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窈窕,我非君子_分节阅读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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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别去了。缺多少钱,哥儿几个给你凑齐不就完事儿了嘛!”他警告地瞥他一眼,陆翊明立即后悔莫及地闭上嘴巴。

    夏尧果然开口问了:“你怎么了,缺钱?”他拍她的脸:“男人的事儿你少搀和,晚上只管吃就行了。”让她少搀和还带她去吃饭,真想不明白。

    其实他们不赞同他出院的,陆翊明拎着苏大胖送的水果篮子劝阻:“哥,你脸上还挂着彩呢,烧也刚退,就这么去见他不合适。”他系上衬衣扣子:“他也不是小人物,什么没见过。”陆翊明只好用胳膊肘撞夏尧,夏尧很淡定:“想去就去呗,管我什么事。”陆翊明真想替三哥把她的脑袋敲个洞,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怎么比姚漫那妮子还难懂。

    他当然是不敢敲的,如果动手只怕三哥会把他的脑袋敲三个洞,再灌满水,然后滚在草地上当球踢。这难懂的女人不仅摆出一副无辜样,还拒绝和贺煜宸一起出席今晚这个重要的饭局:“我又帮不上忙,不去了。”

    贺煜宸开始穿西装了,看着她的眼神难得有点儿认真:“我救你一命,今晚就当回报了。”说的这么严肃,听得人不免伤感。既然是报答救命之恩,那肯定是非去不可了,临走前她不放心地看了看陆翊明,陆翊明丢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拍胸脯保证:“姐你尽管去!姚漫那儿有我,这火目前还包得很严实!”

    晚上的饭局倒更像私人聚会,对方是个成熟冷峻的男人,跟一潭水似的,尚且清澈,却不知到底有多深。稍稍与之格格不入的是挨着他身旁坐的女人,清丽的面孔看起像是大学生,吃饭的时候好奇地研究盘子里的冰雕,完全一副未涉世事的模样。

    夏尧心底鄙视,这便是传说中的包二奶了。这闷骚男人真看不出来,谈公事居然还把二奶带上。想到这里,她心底忽然咯噔一声往下沉,贺三不会是为了迎合对方的嗜好,专门骗她来充当二奶的吧?

    刚想到这里,对面的男人沉着一张脸瞥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小女人立即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乖顺样,谄媚地笑着把面前的冰淇淋往后推了推。夏尧心底更加鄙视了,当二奶还这么不灵光,光顾着吃就够丢脸的,被发现了还不是得卖乖迎合。

    “听起来对我并没好处。”贺煜宸口若悬河说了大半天,才换来对面男人的这么一句话。生意人都是无奸不商的,向来不管别人死活,只管自己有没有赚。

    “只要陈总加入,事后我们三七分成。”清丽的二奶正对着刚上来的香辣炭烧蟹大快朵颐,辣的双颊红通通也毫不在意。姓陈的男人又把眼神转向旁边的女人了,这次的眉头皱得更深,并且直接叫服务员把一大盘火辣辣香喷喷的食物撤走,她终于不高兴了,也不再谄媚讨好的笑,只放下

    筷子不再吃东西。

    夏尧心里有点儿不好受,怎么说也是个学生,走上这条路大概也是为生活所迫,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替对面的二奶夹了一筷子菜。她没有理陈总递过去的水,只是友好地冲夏尧笑了笑,然后埋头把菜吃掉:“真好吃。我叫筱言西,你叫什么?”

    夏尧正在喝水,含糊着回应:“唔,夏尧。”她笑得愈发灿烂:“最近闷死了,下次能约你一起玩儿么,我们算是朋友了吧?”夏尧对她的自来熟感到意外,本来以为这种人向来自持过高不怎么理人的,碍于陈姓奸商冰冷的气场太强大,她立即点头,也装作自来熟的样子:“是,当然是

    了。”

    她甜甜的笑,清纯得真像清晨绿叶上的露珠。陈总板着一张脸放下被人无视的水杯,又扯出纸巾殷勤地递过去,筱言西依然没搭理,越过盘子自己抽了一张纸。

    到底还是小的受宠,他老婆肯定享受不到这待遇。这顿饭最终在陈总一句考虑看看之后结束,贺煜宸听完他这句话后,极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似的。

    泊车小弟到停车场取车时,餐厅老板还在和贺煜宸寒暄。筱言西皱着一张脸叹气:“这日子没法过了,孩子不在身边,老公也不爱我了。”陈总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开口:“家里没药。”“说好带人家吃好吃的,胃口全开了你又不让吃了,沾那么点儿辣椒能肚子痛么?”

