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窈窕,我非君子_分节阅读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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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点好。”

    她正高兴,却听他接着说:“胖了就不用我背了,直接打个卷往地上一滚就到家,还挺方便。”

    她忍不住笑,伸手揪他耳朵,然后又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去捂他冰冷的双耳。

    想着想着眼泪就吧嗒一声掉下来,落在洁白纱布上,化开一层水晕。不久前的事现在回想起来,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他曾说只要互相信任就永远不会分开,她那么信他,他却轻而易举就骗了她。

    正黯然神伤,忽然听见隔壁砰地一声,像什么笨重的东西摔在地上。夏尧正巧也渴了,顺便出去换换心境,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贺煜宸坐在椅子上,抻开一只腿,右手握着钢笔在一大摞文件上书写。书桌底下散开一堆石膏碎片。

    “醒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又极快将目光转移到文件上,签好名字后才抬头笑着问,“还是想我了?”

    夏尧早习惯他的不正经,于是正经地问:“你在干什么?”

    “赚钱养老婆!”他拿了蓝色文件夹,埋头翻看另一份资料。

    想不到他也会工作,她以为他就靠家里给的股份什么的过日子,可既然有工作为什么还吃饱了撑的总找别人的茬儿?

    “想什么呢?”贺煜宸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两下踹开地板上的障碍物。夏尧这才记起从医院回来时,他脚踝上还打着厚厚一层石膏,不但没用拐杖撑着走路,反而比她这个腿脚完好的人走路还稳健。

    这才几天,他就把这东西拆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毁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片:“不让他弄偏弄,这都小儿科。”他说的是给他上石膏的大夫。不过这点儿伤对他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这类型的伤在小时候练跆拳道那会儿就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说完又问她:“饿不饿?”

    她点头,于是二人去厨房搜寻食物,分头行动搜了大半天只搜出来两碗汤。贺煜宸对着漂浮一层油花花的汤皱眉,夏尧却已经单手拿了锅子点火烧水,两碗汤煮两碗面,正好。

    但是切葱花的时候遇到问题,她单手无法操作,贺煜宸自告奋勇:“这简单,我来。”他用刀的时候偏头看着她,“我可是第一次为别人下厨。”谁下厨呢?水是她做的,火是她点的,连面条都是她下的,怎么到他那儿就成他的功劳了。

    不知是刀法太快还是他一直坚定不移盯着她的原因,半截青葱还未切完,就听咚地一声,他将刀丢在菜板上,右手捂着左手叹息:“啧啧!再深一点儿就断了。”

    谁不知道他的小把戏,夏尧会理他才怪了。她装聋作哑地站在锅跟前,将炉火调小一个档。贺煜宸依旧敌动我不动,浅埋着头研究手指,她没好气地白一眼:“别装了。累不累!”

    贺煜宸转过来看着她,十分不满地把手指晾出来:“谁装了?”

    果然,修长的食指汩汩往外冒着猩红的血,都顺着手掌往下流了,但这实在不能怪夏

    尧冷血,谁叫他看上去一副毫无痛感的样子。

    客厅的大灯啪地一声忽然亮开,穿着睡衣的吴翠翠慌慌张张踱进厨房,第一眼便看见贺煜宸举着的手指正鲜血直流,她立时惊慌的样子像半夜见到鬼,颤颤惊惊地叫:“啊呀!小祖宗,这可怎么得了!你饿了叫我就行,何苦亲自进厨房遭这个罪!”

    夏尧真想将白眼翻到天上去,这怎么遭罪了就?

    19

    听说姚漫被陆翊明当犯人一样扣着了,连个电话也不给她打一通,姚城忙得天翻地覆又有田诗诗陪着,哪顾得上到c城看她,这段时间除了夏书瑜经常打电话过来,就没有人跟她联系了。

    贺家上下差点没把她当宠物养着,一个月不到竟胖了三公斤。到底是女孩子,无意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愈加圆润的脸,当场就暗暗决定晚上可不能再吃饭了。

    吴翠翠敲门叫了半天也叫不出她来,贺煜宸进门时她正无奈地看着罗汉银耳猪骨汤发愁。问怎么了,答:“她说不饿,不想吃饭。”

    他松开袖口上的扣子,走过去直接将门推开,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不舒服?”盛夏本来就热,即使屋里有空调,她也因前段时间不方便洗澡而浑身不舒服,正计划睡一觉,可是睡裙刚换到一半门却被人猛然推开。

    夏尧慌乱地拢上斜挂在手臂上的吊带,又镇定地掀开薄毯把自己盖住,不耐烦地说:“干什么!进屋前不会先敲门?”

    贺煜宸穿着浅色衬衣,领口的扣子松开。他看着床上的人发脾气,本能地剑眉一扬,痞痞地几步走过去,干脆挨着床边坐下来:“我自己家里,为什么要敲门?”

    一句话说的她又气又窘,那混小子偏偏还加上一句,“还是你也想当这屋里的主人?”

    转眼夏尧已平展地将毯子压好,十分平静地看着他:“当这屋里的主人没什么意思,但是当你的主人倒还可以考虑看看。”

    她本意是想把他比作狗啊猫啊的,以降低他的身份,没想到听在有心人耳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贺煜宸目光烁烁地盯着她,项上喉结暧昧地滑动,他将头下垂两公分,身体向她靠近三公分,坏笑着低声问:“你确定要当主人?有没有鞭子?”

