亿韩元本金,利滚利,要偿还三亿韩元,我拿了他的肾,会帮他清了债务,并给他五千万作为营养费,他很乐意。不会反悔的,放心。”
她睁大眼睛,拿别人身体里的肾脏,他说的轻松的好象讨论天气一样。
七年里,他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看见她的反应,他叹了口气。
用自己冰凉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头。
他们,靠的那么近,他的身体,却那么凉。
“默默,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很脏。”他的语气很平淡,却有昧不易察觉的悲伤。
“不要多想,好吗?我会帮顾叔叔。别多想,求你。”
他一向好强,从不轻易说出“求”字。
她反手抱住他。
“恩,我不多想。”她保证,绝不让自己的迟疑伤害到他。
听到她的话,他安心的笑了一下。
“那我走了。”
还是,很不放心她。
“可以叫别人去接吗?”她脱口而出。
“研研也来了,我不去,她会闹翻天,也许一气之下,会直接买票回韩国。”他苦笑着说。
他站立起来,脱去浴袍,直接在她面前逐一穿回衣服。
刚才差点就现在如果连穿衣服也回避,就太矫情了。
背对着她,脱下浴袍的他,里面只穿着四角内裤。
他的身材比以前更健硕了,肌肉结实没有点赘肉。
如果,没有那些可怕的一道道刀疤,他应该很完美。
他身上甚至有点体无完肤,连腿上,都有疤痕。
“这些疤怎么来的?”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问,做个聪明的女人,不去触及别人不愿触及的秘密。
果然,他正在扣纽扣的手,僵持住了。
一会儿,他回复自若。
“很丑吧?自己习惯了,以为别人也能习惯。”他不在意的说。
这些疤,跟了他太久,他都忘了,足以吓昏一个胆小的女人。
“但,我不排斥它们,起码提醒我,我还活着。”
他看似云淡风轻的说,不自然的快速拉上自己的裤子,遮住大腿上盘横的大疤。
她的问题,让他有点难堪,他以为,她不会在意那些疤,原来,还是吓到她了。
她害怕,他身上的疤,这样的意识,令他开始,为自己的“不完美”有点介意。
“怎么来的?”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坚持。
穿好衣服,他转身,坦然的面对她的目光:“刚继位时,被人暗杀弄伤的。”
“你不是很会保护自己?”他一向戒备心很强。
“刚开始时,对身边人不是很防备。”他不在意的说,不是很想谈下去。
他怎么能告诉她,暗杀他的,是他的堂兄弟们和领门的师傅,只因为利益冲突。
当时,他被砍伤得奄奄一息,每个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她没有再问下,很多事情,不用问的太清楚。
“在那,孤单吗?”
他一怔楞,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研研舍不得我孤单。”他笑了一下,回答。
研研很闹,却也正是因为她的闹,让他孤单的岁月填填的满满的。
她一楞,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研研是你妹妹吗?”她不确定的再次问,她记的那个女孩叫他‘obo’。
“恩。”他回答的很肯定。
“如果,我做你妹妹,你也会这么疼我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有时候,自己心情复杂的,连自己也不懂自己。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他蹲在她面前,摸摸她的头发,笑着承诺。
很少看见他笑,每次他笑,她都会也跟着很开心。
但此时,他笑的很坦然,却点点刺痛她的心。
“我可以和她一样,叫你obo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笑意更浓了:“obo是相当于叫男朋友的,就和中国的情哥哥的意思差不多,你就和以前一样叫我‘言’好了。”
他以为,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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