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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怎么能勉强?正如我不爱你,为什么你还要执拗的不肯放手?”
舒扬深邃的眼睛淡淡的望着泪流满面的何筱雅,里面的无奈痛楚让女人看了就想撕碎。
“不一样,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推己及人吧筱雅,你错了,真的错了,现在改还来得及,把叶雨岑……”
“啊!我不许他走——”
舒扬原本想劝服何筱雅放人,结果女人不等他的话说完,才好了不久的神经再度失控,嚎叫的胡乱拉扯自己的头发,蛮横的打断了舒扬的话。
“我不许他走,我不许你喜欢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谁要抢我就杀谁。”
shit!
舒扬见何筱雅再次目露凶光,有气无力的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又挑起她的火气了。再看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游泳池,脸蛋红得吓人,就是隔着这么远依然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非同寻常的热气,如果筱雅再没完没了的折磨他,他很可能就要把命丢在这里了。
出了那么多次事情,遇到过那么多的危险,叶雨岑最终都躲过了,难道真的要把小命丢在这个女人手里?
不能,就算死也不能让何筱雅再伤害叶雨岑!
舒扬混沌的脑子里盘算着,心知现在对何筱雅说理无异于对牛弹琴,虽然卑鄙了,干脆顺着她说,说不定能救回叶雨岑一条命。
“我想明白了,和男人在一起不可能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一直对叶雨岑念念不忘,一直纠缠他都是我的错,筱雅,如果我说我想和你重新开始,我愿意尝试着好好爱你,你肯吗?”舒扬微喘着气,对着何筱雅尽量的心平气和,他希望自己的表现让自己眼中能够看到真诚存在,尽管所说的一切全都是谎言。
筱雅倒是没反应过来舒扬突然间变得这么快,有些难以置信的傻瞪了面色苍白的男人十几秒,突然又惊又喜的绽放出一个喜极的笑脸。
“你说真的,舒扬,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就知道你会回心转意,太好了。”
女人兴奋得拍着手掌在原地打转,一时间竟然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先做些什么好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摸摸舒扬手上的铁链,一会儿在自己全身上下乱摸一通,也许正在找钥匙,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舒扬眼前已经发黑,只看得见一个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模糊身影,眼中突然有些酸涩。
何筱雅,曾经也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的,她,只是比一般人更加执拗和凶残的去掠夺自己想要的感情而已。
她太疯狂、太偏激,伤害了无辜的人,可自己却没有立场去责怪她。
都是错,从答应和她试着交往开始就步步都是错的,舒扬没想到自己对新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哪怕是尝试一下敷衍一下的欲望,更没有想到这个柔若无骨纤纤淑女的身体中藏匿着这样一颗疯狂的心。
“舒扬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我给你道歉。”
筱雅一面拿着钥匙帮舒扬松绑,一面欢喜的说着,眼看舒扬高大健壮的躯体因为失力,束缚一解除就软软的栽倒在自己身上,何筱雅紧紧地抱住了男人,心脏狂猛的跳动着,小心翼翼的把人扶到地上缓缓的坐下。
“筱雅,你是一个好的女主人对不对?”
舒扬坐下后紧盯着何筱雅闪闪发亮的眸子问。
筱雅捣头如蒜。
“那我也要做一个好的男主人,没有主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养的小宠物就这样病死的对吗?”
筱雅拼命的点头,这时的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乖宝宝还要更乖。
“那么你想要杀死自己的宠物吗?”
不想——筱雅用坚定的摇头回答了舒扬。
“可是你看他,发高烧了,再不治会病死的,好主人应该把自己的宠物照顾好。”
“对哦,他好像要死了一样。我最喜欢的叶雨岑,我的小宠物,这样死了多可惜。”
筱雅顺着属羊的目光看向叶雨岑,眉头蹙着好像很为难又很心痛的样子。
偏头想了想,筱雅突然挪动步子蹲在了叶雨岑身边。
舒扬死死地盯着何筱雅的动作,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生怕再生变故,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十章 遗产分配
“叶雨岑,我照顾你,喂你吃药,你可要记着我的好,不许再和我抢舒扬了。听到了吗?”
何筱雅自言自语的说着,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听不到保证,她便呆呆地蹲着看着,好像个负气的小孩子。
“他、他听到了,他以后一定不再和你抢了。”
舒扬被盐水泡着伤口,痛得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在抽搐,赶紧颤抖着牙关帮叶雨岑回答。
“真的?好乖,那我喂你吃药。”
筱雅开心的从衣柜里的暗门跑了出去,在卧房里四处翻找,总算找到了医药箱。
“乖哦,把嘴张开——”
何筱雅把几粒药片往叶雨岑嘴边递了递,昏迷的男人没有一点反应,又试了几次,依旧没有一点作用。
女人眼中凶光一闪,抓着药的手紧了紧,舒扬瘫软在墙边上还没反应过来,何筱雅已经怒意大发,把杯子里的水猛的泼到了叶雨岑的脸上,男人一激灵,稍微有些清醒过来,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幸好这杯水是筱雅刚才心情好的时候倒来的温水,如果之前弄来的是开水,叶雨岑的这张脸恐怕就真的要废了。
红肿、鞭痕、割裂,外加一大片通红的水泡……
“筱雅,要做个好主人。”
舒扬惨白着脸赶紧提醒,何筱雅明显是因为自己的要求得不到回应,对叶雨岑无法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所以心情才会一下子又变得暴躁起来。
女人回头望向舒扬的时候,正凶恶的瞪着眼睛,焦躁的喘息着,显得难以控制情绪。
“别生气,叶雨岑只是病得太重了,他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看他醒了,你再试试。”
“嗯。”
筱雅应了一声,再次扶起叶雨岑的头,把药送进了他的嘴里,男人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清楚,感觉有人在往他嘴里送东西,便乖乖地张开了嘴。
也没有水,干巴巴的药片才吃进嘴里就粘住了舌头,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叶雨岑的口轻中弥漫开来,男人苦哈哈的皱紧了眉头。
“筱雅,喂他喝些水。”
舒扬再次提醒,女人无辜的转过头,对着舒扬晃了晃手中空荡荡的水杯……
……
“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不过看你一天到晚都那么阴暗,黑色最配你了。喏,黑色郁金香,喜欢嘛?”