    夏尧消化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陈总说的没药指的是没治肚子痛的药。看来二人的关系远不止包养与被包养那么简单,况且她刚才还提到孩子什么的,难到说俩人都有私生子了?

    临上车前,筱言西热情地同她握手,之后就被陈总连抱带拖地紧紧牵着手离开。她还没来得及问贺煜宸,他便笑着摇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可真不假。”说完又古里古怪地盯着她看,“看看人家。孩子都两三岁了还那么恩爱,你也向筱言西学学,主动点儿!”

    她当场石化,一晚上都鄙视别人当二奶,没想到竟是正宫娘娘。“找个地方,陪我喝酒。”贺煜宸今晚的心情有些不寻常,夏尧自然不敢和他喝酒,又想着有些话应该说清楚,却在刚开了个头就被他打断,“陪陪我,就一会儿。”

    她心一软,便什么也说了。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他烦躁地扯松领带,也不劝夏尧陪着喝,倒完一杯又一杯,这种借酒消愁的状态谁都能看出来。她不太习惯,他贺煜宸也有借酒消愁的时候?

    陆翊明赶来之前,他已经双眼迷茫,定定地看了她很久才问:“他回来找你了,我是不是没机会了?”说着又颓然地盯着酒杯晃神,半清醒半糊涂地自言自语,“能看出来,他一回来你整个人都慌了。今天陪着我,心里其实想着他。”

    她控制了一整天,努力不去回想展翼的模样,可是内心却不受控制地慌乱不已,像不着地的蒲公英,特别不踏实,可这份感觉却和以往有所不同。夏尧松垮着肩膀,盯着桌面说:“我虽然不怎么想见到他,可心里还是放不下。”谁说她今天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逃避某个人呢,“所以我不能骗你,你也别在我身上耗时间了,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

    那一刻她的呼吸几乎是静止的,看着贺煜宸沉静的表情,以为他终于会正经面对他们的关系。可是下一刻,他却咚地一声将脑门磕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这一下,某个姑娘心底就更加凌乱了,难得听他如此正经地说话,却不知道最后那句话他到底听到没。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睡着,就算听到了,酒醒之后也可以装作没听到,继续死皮赖脸缠着她。可如果真没有听到,岂不是更加死皮赖脸了。

    32

    展翼打电话来时,她刚洗完澡。这个男人变了,比以前主动许多,也不知是从哪儿弄到她的手机号。她还是很想念他说话的声音,低沉稳重,听着特别踏实。可是现在的她,真不知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

    “晚上吃什么了?”手机里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夏尧感觉像回到以前。念书那几年,他也是这样,打来电话问琐事,手里却忙着别的。她仅是听着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出那头忙成一团的男人,甚至连他盯着资料的专注眼神也能精确出来。

    “明天中午有空吗?”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便兀自引出另一个话题。从沉思中醒过来,夏尧丢开擦头发的毛巾问:“有事吗?”那头没有停顿:“手头上有个案子,设计部分需要找你商讨。我已经和你们公司联系过,老板让我直接找你。”

    公事公办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确,她既期待见面又抗拒见面。正犹疑不决,展翼又说,“中午下班,我来接你。”以前也是这样,她总抱怨研究生宿舍距校门口太远,他就在电话里说:“站那儿等着,我来接你。”那时候他不是展公子,是实实在在的穷学生。长长的一段路,他骑着自行车载她路过有风吹动的梧桐树下,后座上的夏尧舒服得两只腿直晃荡。

