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的原则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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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被他耍了多年?虽然他确实是经常在警察局里卧着来着。这件事的疑点这么多,萧逸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处理了。

    心念一动,怀暖一咬牙,赌了!

    “老师你才二十岁!”真是听不得他说起话来像个老头子,这样子,你再漂亮也勾引不上萧逸了啊,“虽然老师你还年轻,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掏啊……”明貉抬起戴着手铐的手,轻轻地抚上怀暖的脸庞,带着些许疼惜:怎么就养不出肉呢?都硌手了。

    微风无云,万里碧空的好天气,满园的花香溢着醉人的香气。这个人,对自己是极好的,得宠的时候不奉承,失势的时候不贬损。可惜啊……

    “相信我的手法。”怀暖举起枪,拉开保险。

    “靠,老子说这么多你都没动摇下子,郁闷了。”说这话的时候,明貉满眼的笑意和宠溺的无奈。

    “动摇什么?”刚刚还有些柔和而犹豫脸,一瞬间只剩下严肃。对专业的严谨认真,非是对杀戮的狠厉决然。

    “按照一般的情节来说,不是在我的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深情的话语下,老师终于被我感动了,握枪的手也颤抖了,于是拼着被老大搞死的可能,放了我离开。不是应该这样的吗?”

    “那你愿意我被大哥搞死吗?”

    “靠,真狡猾。”

    “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放心去吧。”

    “钱再多也娶不到你,要纸钱干什么?这地方选的,这么多花,娘们儿了。”

    “准备。”怀暖拉开了保险。

    “哎,这么死心眼儿,以后有的是苦吃……”

    一直到最后,明貉也是笑着走的,怀暖有点怒,有什么好笑的。

    不可挽回的枪声想起,黎安的身体随之一震,一个不好,今天死的那个,就是他啊。萧逸紧了紧怀抱笑道:“人都死了,别哭了好吗?”

    黎安抬起小脸道:“可是我好怕,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想我死的。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事。你现在宠我对我好,那以后你不宠我了呢,我怎么办?”

    “怎么会?小安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宠你了啊?小安,别摆出这种怨妇脸,我喜欢小安的野性。要修罗堂的时候也没见你怕嘛。”萧逸轻轻捏了下他的下巴,在他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这般亲昵的动作,黎安沉醉了,来不及去想这漏洞百出的闹剧。

    有人屈服于痛苦,有人屈服于欲望。

    在黑暗之中清晰地感受着时间流动的声音,这一个多月来,情况急转直下。他就那么突然地,做了十年来从来不会做的事,就那么突然地,被雪藏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果然背叛就像毒品,有一就有二。能对师兄手下留情,射向明貉的子弹,也能偏个角度。虽然能不能活还要看他的运气。

    只是在动手的那一瞬间,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一个可能。

    真的该退了,这般,还配留下吗?为什么,杀的人越多,却反而没了早年的利落了,真的像明貉说的那样的话,让大哥干死算了。

    “又不开灯。”不知萧逸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子里,顺手把灯打开,“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怀暖站起来说道:“记得。”

    萧逸心底暗叹一声,“明貉的事情,你做得比雍齐更明目张胆了。”

    “我的错。”

    “不躲避,不解释,认定了的事,死了也要做。这么多年来,我就教出这么个废物了?”萧逸网床沿一坐,满眼失望地看着怀暖,“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

    “在你的心里,我的命令有几两重?”

