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代号零零零零_分节阅读9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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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能够记住的,也只是这幅不变的画面,变黄、褪色。

    雷刚捏着鼻梁的手指沾了热烫的水,湿滑却又沾粘。

    人走了可以再聚,离开了这里,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怕是……今生都回不来了。

    雷刚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过去,到了那里,已经是最后一个人。

    申沉和简亮一左一右的抱着林峰摇,林峰揉着蹲在脚边的果果头发,而侯晓龙却压着他的脑袋,大白和筒子不远不近的围着林峰。

    林峰哭得泪流满面,就像是个孩子。

    有人陪着哭,有人安慰着,有人插科打诨的笑。

    看着视野里熟悉的面容,脸上的笑和哭是那么的生动鲜明。

    雷刚走过去,弯下腰,抹着林峰眼角的泪,笑开了牙齿,“哭够了就去办正事儿吧,以后谁的官儿最大,谁就负责组织聚会。”

    林峰点头,没有意外,这个责任肯定是自己扛下了。

    侯晓龙狠狠的推了林峰的脑袋一下,笑了起来,“得瑟的,就行你有个好爹,咱们这里的人谁没本事?指不定到最后谁成了将军。”

    “先说好啊,疯子回不回来都不重要,但是你们谁要是敢断了联系,老子把侦察兵的本事全用出来也要把人给抓到,什么搬家啊、调职啊不是理由,抓到了就地正法!”

    侯晓龙瞪了一圈,“好了,都不准哭了,就以为你们有马尿是不是?多好的事儿啊,他又不是去出牺牲任务,人是为当官铺路去了!来来来,一起来鄙视这个官二代、太子爷。”

    插科打诨、转移注意力也有个限度,就算大家明知道这是各奔前程,也最多一声苦笑应付了事。

    到底一帮人聚到谭国华来找人才散了。

    谭国华要和林峰处理一些临时离队的手续问题,忙了两个小时才回来。

    夜里林峰没等到吉珠嘎玛归队,于是红着鼻子给雷刚递了一封信,让他转交给人,说是明天一早就离开。

    第二天所有人送了林峰,哭的脸上都是泪水却偏偏要亮出牙齿笑,谭国华在车里坐着,边等边抹眼泪,直到时间不够才把林峰给拽上了车,身后呜呜的抽泣声几乎要把人碾碎了一样的不舍。

    三年。

    一起闯过地狱式的训练,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一起看日升日落,一起笑谈人生。

    有人为他挡过子弹,有人背着受伤的他满上遍野的跑,有人笑道,我得兄弟也,爱死你了。

    共度的时光幸福到人生最美不过如此,却也如浮光掠影般的短暂。

    林峰看着车外倒退的景色捂住了眼,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兄弟们,失声痛哭。

    夜里,珠子回来,雷刚把信交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关上了门,靠在墙壁默默的守着。

    屋里一直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在虚无而无限大的宇宙里漂浮,没有声音、没有空气,不知身在何方。

    当他再进屋的时候,吉珠嘎玛躺在床上,从头到脚的捂在被里,蜷成了一团。

    睡着了,还是依旧在伤心?

    雷刚不知道。

    至少有些难关只有自己去扛,每个人都有不得不去面对的世界。

    每个人都是。

    林峰走后,队友们一个又一个的离开,悲伤已经占据了所有的情绪,暮然回首时,雷刚发现,自己也该走了。

    他花了半天的时间走遍了游隼的每个角落,从宿舍走到模拟训练室再到操场,然后蹲在一棵小树前留下了两个字,游隼。

    85、惊喜

    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愁云惨淡的游隼基地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黑压压的乌云,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章却笑容满面的准备登上回国的飞机。

    张章走了,向硕就得留下,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张章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要不你亲我一下?”

    “诶!?”向硕挑眉,然后挤眉弄眼的笑道,“亲什么?你突然发现爱的是我了?”

    张章失笑,“你说呢?”他把衣领的扣子解开,指着自己的脖子问,“你说要是他看到我脖子上有东西会不会吃醋?”

