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库中尽量为您寻找到合适的骨髓。”
李劼点点头“谢谢。”
医生见李劼很配合,满意的笑笑,拿出装有李劼病例和检查资料的袋子递给他,说:“李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您身体的各项指标都表明您可以立刻进行化疗。”
打开装有自己各项身体检查结果的袋子,李劼随意的翻看了下,呈波浪状的线条很多,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的字母更多,他看不懂。不过,各项指标都能达标,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没有到很糟的地步?“好的,我化疗。”
医生得到肯定的答案,继续说:“不过李先生,我翻看过你的病史,发现你对抗生素过敏,并导致了听力的下降,所以我们在传统的用药方面会做一些新的调整。”
李劼点点头:“我不懂,你们决定吧。”
“还有……化疗是比较痛苦的,会呕吐、恶心都是正常的现象,希望您能忍耐。”
李劼还是点点头“我会的”
“您的胃部溃疡似乎比较严重,如果由于化疗反应而引发胃部不适请立即告诉我们,我们尽量调整。”
“谢谢您,我会的。”
……
记好了医生交待在化疗期间饮食等方面该注意的东西,又缴了第一个疗程的化疗费以及床位费后,李劼走出了医生办公室,准备回家。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刚刚的那对兄弟还坐在靠门的座位上。他们在人来人往、形色忡忡的家属和病患中并不打眼。弟弟带着口罩,只露出了小半截脸,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不是很舒服。他被哥哥紧紧搂在怀里,哥哥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抚着他的背。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等计程车。医院本来就是然来人往的地方,而这个医院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医院,在这里就医的不仅有c城的,还有很多都是从外地慕名而来就医的,你可以想象一下春运期间的火车站,真的毫不夸张,c城的这个医院的门诊大厅就是这副场景。几年前关昊唯感冒了,他大清早的将他送过来,硬是排了好长的队才进去就诊。如果不是和医生有约,自己光挂号也得把人给折腾死。可能是c城的政府为了维护次序,特意在医院门口设立了一个巡逻站,在这里打的士都是要排队的。看看时间,发现这对兄弟都出来二个多小时了,而现在他们前面却还有常常的队伍。
李劼走过去,拍了拍哥哥的肩:“你们去哪里?我有车,我送你们把。”
弟弟听到声音,从哥哥怀里抬起头来,看看李劼又看看哥哥。
“那怎么好意思呢?”哥哥说。
“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刚刚在黄医生办公室见过,我在你们后面。”又拿出自己的病历本给哥俩看,笑笑:“瞧,我们还是病友。”
哥哥点点头,仿佛记起来了。看看怀中难受的弟弟,又看看微笑的李劼点点头,一脸感激:“那谢谢李先生了,我们住在左家塘的复兴嘉城。”
李劼点头表示知道,便带领兄弟俩到车库。复兴嘉城也是锦天开发的,当年还是他做的这个案子。
车子开出了医院车库,驶入南阳大道
“先生,你也患了白血病?”弟弟的声音嫩嫩的,在口罩的的遮挡下不是很清晰。
李劼从后视镜望了望兄弟俩,“别叫我先生,我叫李劼,比你大,你叫我声哥吧,对,我也患了白血病。”
小家伙挺开朗的“李大哥。”
李劼笑着点点头,“唉”。面对这个和自己患有一样病的孩子,李劼有说不出的怜惜。
哥哥拍拍小家伙的头,对李劼说“李哥,今天真的感谢您了,如果不是你,我的我弟弟还不知道要等好久的车。”
“没事,我不也要回去的吗。”
“对了”哥哥掏出张名片递给李劼,“李哥,我叫罗群,二十五岁,现在在嘉园物业上班,这个是我弟弟,叫罗黎今年十八岁。”
李劼滕出只手将名片接过,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我二十八了,我比你们都大,都叫我哥吧。”顿了顿“嘉园物业?是錦天下面的嘉园物业?”
罗群点点头“是的,李哥知道。”
“恩,我以前在錦天上过班。”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李劼掏出来看看了,是昊唯。“昊唯?”
“李劼,你去哪里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声音有点急
“我在外面有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恩,可别再想着逃跑啊……”
嘴角慢慢向上浮起“不会的。”
李劼收了线,已经到复兴嘉城了。在下车前,李劼留了个号码给罗群,让他们有事情就打他电话,并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张银行卡塞进罗群的手上“里面有十万,你们先用着,不够的我回头再给你们补上。密码是xxxxxx”
罗群和罗黎兄弟俩显然是愣住了,“李哥,这怎么行。”将银行卡还给李劼。
李劼推了回去:“都叫我哥了,没什么不行的,罗黎有合适的骨髓就尽快动手术吧,别拖着。”说完就上了车。
罗群望望罗黎,罗黎望望罗群,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遇到的一切,他们不会是做梦吧?难道是每天的祈祷终于灵验了?
“李哥……李哥……”等罗群兄弟俩回过神来准备道谢的时候,李劼已经开着车子走远了。算了,罗群心想,李哥总要去黄医生那看病的,到时候再谢谢他,下次把他的地址问道,以后把钱慢慢还给他。
等李劼回到别墅的时候,关昊唯正在沙发上看报纸,嘴里嚼着李劼上午没有吃完的冷pizza。
见李劼回来,关昊唯放下报纸,对李劼说:“怎么去了那么久。”
李劼将手上的手上的刀削面拿进厨房搁在碗里,端了出来:“醒了,没什么事情做就出去转转。”
关昊唯接过李劼手上的刀削面,坐在沙发上呼呼的吃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用眼扫了扫李劼,见他也捧着碗刀削坐在自己旁边“告诉你,你跑到哪我都能抓到,别在打这种注意了。”
李劼点点头。
关昊唯将碗里的面搅了搅,“你没什么事情怎么不知道去公司帮我?我都快累瘫了。”
李劼抬首,看着他疲倦的样子心疼“很忙?”