    “没……”

    “算了,毕竟这么多年,我也不想扯破脸来大家都不好看,你走吧,我也不取你性命不废你功夫什么的,出去了好歹还能自保不是。这卡你拿着,算你多年的工资,我好歹也不是周扒皮……”他自顾自地说着,怀暖的脸已经死白死白了。

    第 15 章

    “不……不要”

    “什么?”萧逸眯着眼睛问道。

    “不要赶我走!”怀暖重重跪了下来,坚定的话语汇集了怀暖全身的力量。

    “哼,我萧逸就是有钱也不会平白养没用的废物,萧氏漂白了也没开善堂!”萧逸怒道。

    萧逸在脾气上的自制力是极自傲的,很少明面上对谁发火,就是看起来发火了也是有目的的。

    “我养你是干什么用的?嗯?”萧逸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缓缓问道。

    “……”

    “说啊!”手中的香烟当头砸了过去。

    “杀手。”

    “亏你还知道!你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嗯?快成婊子了都!人都杀不死,我养你做什么?”他萧逸一世英明,就教出这么个废物,能不窝火?“行了,你滚吧。”

    “不!”这是明明白白地抗命了。怀暖抬起头直视着萧逸。

    “放肆!”萧逸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

    被踹翻的怀暖又爬回来跪好。“大哥,我不走,我什么都可以做。杀了我也不走。”

    黎安仔细地分析着修罗堂的资料,包括兵力的分布,培养杀手的方法,出任务的指标。这些,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清楚明白地告诉他萧氏的后备军的各方面的情况。然而这样,他反倒疑惑了。

    萧逸就这么信任他了,未必。但是如果这些是真的,那这功劳也太大了。然而一想到萧逸那宠溺的眼神……在想什么,黎安狠拍了自己一下。

    高大的落地窗前,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手上的香烟,已经快燃到底了。

    “雍秘书,小安传来的消息,萧氏的资料。”

    “放那儿吧。”

    “是。”

    雍齐把目光从窗外的夜景拉了回来,掐了烟头,拿起资料来看。

    这样的规模,这样的条理,这样的战斗力,真不愧是小暖啊,只是这一番心血,就这么被姓萧的糟蹋了。

    “宝贝,你又没吃晚饭。”一个比雍齐高半个头的男人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你再叫一声‘宝贝’试试。”雍齐冷冷地说到。

    “别这么无情嘛。”

    “白……”

    “这是小安的资料?这么详细?”看这经不起调戏的人儿黑了脸,白帆赶紧的转移话题,“不觉得奇怪吗?以我们多年交手的经验,老萧怎么会突然就这么信任一个新来的,而且还把修罗堂也给了小安。虽然小安是很有魅力,但老萧对于公私从来都是分得很清楚的。”

    “公私分明?姓萧的也不过就是个凡人,就算他完美如同机器又怎么样,总是有疏漏的时候。说他,你不也是一样。”

    雍齐淡淡地叹道:“我这个萧氏的叛徒,你不也就这么轻易地就相信我了?”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逮着机会,白帆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要低估那个王八蛋。但是也不要太高估他了。当年叛乱的头目,是我师弟亲手杀的,但是——他本来就是叛党那一边的。王八蛋还不是用得那么顺手,总有一天师弟不一刀捅死他”说完,真的拿着水果刀往那高级办公桌上狠狠一插,好像插的就是萧某人。

    “这就是你们这些纯杀手不懂的地方了。”白帆将人搂在怀里挠了挠雍齐扎手的短发,“别气,这不是鄙视,是事实。这才是老萧厉害的地方……上一次的险胜,实在是运气啊。”

    “哼!”雍齐不满地吸了吸鼻子。

    “理他呢?我们先干我们的事,几天没做了,明天礼拜天,我们休息一天,今天老子非把你做到下不了床不可。”

    说着话,白帆的狼爪就贴着雍齐的腰向下游动。

    “你……啊……”这色狼身经百战的技术可不是吹的,几下功夫,就让他的腰肢软了下来。雍齐舒服地呻吟了一下。

    不知道他那个闷骚的师弟,可有人这样呵护他?