    “废话!”

    “那亲一个,总我在这边闹腾多没劲啊,吃了醋说不定上床也能猛一点。”

    向硕往后退了一步,把包砸了过去,“妖孽,你巴不得被人压的翻不了身吧?”

    “才知道啊。”张章接过包,笑开牙,“来吧,亲爱滴,我早就想试试这个效果了。”

    向硕想了想,咬着下唇走了过去,手指轻触张章的脖子,麦色的健康肤色,鲜活温热的触感,这么近距离的闻到张章身上的味道,心里漏跳了一拍,喉结滑动,微微低头,亲吻的前一刻顿住,哑声问道,“我万一硬了怎么办?”

    张章沉默了两秒,托起了向硕的下巴,灼灼的目光落在有些落寞的眼中,然后眉梢一扬,“那就脱光了上床。”

    “诶!?”

    “自己搞出来啊。”张章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还用我说?”

    向硕退后一步,长出了一口气,“行了,去吧,我明白你意思。”

    “明白什么?”张章莫名的看着他。

    向硕弯下腰提起了张章的行李,走过去,伸手搂过人拍了拍,“不用勾我,这点儿自控能力还是有的,而且你真以为自己那么吃香?”

    张章抿着嘴笑,“我真没什么意思,是你想多了。”

    “那就我想多了吧,印子还要不?”

    “你说该不该要?”

    “我觉得没什么意义,要是留上去,指不定你们俩中间还要出现什么事儿,就别折腾了,我都替我那干儿子心疼。”

    张章看着远处的眼幽黯了几分,点头,“就听你的,还有,留在这边自己要小心点儿,国际刑警那边还在查我们。”

    “知道了,早就和纯剑打好招呼。”

    “别我前脚一上了飞机,你就把自己给折腾没了。”

    向硕微微蹙眉,站直了身,“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张章倾身过去,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知道犯罪分子都是怎么应对国际刑警的追捕吗?”

    向硕沉思了两秒,眼睛一亮,“你是说?”

    “嗯。”张章点头,“不过这段时间很危险,低调一点,最好换个地方。”

    “明白。”向硕扶着张章的肩膀把人推向门口,“这件事我会办的,你安心度你的假。”

    “一周就回来。”

    “行了,都是小事,快走吧。”

    向硕把张章送上车,沉思了一会儿,找来齐纯剑低声说了两句,齐纯剑接连点头,转身跑向车库,随后也开离了这里。

    向硕注视着车辆渐渐远去,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象,看来,是该换个地方了,顺便再留下个‘礼物’在这里。

    张章回到北京的时候是中午两点,临近春节,正是冷的时候,天上厚实的云层遮挡了阳光,还有些雨夹雪往下落,马路上泛着湿润的水光。

    站在机场外的马路边,透过墨镜看着视野前的一切,隐约有些熟悉的画面让他想起了一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刚从‘金新月’出来,像是一辈子的苦难都累积在了之后的半年时间里,不断的质疑,不断的算计,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谁知道,就是这些执着才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一瞬间的释然,原来自己能够拥有的东西也有很多。

    还活着,有着一份说不上满意却也舍不得放手的事业,一个关心的长辈,一个信得过的朋友,还有一个爱人。

    得和失,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联络员把他直接送到程兵的办公室,张章述职完毕,又说了一下与黑可可的现况。

    黑可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从不会把底牌一次性亮出来,‘东突’的情报像是挤牙膏一样的往外面挤,迄今为止送上的最好情报就是一名‘东突’高层官员的路线图,国安局抓住了这次机会,由军队派三名特种兵在新疆和阿富汗的边境埋伏了四天,炸了车,终于活抓了这名官员。

    这名高层官员的前期一直在治疗,最近才正式进入审讯阶段,所有人都确信只要撬开了这名官员的嘴,与黑可可这种拖沓冗长的交易就可以终止。

    张章不置可否,越和黑可可接触,越觉得这个人求得未必是另外一半的‘金新月’,或者有更大的目标,所以,就算现在终止了合作,只要他还披着章四少的皮一天,早晚还会和黑可可打上交道。