关昊唯重重地点头。
想着明日就开始的化疗,李劼打消了自己回公司帮忙的念头“要不,你下班后将文件带到家里来,我晚上看。”
关昊唯警惕“你白天怎么不能看?”想着李劼前面说的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你该不会是和别人有什么事情吧?”
李劼点点头,“这几天白天都有点事情,只有晚上有空。”
他竟然点头!随意的试探,说明他白天真的是和别人在一起。关昊唯很不满,李劼对自己的需求一向都是摆在第一位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人让李劼看得比他还重要?
吃完了面,李劼将碗洗了,又和关昊唯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了场网球赛,便都上楼休息了。李劼用五指轻轻抚摸着身旁男人的睡颜,留恋又缠绵,泪,无声滑下……如果没有骨髓,自己还能这样陪伴在他身边多久?将颤抖地唇轻轻地印在男人的额上,他并不像别人外表所见的坚强,只是多年渴望而又始终未得的爱,已经让他学会在夜里无声的流泪。他真的很想抓住幸福,它也许就在不远的地方。老天到底对他又开了一个怎样的玩笑?为什么在他刚刚感受到幸福的时候却也是他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
第二天,李劼早早的起了床去黄医生那做化疗。医生带他来到病房让他躺下,紧接着一个护士又用小推车推来了许多的瓶瓶罐罐。“李劼?”护士拿起一张单子问。
李劼点点头。“我是”
护士将药水兑好,又拍拍了拍李劼的手“握好。”
李劼握拳。针扎进去的时候不是很疼,但随后流入血管的冰冷的药水却令李劼疼得厉害:“怎么这么疼?”
护士蛮不在乎的将药瓶挂好“化疗的药水都有点腐蚀作用,里面又有钾,所以流进血管疼是正常的,你忍忍吧。”说完又在表上又划了几个勾“一共有三瓶,打完今天的就结束了。”抬首,指了指李劼身后的红色按钮“药水打完了,或者是有什么别的要求你就按这个按钮。”
李劼点点头。
护士已经走了,李劼静静的躺在床上,额上的冷汗直冒。这个药水,是真的很疼啊,病房的电视上正播放着财经新闻,李劼却没得心思看,他在拿浑身的意志和疼痛做斗争。
中午的时候,护士小姐给李劼送来了午餐。李劼被护士拍醒,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看见护士放在床边上的饭菜。没有油水、没有颜色,味道可想而知。李劼知道自己的胃不好,也怕自己等下没体力驾车回去,虽然医生再三建议他最好住在医院,减少感染的机会,可李劼坚持要回去。勉强吃了几口。这些菜不仅没有油,没有佐料,就连盐也是没有放的。李劼知道,这是为化疗病人专门准备的食物。“呕……呕……“不吃可能还好点,刚没吃几口恶心的感觉一直从胃部涌上来。李劼忙用没掉水的那只手拖出床下的盆子,不住的呕,吐的比吃的还多,眼泪都出来了。李劼靠着床不住的喘气,稍微好了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漱了漱口,再也不敢碰那饭菜。闭上眼,往下挪了挪,硬压住胃里的反胃情绪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着,希望睡着就不那么痛苦了。然而,这一吐,仿佛牵动了李劼身上所有的不适,头沉沉的、骨头痛、胸口也闷闷的喘不过气……才化疗的第一天就这么幸苦,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啊?李劼心理不禁为后面的治疗而担心。
将最后一瓶药水打完,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钟,这时的李劼却已经快虚脱了。嘴唇发紫,脸色死白,冷汗布了满脸,抽针的护士见了这状况,不得不再为他掉了瓶葡萄糖。又这一掉,有是一个多小时,好在等葡萄糖也掉完,他的脸色已经好看很多,头不再那么沉重,也不再冒冷汗,只是还是发虚,眼前一阵阵黑。李劼看了看手机,已经四点多了,昊唯就要下班了。忙穿好鞋,扶着墙根一步一步走到车库。
经过超级市场的时候,李劼停车买了点菜,到家的时候见关昊唯果然已经下班回家。此时的他正在院子里打沙包。李劼了解关昊唯,他打沙包的时候往往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李劼不知道他是不是工作上有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他不敢出声,怕惹恼了他,此时的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关昊唯盛怒的火气。于是他只是静静的将车停好,拿出刚买的菜直接进入厨房,做饭。
李劼将做好的三菜一汤端到餐桌上,到院子里叫关昊唯吃饭。
关昊唯脸色无常,目光确是寒冷的,瞅得李劼有些害怕。
关昊唯洗了手,接过李劼递过来的饭。菜是简单的青椒炒肉、清蒸鲈鱼、手撕包菜和一个排骨玉米汤,简单却很好吃。李劼做的饭一直是很对关昊唯胃口的,此时的关昊唯很久没有吃过李劼做的饭,不禁食指大动,埋头苦干。
李劼并没有什么胃口,他输了一天的液,中午又吐了个稀里哗啦,现在又被油烟熏,真的是什么胃口也没有。而且,医生本来就有交待,第一次化疗期间不能沾浑油。于是就着点白米饭,李劼慢慢的吞咽着。
许是关昊唯饿了的胃慢慢填饱,许是察觉了身旁人的筷子并未伸向任何一样菜,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057/28612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