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的原则_分节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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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给迷惑了,他是很懂萧逸的性格的,宁愿赔付了所有的艺人也不肯——老肥的执念却更重了。

    “萧大哥,小弟真不是冒犯萧大哥,只是……只是小弟就是想要,那个,大哥你看这样好不,我的生意大哥你但凡看得上眼的,小弟随你挑,就一个晚上好不。”老肥的表情,仿佛是情窦初开的少年。

    萧逸眯起眼睛:“我说老肥,你们俩不会暗地里相好了吧。干嘛非要他,他长得——我手下的这么多艺人,还比不上他一个?”

    “不是不是,只是老弟近来油水重了,想刮一刮。只是个保镖嘛,一个晚上而已啊。我知道萧大哥的忌讳,但是你我兄弟的感情向来不一般啊——大哥,萧大哥——日后小弟帮得上忙的,大哥只管开口——”本来也是一方大佬,偏偏被萧逸几下就把好奇心给吊起来了。

    “老肥,你知道他是谁吗——埋在骨灰盒里的人,总是会怀念地面上的温暖。”

    老肥的脸一下子刷白,“萧大哥,你吓我。怎么可能,这么个样子这么个身板儿,活脱脱的半成品相,怎么可能……”那表情,痛苦扭曲得好像刚刚有人切了他的小弟弟。

    “因为以前见过他的人基本上都去别处报道了,所以关于他的资料也不多,但是我也不至于糊弄老肥你啊。”萧逸一脸的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心里却还是担心,这老肥不会一吓就真给吓跑了吧

    “大哥,萧大哥,老肥我,这么多年来,还就是看他看上眼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凡你能帮我想个折,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色胆包天,看事后萧逸不活剐了你这满身肥油。黎安心里骂道。又偷眼去看怀暖,而怀暖的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出他心里的不安。

    你倒是狂啊,你倒是跩啊,什么萧逸身边的第一人,你倒是能耐啊,黎安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老肥也是,在阿拉伯那边各式各样的男孩女孩他想要哪个不行,头一回有人跟他说不行,他不急眼才怪。尤其是知道了怀暖居然是传说中的杀手,要是能压倒他,那回头跟人臭显的时候就更有优势了。纯粹是虚荣心作怪啊,却非还要弄得似个纯情少年郎的模样。

    “得了吧你,那张嘴,你说你许我多少东西了。也就是你,换个人我看谁敢开这口。”萧逸又捶了老肥一拳说道,“怀暖,你去准备一下,用三楼的第二间屋子,宽敞些。”

    老肥笑的那个得意啊。

    这些对话,怀暖自始至终都在听,这一刻,身体就像在月球上踩空了一般。他一直都知道,萧逸也许有一天会牺牲他,也许有一天会丢掉他,他拼尽全力地努力就是想这一天来得晚些当然最好是不来。但是,就算是牺牲,就算是丢掉,也不是以这种方式。萧逸有洁癖,自己的东西从来都不给别人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逸,清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从萧逸的眼睛里看到某些另他安心的答案,而萧逸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浓重的墨黑。

    是的,萧逸被石油诱惑了,以及石油能带来的巨大连带收益。国打了那么久仗不就是为了这两个字吗?没有人能拒绝它散发出来的黑色诱惑。

    金碧辉煌的大厅离他远去,仰慕的身影离他远去,他默默地,机械地朝楼梯走去。

    怀暖想要安慰自己付出一晚上就可以得到巨大收益,但是这百试百灵的一招不管用了。他在热水里泡了许久都没缓过来。

    都说杀手是没有感情的,而那时候自己还很庆幸可以偷偷仰慕着一个人,尔后,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吗?所以,从自己有感情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是残次品了吗?