    一旦黑可可离开了‘金新月’,到时候就比比看,谁得手段更狠,后台更硬。

    说不上争强斗狠,实在是有一种黑可可早晚要做大的预感,单凭他敢以一名毒贩的身份和一个国家合作,进行这种危险的交易,就能够确认对方的胆大心细和所求之物的困难度。

    国安局的参谋们对张章的这个推断没有给出回应,相不相信是一回事,或许顾虑也很多,张章只能安慰自己,黑可可最多在中东地区蹦跶,大不了又是一个新的恐怖组织,至少10年内他都只能低调行事。

    两个人谈到晚饭前,程兵当着张章的面查了一下雷刚的行程,国安局的网络可以直接进入海关的系统,尤其现在火车票也进行实名制之后,国安局已经可以掌控九成以上的人口流动信息,更何况雷刚的身份号已经单独提取了出来,几个按钮按下去一目了然。

    打开屏幕一片空白,完全没有雷刚的行动信息,程兵疑惑的蹙眉,“看来就算出了那里,他的个人资料也依旧保密,我要换台可以进入军方系统的电脑才行。”

    张章掏出手机甩了甩,“干吗那么麻烦?打电话问不就是了?”

    程兵愣了一下,懊恼的拍着额头,“是我复杂化了。”

    张章解开电话锁,问道,“你确认他离开那里了?不然我电话打不进去。”

    “你拨不就知道了?”

    张章抿嘴笑,按下了通话键,沉默半响,低头挂了电话。

    “打不通?”

    张章点头,“盲音,应该是信号屏蔽中。”

    程兵想了想,“没事,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我等下去查查,你先回去休息。”

    张章耸肩,只能起了身,两个人的时间很难合上,就算定好了日期也会有些突发情况,虽然理解,但是到底有些失落。

    夕阳西斜,张章缓缓悠悠的下了楼,一时间也不想回去,给老鼠打了个电话,约着出来吃了顿晚饭,临近9点才回家。

    漆黑的房间,关闭的窗户透着外面路灯的光亮,让家具都蒙上了一层黯淡的光泽。

    张章单手扶上墙摸索着按钮,还没摸到位置,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力一拽,张章侧身就踹了过去,劲用够了,地方也准,却没踢到人,抓在手腕上的大手灵巧的用力,就被拧在了身后,身体失去了平衡,自然没揣对地方。

    下一秒,嘴唇就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张章浅眯着眼,火光在眼底跳跃,璀璨流转,单手扣住对方的脖子,侵略一般的啃噬,先用牙齿咬,肿了,然后狠狠的吸吮。

    握在手腕上的手掌松开,扶在门上,‘咔嚓’的轻响,铁门在身后关合。

    两个人在黑暗中一路纠缠着,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上,叠好的被褥起了褶子,凌乱的堆积。

    嘴唇疼痛无比,却抵不上身体泛起的渴求,到处都疼的要命,灼烧的感觉,只有与对方接触,深入到身体里面才能够抚平这些痛苦。

    情欲的高涨代表着动作的粗暴和直接,连裤扣都不想解,拉开拉链,握住坚硬挺立的欲望,狠狠的压着揉搓,只希望对方也能够这么回报自己。

    雷刚蓦然退开,窗外的灯光依旧昏暗薄弱,张章却清楚的看到了一双被情欲染透的眼,如火般的气息喷洒的脸上,张章手指抚摸他的脸侧,微微颤抖的喘息声音从灵魂里溢出,“刚……”

    雷刚从他的手掌里滑出去,低头继续亲吻,张章却腰上猛的发力,身体拧转,把人给压在了身下,在浊重的喘息声中,豁出去一般的瞪着他,毅然的开口,“让我上。”

    然后是一种漫长的等待,又或许并不漫长,当雷刚的手搂上他的后背时,他想,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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