    而现在,他的汽车里夏天有冷气、冬天有暖气,累的时候还有随叫随到的司机。可是空调吹出的风,哪有梧桐树下的风清爽,空调散发的暖气哪有梧桐树下的太阳照着暖和。

    车子进入平阳大道,再往前走就是t大,窗外熟悉的街景让夏尧感到不自在,展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说:“南郭巷的面还不错,很长时间没吃过,带你去尝尝。”什么带她去尝尝,以前那可是她的最爱。这人什么都记着呢,打着办公事的幌子别有居心,偏偏什么也不明说,害她连问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要是换成贺三,他肯定会凑近她的脸,怕天下人不知道似的坦白:“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重温旧情了。”其实打开天窗说亮话最好了,起码活得坦荡自在。虽然贺煜宸总喜欢说些不着边际的暧昧话,可并没有真正对她怎么样,他如果想硬来,十个夏尧怕也不是对手。为什么到现在还等她的态度,夏尧其实是很明白的。

    让她觉得放心的是,贺煜宸从未给她压力,明里暗里都说她是他的女人,却堪堪忍受她三番五次的不放在心里。也许就是潜意识里清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所以才总是冷言冷语不咸不淡地随便对待着。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盛上桌,展翼用筷子往她的碗里拨葱花。这个时候刚下课,周围满当当的全是学生,有面熟的女生坐在角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夏尧在前两年就习惯了。他冷静自持,做事情又特别认真,儒雅的风范就连坐在图书馆里翻书,远远看上去也像一幅画。明明风靡全校,偏生自己处于全然不知的状态,这便是展翼的风格。

    同样的店面,同样的位置,夏尧却再也吃不出原来的味道。细细长长的面条放进嘴里,只觉得缺油少盐,味同嚼蜡。“就是突然想吃了。”展翼抬头看着她,“没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里。”她埋着头,在周围的喧闹声中点点头,却又听他说,“连吃半个月的泡面,换换口味还真不错。”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地发疼,他还是这样么?没人照顾着就忘记吃东西,以前都是她催着他吃饭,现在身边没人了,竟连吃半个月的泡面。

    但是心里那道坎,始终无法逾越,夏尧岔开话题:“对不起,那晚没顾得上你。”他的面还剩半碗,却已经放下筷子:“他病了,你照顾他是应该的。我不在的日子,还多亏他替我照顾你。”

    她忽然有些火大,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还不以为然地带过欺骗她的事,这时候居然还摆出一副笃定的样子,以为她爱他爱得毫无原则么。

    “我不是为了还人情才送他去医院。”展翼面上依然毫无异样,用同样的语气接话,“我知道。如果被打的是素不相识的人,被你撞见了,也会打急救电话。”夏尧不满意地皱眉:“他不是打不过你,是因为生病才倒下了。”

    对面的男人到这一刻才愣了愣,轻抿了一口茶淡淡笑着说:“怎么变得这么易怒?”为什么易怒,大概是被某个人带坏的吧。拎过瓷壶,往她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水,展翼又说,“打了一架消口气,现在倒希望病的人是我。”

    夏尧讪讪的,也放下筷子。他适时越过桌子握她的手,手心依旧冰冰凉,像他的人一样。“给我机会证明自己。”他说,“我不会再隐瞒任何事。”看着他眼里的哀求,她蓦地想起他孤军奋战还得重振家业的处境,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昨晚姚漫闯进她的房间问东问西,最后才为难地发表感慨:“我还是投他一票的,能感觉出他是真喜欢你。可如果又在一起,万一吵架什么的你又给自己一刀怎么办?你是不是比我喜欢三哥还喜欢他?我被三哥拒绝,都没想过去死呢!”

    她当时不仅没想过去死,在乎的却是自己在嘴上划了一道而出糗了。若是真心爱着,在那么难过的关头,怕是不会想到糗不糗的问题吧。夏尧觉得陆翊明说的有点儿道理,八成姚漫是把贺煜宸当偶像崇拜来着。

    但是姚漫误会她了。现在回想割腕的事,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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