    他发了许久的呆,发现时间却根本没过去多久。痛苦中,时间总是过得十分漫长。

    他平静的躺在床上,或者说是放弃了。

    无论如何,只有一个晚上,忍忍就好了,忍忍就过去了。

    那肥猪进来了,他身边的黑衣汉子手里拿了一支针管。

    “虽然你老板说你很听他的话,但是我老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认为没有那个魅力,所以就委屈下小美人你。”老肥一招手,那黑衣汉子朝怀暖的静脉扎了一针。“别怕,限制行动的。”

    那倒要感谢你了。怀暖自嘲的想到。想扯出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你放心,我花了那么大价钱买你这么个残次品,怎么的也要物有所值。”

    第 24 章

    “我说,老萧难得客气一回,你真不要。”白帆搂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还不忘招呼老搭档,“别看了,上去这么久了,这里是老萧的地盘。要不我这个给你。”

    “行了,都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啊。你就做吧你,小心得艾滋。”雍齐闷闷地说道,狠狠地干掉了杯子里的红酒,放下杯子转身就走。

    “去哪?”白帆扯住他。

    “出去转转。”背光中,雍齐的表情看不分明。

    “不许乱来。”白帆的语气也是少有的凝重。

    “操!去洗手间,人有三急。”

    大厅那边的黎安对萧逸娇笑道:“我去下洗手间哦~,你不许一个人跑了。”

    “不敢不敢,去吧。”萧逸笑着对另一个男生骚扰着,“我就在这里玩。李哥,帮小弟我做个见证啊,不然这小豹子怒了可是要咬人啊。”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中气十足的笑道:“大名鼎鼎的萧老大,也惧内?”

    药剂输入的时候,怀暖彻底绝望了,这分量,刚刚好是自己的承受底限。而知道这底限的人,只有两个。

    四肢的力量渐渐地被抽离,与之相对的,是肥猪兴奋得通红的脸。

    那么努力的奋斗,那么努力的拼搏,那么努力的取悦,就是为了有一天被送给别人,就是为了某一天这样无助地任人宰割,就是为了有一天被丢弃?

    幸好强烈的药剂让他不用那么努力地克制自己杀掉肥猪的冲动。

    那双油腻腻的手在他的皮肤上四处揉掐,那张大嘴在身体上到处乱啃,柔软安静的要害处,被肥猪下了狠手折腾。

    “怎么弄都没反应,是不是这药量太大了?不对啊,不是加了春药下去的吗?算了,反正你是用来让老子爽的,不管了。”肥猪边说着,短肥的手指就朝怀暖的后穴挤进去,“这么紧,别把老子的东西都夹断。”

    怀暖几不可闻地轻声呜咽了一声,却被这肥猪给抓住了。“靠,妈的老子要你你给老子装死。”

    肥猪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和施虐的狂喜,把手探向了床头柜上的黑盒子,“真不忍心这么对你,也是你太不识抬举了。这里的东西也不多,将就着用一下吧,小美人~~”

    冷水冲过脸颊,雍齐烦躁地抹了抹了脸,对着镜子发愣。

    “所谓红颜祸水,也没瞧出来他怀暖哪点够得上这个资格了,瞧你和老萧那出息样儿。平白便宜了老肥。”

    “看我这张脸,”黎安对着镜子勾出个魅惑的笑,“起码要这个水平,才有做祸水的资格啊。”

    黎安又端详了下自己的手指,摇头晃脑地感叹着。“老肥你知道的,喜欢s,水平又低。红颜呐,薄命哎……”

    “闪边!”雍齐狠拍了下大理石台面。

    “等我先出去吧,急个什么劲儿。像是怕谁不知道你做的似的。”

    “不许动!敢叫崩了你。”冰凉的声音刻意压低了。

    消音器的触感惊得老肥一下就萎缩了。“好汉饶命,有话好说。”在萧氏的宅子里,连个动静都没有就进来了,那自己带来的人是不是也都……是萧逸的人?不会,他没动机,那……老肥迅速地分析着来者的身份。

    迅速铐了老肥的双手,一脚踢下床,撕了被子把老肥捆了个结实。

    雍齐站在床边,百感交集地看着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的人。这是和他不分上下的人?这是老爸的得意门生?

    看到股间红白的黏液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这个银荡下贱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他雍齐的师弟,有什么资格说他曾经师从自己的老爸!!!

