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上了。
“大石,镇定点。”我听了大石一番‘宣言’冷冷的开口。
“是!”我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勇气,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和声音很像手冢的缘故吧。
接下来就是比赛,第二双打桃城-海棠7-5败。第一双打黄金组合4-6败,面对连输两场的青学,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输球了。乾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以7-6的分数拿下了单打三的比赛。
下一场就是我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输呢!
发球局我用对付慈郎的那个发球轻松的赢了一分。
“我看到了,看到了呢,你的左肩有伤而且还没好对不对?”切原已经进入眼红状态。
我见到这个呆了住,他趁机发球,打向我的左肩,我一个没站稳,跌倒了,帽子也掉落在地上,等我刚站稳并拿起球拍的时候,又是一个发球,也是朝我的左边肩膀奔来,被我险险避过,青学的学生都很担心的看着我,我摸了下脸上的伤口,还好只是一张皮而已,要不就算好了,还会留下一条疤呢!见他再次抛起球,我警惕了起来,试图去接球,但是,左肩已经被血侵透了,虽然接到了,但却没有回过去。
“木之本。你不能打了。”教练站了起来严厉的说道。
“不要。”我的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笑,看着切原的眼神像看着猎物一般“没想到立海大有这么一只有趣的生物呢,越来越有趣了呢,很少有人能看出我左手的伤势呢,因为前两天又裂开一次,所以到今天还没好呢,再加上被你重重的打了两下,看来会很难痊愈,如果不这样,那就没意思了呢,没想到在这里就要被人逼出一半的实力,真是失策呢。不过切原赤也,今天的比赛我是非拿下不可了!”我今天的话意外的多。
“切!”他把球对准我的左肩,击出。
我邪魅的笑了下,把球拍换到右手,一个反手拍,球以300迈的速度飞回对方的场地。
“我一直都没说。”我挥了挥右手“我不是左撇子。”我这句话让全场的人都很吃惊,因为我一直没有用右手打过球。“不要为表象迷惑,我一直用左手,但不代表我就是左撇子。”我解释着。
接下来比赛的势头一直向我这边倒,球拍换到右手的时候,不论是速度,准确度,还是技巧,都是用左手时的翻倍。
“难道连300迈的球都接不住吗?看来你还差的远呢,要知道300的速度在全国级的比赛上可是很常见的呢。”我讥笑,刺激着他,眼睛的红色越来越深,很好,要的就是这效果。“真是弱呢,刚刚不是很傲吗?怎么,现在连一个普通的回球都接不住?”我继续挑衅,而切原的眼睛颜色几进黑色。
抓准时机,把球打向他头顶,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惨叫回荡在我的耳边,而球在经过切原的头顶时慢了下来,垂直落下。
“青学木之本6-0”裁判宣布着比赛结果。而摆脱了心魔的切原变的有那么点可爱。
“其实摆脱了心魔后的你,看起来蛮可爱的。”双方致敬的时候我用右手捏着他的脸蛋笑道,这一笑所有人心都酥了,这张脸属于那种不笑显酷,一笑则媚的脸。“很愉快的比赛,你是第二个让我用到右手的人,希望在全国大赛的时候还能遇到你。那时候你将会更强”我发自内心的说道。
“什么心魔?”他奇怪的问。
“先不说,你绝不觉得你身体里少了什么东西,但是变的很轻松?”
“好象是有这么种感觉。”他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松开了他的手,走向教练。
[正文:二十五]
“伤势怎么样?”教练担心的问。
“糟透了,我说不定要考虑去德国找手冢了。”我右手抚着下巴做沉思状。“也没事拉,只不过是肌肉受损严重,用点药就好了。看来全国大赛的时候是不可能用左手应战了。”我拍着教练的肩膀说道。
“还有,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用右手的?那样前边的比赛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她奇怪道。
“我这是为后代着想,不让他们在比赛中吃点苦,怎么能成长的这么快呢,而且,赢的太容易的话,就没意思了吗?难道不是的吗??小堇!”我接过她递给我的饮料瓶说道,我这一声小堇差点没把她吓到哪去。“好了,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你们自己看比赛吧,放心,我有分寸,不用人陪。”说着穿上外套就溜了。
开着银色的跑车来到中心医院,做了x照,又做了激光检察,然后去外科把伤口简单的处理一下后,拿着东西准备回去看比赛。
“你们在这是做什么的?”我见立海大的正选除了真田一个,全都聚集在手术室门外。“我猜猜哦,是不是部长在做手术?”我稍微猜了下说道,见他们不语我就知道我猜对了“我猜手术会很顺利,我的第六感很准哦,相信我准被错。”我温和的笑了下。
“你拿的是什么?”切原首先发现我手上的报告单。
“是左手检查的结果,不过还没看,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现在也没事,打开看看!”我说着自顾自的打开了报告单,那两张x光片掉了出来,刚好掉落在井丸蹲的地方,他顺便拿起来看。
“肌肉坏死,小骨有部分断裂。”井丸大叫道。
当我听到是这个结果时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这里是医院,不可以大声喧哗的。”我温和的笑着。
“这种伤就算治好了也不能再打网球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井丸小声嘀咕。
