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要绝对保密!”韩灵予急急忙忙从屋子里跑出来,对小艺姐说。
小艺姐笑了笑说:“放心!华格里的恶魔在贫民窟里给慧儿当保姆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疯子!好了,我走了。”
小艺姐骑上电动车,转过头对天儿和堂儿笑了笑说:“你们两个要乖哦,小艺姐姐下次带好吃的来。”
“嗯,小艺姐姐再见。”
“喂!可不可以带肯德基来啊,好久没吃了!”韩灵予大声朝已经远去的小艺姐喊。我额头立马窜出三条黑线,一拳头就砸在他脑袋上。
“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吃啊!”我没好气地对他吼,可是一想起他是四大恶魔之一,心里难免又有些害怕。能成为灵行楼的老大,那他的身手一定很好。我刚刚敲他脑袋,是不是在拔老虎的胡子啊?偷偷看了他一眼,我吓得两腿发软。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是饭桶保姆的眼神了,那一抹似深似浅的杀气从他黝黑的瞳孔中喷射出来,吓得我一个气不顺畅,竟打起了嗝。我心里拔凉拔凉的,后悔自己刚刚不该敲他。
“呃!呃!呃……”我拼命拍着自己的胸口对他说,“你不要打我!呃!呃!我……我跟你道歉就是了!”
他依旧冷冷地看着我,一抹邪恶的笑容浮上他俊帅的脸。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肩膀,不紧不慢地说:“华格里的灵老大是你说打就打的吗?哼?”
我吓得冷汗直冒,果然,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说出来的话已经是恶魔的水准了,就连动作也是恶魔欺凌人时,最常见的那一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呃……”我担心地看着他,现在只能道歉了。
他邪魅地笑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开了我。可是又迅速转过身去,两个肩膀抖得很厉害。我疑惑地看着他,想上前看个究竟,可是两条腿却没有力气。
扑哧————他忍不住喷出一口气来,然后整个院子里都是他欢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转过来,笑得脸都扭曲掉了,“慧儿,哈哈哈,你好好笑啊,我刚刚只是跟你闹着玩的啦,对别人我会这样,但绝对不会对你这样啦,哈哈哈……”
听到他的话,还有他肆无忌惮的笑声,我满肚子都是火,真想一脚把这讨厌的家伙踢到太平洋那去!白了他一眼,我转身正准备进屋,可是眼前的天儿堂儿却又把我吓得口吐白沫。天儿有样学样,小手指捏着堂儿圆圆的下巴,学着韩灵予刚刚的样子,对堂儿说:“华格里的灵老大是你说打就打的吗?哼?”
哇啊!混蛋韩灵予教坏我们家天儿了,怎么办啊!我急忙上前拉住天儿的小手,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天儿乖,以后不要学灵予哥哥,知道吗?”
可是韩灵予从后面一把将天儿抱起来,笑着说:“天儿有当老大的天赋哦!以后灵予哥哥教你更多好不好?”
“好啊!”天儿高兴地回答他。
我啪一下,倒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家伙果然还是不能留下来啊!
“天儿,晚上的夜宵是什么啊?”他抱着天儿,拉着堂儿走进屋子,把我就撇在院子里。
“我们都没有吃夜宵的,灵予哥哥不知道吗?”
“哦,那今晚破例一次吧,吃面条怎么样?”
“好啊!”
傻在院子里的我,只感觉胸口那里有一口气憋着难受。这家伙已经是天儿和堂儿不可缺少的人了吗?才短短几天,那两个小家伙的心就被他掳去了吗?怎么可以把相依为命的姐姐就这样扔在院子里呢?越想越觉得难受,最后就连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拔凉拔凉的,好像心被人挖了一块似的,空荡荡的。
“姐姐,干嘛不进去呢,天儿等着你呢。”一双小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是啊,堂儿也等着姐姐呢。”又一双小手拉住了我的左手。
“快点进来吧,你想被蚊子咬死吗?”韩灵予站在门口那,对我招招手。
我依然傻愣愣的,可是心里涌上来的一股暖流让我禁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滚落了下来。我紧紧握住天儿和堂儿的手,低下头来看着他们,嘴角那忍不住上扬,一个灿烂的笑容浮上了我流着泪的脸。我是很感情用事的人吗?为什么总是被这两个小家伙弄哭呢?
饭桶的智商
“混蛋韩灵予!把火关掉,你想把面煮烂掉是不是?!我家煤气不用钱啊!”我用铲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毫不客气地对他吼。
“哦。”他乖乖听话,赶紧将火关掉。
他是恶魔,是华格里的恶魔,我却可以对他大呼小叫,这对我来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感。盯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禁不住笑了。富家公子果然是富家公子,只会吃不会做,不过在我这里可没有那么舒服,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
饭桌上,夜宵吃得很开心。看着韩灵予吃东西时那样子,我脑海中很自然就出现了韩钟敏的身影,仔细一看,还真的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喂,韩钟敏是不是你姐姐啊?”