    这里插播一下,近代那混乱的历史大家都是知道,很多华工流落到海外,无数的生命被时代吞噬了,但是也有少数的流氓分子,在这混乱之中搏杀出了名堂。其中更有少数,成立了世界性的帮派组织,建立了自己的地下王国。例如白氏,例如萧氏。几代的经营让其树大根深,难以撼动。他们的规模和实力,不是后起的小混混可比的。

    “杀了你也不走?好,很好!”萧逸站起来,绕着跪在地上的人踱着步子。

    “啪!”又是一耳光,带着不言而喻的愤怒,“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是吧?看起来,我萧某人最失败的,不是上次输给了老白,不是十年前的叛乱……”

    “你!”气头上的萧某人吼道,“我亲自调教了十年,还比不上修罗堂流水线上三个月的半成品!”

    “对不起,大哥。”

    “对不起?”萧逸的脸上勾出好像是听了笑话的表情,那笑容,透着分明的残忍,“我萧氏,只有一种人有说对不起的资格。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知道。”怀暖依然低垂着头,多年的习惯让他心里的惊涛骇浪无法表现出来。

    第十六章

    “说!”萧逸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怒火,带着戏谑。

    “男宠。”怀暖将头低了下去。

    “看来你还有点思想觉悟嘛,怎样,还是走吧,留着点杀手的尊严。”

    “不!”

    “啪!”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怀暖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直视萧逸,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不走。这个时候,他倒没什么顾忌了,也一改平时婆妈的风格(他在生活中,有时真的很婆妈)。大不了就是被一枪毙了又怎么样。萧逸这个生意人的个性,除了罪大恶极需要特殊处理的人,多数都是一枪毙了,省事。

    “小子,你放心,我怎样也不会做毙了你这么没段位没技术的事情。别惊讶我知道你想什么,你跟了我十年,这点灵犀还是有的。”萧逸蹲了下来,眼睛与跪着的怀暖一般高,他微笑着,伸手抚摸着怀暖的头发,让人有一种温暖的错觉。“那理所当然的,你也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是不是?”

    这表情——

    “是。”

    “很好,看在你多年忠心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吧——那东西你没丢掉吧?”

    “是。”怀暖闻言说道:“大哥,我可不可以站起来去取。”

    “可以,我没让你跪啊。”萧逸的表情,温柔得委实像个情人。

    那是一根漆黑的长藤,拇指粗细通体光滑,挥下去破空的声音是厚重带回音的“嗡——”声,比家法的绞藤鞭来切口不锋利,质量也轻些,但弹性极好。出道后大哥已经没怎么用它了,尤其是这两年,自己业绩不错而且年纪也比较大了,偶尔有什么小错也是在床上“教训”,大错自有家法,就再也没有它出场的机会了。

    再度登场的它,即使收在柜子里,也有了薄薄的一层灰。用它,是说我欠教训,还是说你愿意原谅我?

    “那又不是什么宝贝,有什么好看的。”

    怀暖不再说话,默默把藤条递给萧逸,利索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膝弯,摆出记忆中塌腰耸臀(又是这个词,亲们帮忙想个新的吧)的标准受训姿势,以前的教训让他就是睡着了也不会摆错。就算他最近错误频出,那些基本的教导他还是记得的,例如,面子是在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它带来的痛快远大于利润。

    “啪!”凶狠的藤条毫不怜惜地咬上怀暖的pp,莹白的身子一颤,拽着床单的手俶然收紧。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疼痛,可是这感觉,没有药物确实怎样也无法忍耐的。疼就是疼,对任何人都是一样,只是看自己的态度问题。

    “啪!”

    萧逸沉默地打,怀暖沉默地挨,房间里只有藤条破空的风声和着肉的碰撞声。好久了,没挨这么狠的责打。上次和黎安的冲突,更多是破皮的尖锐疼痛和被冤枉的委屈,而这一次,每一下都好像要砸碎骨头一般。而对于私放明貉,再加之之前对师兄下手时那一瞬间的犹豫,这些歉疚也都翻涌上来。

    “啪!”

    “呜……”他忍不住痛乎出声,再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痛楚的时候,那条凶猛的毒蛇已经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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