    大家都是成年人,带颜色的句子多少也听过。更何况聪敏如夏尧,她的耳根子当即噌地一下发红,掀开毯子就往屋外逃,逃到一半又折回来拿过沙发上的短外套,接着继续逃。

    吴翠翠对贺煜宸好不崇拜,她费尽口舌劝说一下午都没把略显冷漠的夏姑娘请出屋,他才回来不到五分钟,屋里的人就赛跑似的一路直奔饭桌。

    夏尧照旧不言不语不慌不忙不咸不淡地喝着猪骨汤,倒是贺煜宸有些不同寻常,舀了一碗又一碗的酥梨冰羹,不到十分钟,半钵汤碗就见底了。吴翠翠见不得自家少爷热成这样,赶紧又去厨房端了一碗银耳冰粥,这一行为自然受到了他家少爷透过眼神示意的高度表扬。

    美得吴翠翠都舍不得走了,可该来的还是得来。她清清嗓子露出如少女般甜美的笑容:“闺女快生了,我得去照看照看,买了今儿晚上的票。你俩慢慢吃,我这就走了哈!”

    贺煜宸长手一挥,批准她的请示。夏尧却慌了神:“怎么就走了,都没听您说呀?”

    吴翠翠见她慌神的模样特别高兴,原来这姑娘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冷血,实际上对她还是挺有感情的。虽然夏尧对她不能说没有感情,可她更怕的是和贺煜宸这头狼单独共处一室,跟一头狼单独相处,搁谁谁也慌神吧。

    “走不了几天,我还回来呢。我不在的这几天,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呀。”说完就万分留恋地细细看了看贺家小少爷,然后拎着小包说走就走了。

    关门声砰地响起时,贺煜宸还在喝冰粥,夏尧镇定自若地搁下勺子,再镇定自若地站起来,刚转了身往房间走,手却被人一把抓住:“还没吃完,跑什么?”

    她挣了挣说:“我困了。”

    说话果真是一门艺术呀,孤男寡女的黑夜里别的不提偏提睡觉,你提个拉肚子这事儿不就完了么。

    因此理所当然的,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扯到温暖的怀抱里。夏尧像触电般狂乱挣扎,又踢又踹,又骂又打。她向来不是个柔弱的主,这会儿更加拼了老命的解救自己。

    “混蛋!色狼!流氓!不要脸!”

    贺煜宸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你迟早是我女人,躲什么?”炸毛的小刺猬真不乖,早知道就让吴翠翠在排骨汤里放红酒了。

    夏尧气愤,恼火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她早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只虎怎么可能因为看起来面善而变成一只猫,她怎么就这么傻呢,见谁面善就信谁。

    怀里的人蓦地停止挣扎,贺煜宸依旧紧紧箍着她的双臂,低头看她的脸,浅浅胡茬磨蹭她柔软的发,接着就埋头一边吮她眼眶下的泪花一边哄:“乖。”

    见她安静不挣扎,他终于缓缓放开力道。怎料刚一松手,怀里的人就飞奔着往房间跑,临跑前还适时地伸手给了他一耳刮子。他及时伸手捞却没捞住,又顾忌着她手腕上的伤,更不敢用力拽她。就那么看着她穿着裙子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惊慌的像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饭桌前的地板上还散乱着逃跑时落下的一只拖鞋。

    贺煜宸颓败地靠在椅子上,欲求不满地盯着桌上的汤。他早想这么干了,更出格的事都想过,却念着屋里有别人,又都是老爷子的眼线,若用强的,以后她也不好做人,才一直没来真的。

    这下拆穿了,刚才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明天肯定要收拾东西走人。他有些气恼,怎么每回好不容易把她抓住,却都被自己亲手放走了。耐心这个东西可真够磨人的。

    到底是经历过生死的人,面对被调戏这种事除了愤怒,就是更加愤怒。逃回屋里的夏尧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咧咧歪歪地咒骂他贺家八代。

    贺煜宸可算个厉害人物了,只要一旦碰上他,夏尧这多少年的修养都可在顷刻间毁灭得一无所有,且毁灭过程不分时间地点和人物,说毁就毁,比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有效率。

    其实夏尧也不简单,贺煜宸一面对她就不受控制地色胆包天,而且随着见面次数频繁越来越向着她说的流氓趋向发展。

    从前可不是这样,好多漂亮姑娘都觉得他是翩翩公子,轻浮中带着几分疏离,疏离中又带着几分神秘,就连小时候的她不也崇拜过他么,怎么现在被成年后的小刺猬搞得越来越不能把握自己的方向。

    夏尧洗澡的时候发誓,明儿天一亮就提着包走人。虽然她心灵上并不怯弱,可论肉体肯定搏不过高自己一大截的人。她是很识时务的新时代女性,想得通说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超实用理论。

    可是。任何事情往美好方向发展的过程中,最最令人七上八下的便是这个比双王炸还具有震慑力的可是二字。

    但故事就是这样发展的。

    可是夏尧洗完澡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亲切的大姨妈如约而至了。她真想一头撞死在毛巾上,这东西向来比央视一台的天气预报还准,偏偏这段时间因为伤心过度她根本就忘记这事

    情。

    忽然就这样来了,她在一个男人的屋子里上哪儿找必需品去。前思后想左磨右蹭,最后穿戴整齐打开一条门缝,见四下无动静,才蹑手蹑脚站出来。

    光脚下了几层阶梯,才发现炭灰沙发上斜躺着个人,五十来寸的液晶电视嵌在墙里,正播放着无声画面。

    她顿了顿,见沙发上的人没什么反应,才又一步步往前走。刚走到客厅,本来跟死了似的动也不动的男人忽然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跃起,双眼亮炯炯地盯着她看。

    夏尧本能地转过身往回跑,贺煜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跑了,我不碰你!”

    信他才有鬼了,她继续跑,还把房间的门反锁上。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肚子痛的实在厉害,在听不见屋外的动静,又深感身下的卫生纸抵不过如潮水般猛烈的攻击的情况下,才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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