“才不是!”他马上反驳道,“那暴力女才不是我姐姐,我是她哥哥才对!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搞错呢。”
“你妹妹看起来比你成熟呗,实话告诉你,你有时候很幼稚!”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她比我臭屁,是真。”
他继续吃着面条,不屑地说了句,但是抬起头时,又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放下筷子,双手搭住我的肩膀,眼神中有担心的神色,嘴巴张了张,试探性地开口:“慧儿,你已经碰到她了,对不对?”
“嗯,她还帮过我呢。”我点点头说。
他却给了我一张无奈的脸,好像有什么大灾大难就要来临的样子。
“你在什么地方碰到她的?”
“就在贫民窟里,她被一个卖肉包子的大叔追杀。”
他的脸色突然间就暗了下来,自言自语道:“她一定是来找我的,如果是她那就麻烦了。”
看着他担心的神色,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慰了一句:“你就自求多福吧。”
他微微点点头,就没有再说话了。
吃饱喝足后,韩灵予陪着天儿和堂儿写作业,我就在一旁复习着今天的功课。可是我老是心不在焉,静不下来,心里都是怀疑和担心。夺人pk让我见识了恶魔的智商,不知道这个灵行楼的韩灵予会不会教坏我的两个宝贝。
“慧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会做啊?”他转过头看着我,然后拿起我的练习本,看了看,接着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解释给我听,“这个方程式其实并不难的,只要转化一下就可以了,你看,先用x来代替……”
我没有吱声,傻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脑子处于混乱状态。他似乎和其他三个老大不太一样,看着他解题时自信老练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不是个文盲。
我急匆匆从书包里拿出我的巨难习题集,摆在他面前说:“这里面有我一直搞不懂的问题,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其实那些题都是我已经搞懂的,只是费了我太多的时间,是难得遇上的伤脑大题,所以我才把它们一一记下来。我拿出来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韩灵予的智商到底有多少。
他翻开习题集,看了两眼,轻松一笑,马上就拿起笔边写边解释,而且他用的方法比我那个简便了不知道多少倍。我有点被眼前自信满满的韩灵予给吓住了,这家伙的智商一定超高,如果这次夺人pk他也参加的话,一定一点悬念都没有。
元修介
“华格里的学生都不读书的,看来你是个例外。”我看着他完美的解答,禁不住感叹。
他挠挠脑袋,一抹无奈爬上了他的脸,对我说:“我跟你说过了,我一出生就被我老爸盯上了。”
“可是韩钟敏、葛紫影,还有元修介他们三个都是文盲哎?”我疑惑地问。
他笑了笑说:“韩钟敏从来都不听老头的话,三天两头离家出走。葛紫影的黑道爸妈对他学习上的事情根本就不关心,只要架打得好就行。至于元修介,他的爸爸妈妈很少在他身边,没有怎么管他。”
“你和元修介是表兄弟吧?”
他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有说。”
“小艺姐告诉我元修介的外公是黑元帮的老大,而你又说黑元帮的老大是你爷爷,一推,就知道了嘛。”
“嗯,他是我表弟。”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姑姑和姑丈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在外,有时候一年都见不上一面。在外人看来,修的脾气很坏,其实他只是因为太孤独了,所以才会不断惹事,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已。他最依赖的人是住在他隔壁的翁齐大哥,虽然修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元修介是孤独的人吗?可是他那张总是挂着邪恶笑容的脸,让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落寞,只觉得他是个不可一世的霸道恶少。
“慧儿,你在哪幢楼啊?”
“我在修尔楼,不是我自愿的,是校长让我呆在那的。”我不忘记解释一下。
他看着我,有点疑惑地说:“姑姑把你安排进修尔楼,有什么意图吗?”
我听到他这句话后,不禁瞪大了双眼,他刚刚叫校长姑姑,那也就是说校长是元修介的妈妈吗?
“校长是你姑姑?”我试探性地问。
“嗯,她就是修的妈妈,她不仅是华格里的校长,也是其他几所贵族学校的校长,还是国家的大官,所以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陪修,所以修才会讨厌她。”
怪不得,自从上次短短见了一面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了。原来她是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啊,看上去就像个大明星似的,没想到就是小艺姐口中的国务院的大官。心中突然一阵汹涌澎湃,对校长大人更是敬佩万分。
“工作忙不能陪他也是不得已的嘛,元修介太任性了。”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你知道吗?每次见到修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要怜悯他。小时候,每次修的生日派对都是非常豪华昂贵的,收到的礼物也是价值不菲的,可是我没有一次看到他真正开心过。因为他心里最想见到的两个人,总是忙得连自己儿子的生日都顾不了。修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说约定什么的,因为姑姑总是笑着对他说‘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哦,妈妈一定会回来陪修修的’,可是陪他的永远是一大堆没有血缘关系的仆人。”
“原来他还挺可怜的。”听韩灵予说完,莫名其妙的,我的心突然有点隐隐作痛。元修介那样霸道无礼的恶魔,竟然也会有那样心酸的过去。父母都还在,可是实际上却很少得到父母的关爱,这样子的生活,确实很难受。就好像没人疼爱的孩子,被人随意丢在马路边,周围的人只会投来冷漠的目光,然后没有停留地走开。心已经被伤了,留下的疤痕是永远都消不了的。
哈根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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