“左手不可以我可以用右手打啊。”他们都从我身上看到了他们部长的影子,都喜欢温和的笑,都是紫色的头发,都是一样不想让别人担心。“你别自则了,这个伤我从进青学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因为保养不当,所以才一次次的复发,不关你的事。”我蹲了下来,拍着切原的头说道“小海带没有错,错的是我执意要用左手才遭成的。”我安慰着他。“呐,我说你再自则的话,小心我揍你,要知道我是空手道黑带一段哦。”我半威胁半玩笑的说道。终于,某人红着眼睛看向我。
“你真的不怪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你真可爱的呢,哥哥怎么会怪你呢。”我站了起来甩了下长发,用怪异的说法说道。“呐,有兴趣做的我的正房吗?本人至今尚未取妻生子,你看我长的玉树临风,绝对能陪上上小可爱的。”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说的他耳根都红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们家部长还在里面奋斗,我在外边和你们开玩笑,要是被腹黑部长知道了,还不知道把我整成什么样呢!”我半玩笑的说道。“我陪你们一起等吧,反正回去了也是被小堇骂。”我径直陪他们坐在了地面。“我以前也是只注重结果,而不在乎过程的人,只要达到要求就不愿在前进,认为那样只会浪费时间,虽然从小背负着天才的名义,却什么东西也学不精,之后一场家族的争斗把我卷了进去,因为我是族里最不受宠的那一个,所以很容易遍跑了出来,为了不让他们找到,买了张机票,来到了日本,然后被木之本家的人收留,之后我就开始拼命的学习乐器,运动,文化,几乎别人会的,我都会,我还有一个哥哥,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好,由于是大家族的人,所以都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哥哥也不例外,其实我的本质很腹黑,性格也很糟糕,喜欢捉弄人,看别人出丑会笑他。啊类?我今天的话好象很多呢,比赛时候也是,大概是太久没有发泄了吧。你们别放在心上。”我有些尴尬的笑着然后闭上了眼睛进入预知领域。
黑漆漆的地方,没有出现那个老头,有的是越前和真田比赛的情景,和手术的情况。
“幸村手术会成功,比赛,越前获胜。”我猛的睁开眼说道。
“只是感觉而已,不一定是真的。”
“越前胜,比分7-5。”我平复了下心情说道。
“结果出来了,越前龙马获胜,比分7-5。”过了一会光头按下收音机说道,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很沮丧。
“你们赢了。”切原面对着墙跪了下来。
“现在不行还有全国大赛,那时候双方的部长都在,比赛的局势也不会像这样了吧。”我戴上了帽子,“你们的副部长快要来了,部长的手术,将会在他到的那一刻结束。”我拿过他们手上的化验单。“看来我们就在最近会去德国了,又能看见哥哥和爸爸了,不知道我来日本的这几个月过的怎么样呢!”我嘀咕着。
在我走了没多久,真田就赶了过来,而且幸村的手术也在他赶到的那一刻结束。
[正文:二十六]
“木之本呢?”手冢问。
“因为只定了八张机票,不二也想来,所以他说他会自己过来的,不过我们也不大清楚。”大石回答道“找他有事吗?”
“只是有一点问题想问他而已。对了,既然来了,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吧!”
“好”全部通过。
在医院的一角……
“哥哥,好久不见!”我笑看着他,他好象变瘦了。
“在那边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打网球辛不辛苦?”他一见到我就问一大堆话。
“还好。还蛮好玩的!”我不打算和他说手伤的事。“走,带我出去玩去,我很有可能在这歇几天,所以,今天带我出去玩,后两天的话我打算待在医院陪你,然后再抽出两天陪陪爸爸。”我笑眯眯的说道。
“恩。”他带着我走进了医院,这时候手冢刚刚出医院。把白大褂脱掉后,请了一下假,就带我去德国世中心去玩。哥哥从初中的时候就改修医术,现在是这家医院小有名气的医生。
因为我很少有机会出来玩,所以对这里的地形也不是很清楚。
“啊类?海棠?”走在街上的时候我看见海棠奇怪道,他不是应该和冰山在一起的吗?“喂,海棠,你在做什么?冰山呢?”我的喊叫声成功引起对方的注意。
“前辈,这位是???为什么和前辈长的一样?”海棠见我们两个人完全糊涂了,只不过在身高,和发色,眼犀的颜色上,有着很大的差别,所以很好认。
“我哥哥,木之本。”我笑着介绍,海棠见到这样的我脸刷的一下红了。“我们正要去找个人,要不要一起?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又不会德语,很容易迷路的。”
“是,前辈。”他像个小跟班一样更在我的身后。
“哥哥,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笑眯眯的把手滩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带的吗?”他指着我口袋里的手机链,我在德国的卡忘带了嘛,如果用日本卡打的话,很浪费。“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木之本医生,有什么事吗?”那边传来手冢的声音。
“是我,我在街上遇到了海棠,所以就带着他一起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另外还有人和你们走散了吧?”
“谢谢,你现在在哪?”他问。
“我也不大清楚,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所以之后再联系。”我径直挂了电话。
挂了后,把手机递还给哥哥,然后一起朝库里斯特福德里走去。
“大婶,你又在拐骗未成年儿童了。”我见他把球拍递给越前后说道。
“小鬼!”她警戒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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