    不管怎么愤怒,时间不多——雍齐拿床单把人卷起来。

    “啊——”怀暖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雍齐问道,“肥猪,你对他做了什么?”扯掉老肥嘴里的内裤,雍齐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问道。

    “那乳投和……和下面,插了……插了……”老肥的心脏紧缩起来,话也说不清楚了。

    管他插了什么,拔出来再说。把内裤又塞回了老肥嘴里。

    乳投上的电极雍齐抱紧了怀暖的身子麻利地拔了出来,但是下面的,他一动手,怀暖就止不住地颤抖。

    “妈的,你抖什么,逼用没有!”雍齐怒道。

    怀暖费力咬住了嘴唇。

    下手更加的小心谨慎,拔出来的时候还是带了些许的血丝,“操!”正想骂句娘,突然感觉门外的气场不一样了,用床单把人卷成紫菜卷,往肩膀上一扛。

    看了看老肥,雍齐把枪口对准了老肥的老二,看着老肥的脸变成绛紫色。一声轻响后,雍齐扛着紫菜卷,踹开了窗户。这个时候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萧逸带着人冲了进来,端着机枪对着窗外猛扫。

    萧逸冲到窗前,看着雍齐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老大……”手下小弟看了看老肥提醒道。门外,站了许多闻讯赶来的老大们,有的,连衣裤都没穿整齐,很显然刚刚从床上匆忙下来。

    萧逸抬手一枪,那倒在血泊中神志不清的肥大身躯停止了抽搐。“抬走厚葬。要说我萧逸不意气的随便,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面对着有头有脸的众位大佬们,萧逸没有掩饰他杀老肥的事实,众目睽睽,解释就是掩饰。

    “白老大人呢?”萧逸冷冷地问了一句,顺便转移了一下众人的注意力。

    “是啊,白帆呢?”大家面面相觑。瞬间明白过来白帆不在意味着什么,眼里充满了鄙视。

    “老肥是我过性命的兄弟,他的仇我会负责。今天在我萧逸的地盘上出了这事,实在是丢我萧氏的脸,愧对大家啊。”

    “哪里哪里,萧大哥也难过不是。”

    “打扰大家休息了实在对不起,诸位先回去休息吧。”萧逸强忍着沉痛地说道。

    “谁知道还会不会出事呢!老子要回去了。”有些人开始嚷嚷。

    “不行,就这位大哥说的,谁都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事,离开了更危险。万一他在哪条道上还有埋伏呢?”

    暂时稳住了这些情绪激动的大佬们,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回去睡觉。

    萧逸站在阳台上,烟头在夜风中一明一灭,萧逸的脸上,没有表情。

    萧逸给每位大佬一笔客观的赔偿外带一名男宠压惊,悬赏5000万要白帆的人头,并决定不日便亲自前往老肥家里做一个交代。

    虽然在萧氏庄园里子弹就贴着头皮飞过,但这一路也算是有惊无险了,天快亮的时候,他扛着紫菜卷回到了自己的秘密窝点。

    “回来了。”刚进门,就听到一个疲惫中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对不起。但是等我一下可以吗?”雍齐把人扛进房间扔在床上,灌了点水和药。站在床前静静地凝视着这张几年不见的脸,想要碰碰他的脸,手指又停在了空中。

    无奈地叹了口气,门外,还有一个他辜负了的人等着他的解释,或者是交代。

    第 25 章

    水流哗啦哗啦地响,雍齐用毛巾狠狠地擦拭着怀暖的身体,擦得周身发红,也不刻意避开身上的伤口。

    擦到伤口的时候,怀暖也只是反射性的抽抽一下,漆黑的眼睛失神地对着前方。还要大概三个小时,药力才会退去。只是退不退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曾经关心爱护他的人,正在往他伤痕累累的身躯上施加更多的痛苦。可以清晰感觉到他的愤怒,感觉到语言的苍白。他能说什么,能解释什么?

    雍齐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做手上的事,比这厉害的恶心得多的伤痕他都看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一想到在身体的主人……

    “老白……”雍齐跪在地上,愧疚地欲言又止。

    “起来吧,当不起。”白帆看着墙上的照片,照片上是十九岁的雍齐和刚刚软化他的自己,他们花了一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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