……
“我还没找到舒扬和大叔,你不会怪我吧?”
……
“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骂我没用了,没办法帮你保护好两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我是没用,你快点跳起来帮帮我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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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些手下,一个个的,忠心的忠心的要死,包藏祸心的也不少,邹家的公司有那么多,你以前到底是怎么管过来的?每天都是铺天盖地的事,也没把你压垮。在床上竟然还这么猛,每次看到大叔被你折腾,我就想在你的晚餐里下药,拉的你站都站不起来。这下好了,你还真的、真的不打算再硬了,你活该!”
俊熙丢脸的抹了把眼泪,丑丑的扯了扯嘴角,做了好一会儿深呼吸,等到心情平复了便清了清嗓子。
“大、大哥——呸,叫得我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那什么我把我妈接来了,就住在你的房子里,你没意见吧?”
等了几十秒钟,连鬼影都没有,俊熙又自言自语道:“你没说不行我就当你答应了。还有他们俩,我一定尽力去找,你的仇我也一定会报,等我查出了谁把你害得这么惨,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不呆了,怎么这里阴风阵阵的,还有好多正事要做,我先走了。”
俊熙一直木木地说着,最后放下了手中的黑色郁金香,转身欲走,才没几步又猛的回头,指着面前的人大骂道:“你他~妈真不负责,懦夫,这么就抗不住了!等把叶雨岑找回来了,别指望我给你留渣,一根手指头我都不留给你,错,我一根指甲盖都不留给你。”
俊熙小宇宙大爆发,气鼓鼓的骂完人,一股脑的就冲回了停车场,那车横冲直撞的就往邹家的别墅开,惊得路人一身的冷汗。
一路飞沙走石,俊熙暴躁的宣泄着负面的情绪,才几天,几天的时间而已,为什么整个世界都变得天翻地覆了?
背上的伤还隐隐作痛,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俊熙正躺在手术台上进行第二期的治疗,谁能想到才出手术室就听到了这样惊天动地的消息,医生交代术后恢复三天的话,他根本置若罔闻,身上麻药的药劲儿一过,就乘了从东京到上海的最快一班飞机回来了。
一切发展的都太快,证实了一些事,办理了一些手续,律师宣读了邹凯的遗嘱,遗产分配便很快就下来了。
邹凯遗嘱有两份,一份是关于隶属于邹氏的正规企业和他自身名下的股票基金不动产,还有一份有关于帮派内务的分配。其中天娱公司80的股份和邹凯在圣淘沙的一栋豪华别墅留给了叶雨岑,其余的一些东西还有这栋老宅子邹凯留给了俊熙。
至于阎帮继任大哥的位子,邹凯没有指明要谁要担任,想必是不想金俊熙趟这趟浑水,可人在江湖飘,别人不挨刀,必然你挨刀,有时候躲是躲不了了,想要飘然世俗之外,恐怕总有那么几只脏手会想法设法的把你拉进沼泽,要不就加入战局,求得一线生机,要不就贪得一时享受,而后失势任人鱼肉。
金俊熙是什么人,原本混的就是这个,当明星不过是个副职而已,自然不会去做任人鱼肉的那种冤大头,凭借着原老大弟弟的身份和本身的势力做后盾,暂时压下了一片非议,惊悚的坐上了阎帮老大的位子。
“二少爷,我们打听到新消息,不过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
金俊熙的车刚开进别墅大门,很快就有手下贴了上来,毫无疑问,他们得到的新消息正式文宣叫杨梓特意散布出去的。
因为出事当天,赶来对邹凯救援的保膘十人,其中有七个是被这起绑架案的正主击毙,另外剩下三个竟然是死因不明,这便导致了俊熙回国接受这件事之后像只无头苍蝇,对整件事无从下手。况且帮派内部也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想趁着高层易主掀起些风浪,腹背受敌,金俊熙忙的焦头烂额,情势却依旧严峻。
文宣则不同,他手下那批人是第一批追赶姜河的,从案发开始就一直追查到现在,效率绝对高出了俊熙这批人。
资料是收集的够齐全了,只是文宣苦于不能轻举妄动,只好放消息给金俊熙,让俊熙的人马出面解决这件事。
邹凯在‘车祸’中丧命,就算金俊熙真的端了何家,在道上也算是师出有名,不至于引起一片讨伐声。
“收到了什么消息?”俊熙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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