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盛世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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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吧?挑衅我是吧!!你妈的说我拳脚不够硬是吧!!”大猛子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显然他觉得没有把陈默打进医院是对他的侮辱。只见他回头走进舞厅,伴随着什么东西摔坏的声音,大猛子拎着板凳腿重新杀气腾腾的走向陈默。

    “我们没钱……”陈默一边挡住自己的头,一边喊出了一句话。

    大猛子的棍子正在半空,然后停住了。显然大猛子有点意外这个回答。过了一会,大猛子自己掏了掏裤兜,但是什么也没有摸出来。(大猛子哪里还需要花钱啊。)然后大猛子走进了柜台,再出来给了陈默一把钱。

    “出来混的,也能这么丢人。”大猛子的表情特别同情,然后哈哈大笑,如同看到了小丑滑稽的表演。

    我和陈默捡着地上的钱,没有感恩戴德,也没有表示出被侮辱后应该有的尊严抗争。

    大猛子在这个夜晚三进三出我们的云台歌舞厅。第一次打了我和陈默,第二次出来准备打我和陈默,第三次出来给了我和陈默一些钱。

    “他无聊都能闹腾成这样,要是发飙……”陈默在床上兴奋的比划着,面前是我小心翼翼的削苹果。我总觉得我们俩是捡回了一条命,所以不该这么开心。陈默听了以后不屑一顾。“我们是捡回了两条命。”陈默同学更正我。

    事实上我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医院还是有人来看我们俩的。那就是那天晚上脱光衣服裸奔的那个女人。“叫我兰。”她说。

    她已经不在哪里做了,因为她是在没有脸面再次面对那些服务员嫖客姐妹等等所有人。她来找我们是因为她觉得我们俩应该一样这么恨大猛子却又敢怒不敢言。于是她打算辞职,自己单干,让我们给她看事。

    所谓的看事,各地有各地的叫法。通常来解释就是为小姐“拔闯”,遇上不给钱的或者捣乱的耍赖的,就由我们揍一顿。每次她出去回来,我们五五分帐。其实就像是个人的保镖一样,收入稳定,工作简单。

    我和陈默简单的商量了一下,觉得行。因为云台歌舞厅认定我们得罪了大猛子,已经不敢再收留我们了。现在我们又是无业游民,有份工作还是很好的。“我们干了。”陈默躺在床上说。

    兰是个不错的女孩,我是说长的不错。自从那一晚之后,兰的生意出奇的好,以为很多混混都想看看被大猛子看上的妞是什么样子。很意外的,我们在接手了兰的生意后的第三天就出马了。

    一个眼镜男显然没有打算给钱。于是我和陈默准时出现在了小旅馆。只是有一点尴尬,因为陈默的身上还有石膏。我们更像是上访未遂而不像是威风八面的黑社会。

    “不是吧,你叫他们来,是吓唬我啊?”眼镜男看着一股子药味的我俩,嘲弄的笑了。

    陈默笨拙的踹倒了一个桌子,然后拎着桌子腿狠狠的抡打着眼睛的脑袋。这场战斗结果出乎意料的相当惨烈。当然我们不是说我俩连一个眼镜都没有打过。问题是陈默同志过于敬业而导致再次的骨裂,伤势比被自己打倒的眼镜还重;我们打坏的桌子要赔140,而兰这次的活才赚了200,分给我们是100。

    这可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疯了啊?怎么又这样了?”医院的小护士惊讶的看着我扶着的陈默的伤口。“你想自杀啊?究竟为什么啊?”

    “因为无聊……”陈默笑了笑,嘴角装逼的抽搐着。

    兰事后总结说,我俩的工作成本太高了。

    正文 4五年前·兰的未来

    女人总是弱势群体,为了以后能够有点结婚的资本,她们很多时候选择了一条比较极端的道路。不过无所谓了,在这个时代,处女膜手术做3次以上都可以打八折,一个处女值几个钱?所以兰现在想的很开,等到自己的钱足够养活自己时,就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城市,回到自己那片淳朴的小天地,然后找个呼呼的男人结婚,生下一男半女……

    日子还是有奔头的。不像我和陈默,过生活的是靠兰挣来的钱。用一句很粗俗的话来说,我和陈默现在真是“b养的”。

    陈默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这段时间主要是我保护着兰去做生意。有时候也闹不清那些那些嫖客脑子里除了精虫还有什么。明明已经是出来玩了,有必要为了100快钱200快钱耍赖吗?其实这份工作真的很忙,几乎天天都有不识相的人来找茬;好歹我也是个男人,虽然比不上陈默能打,但是除非到了万不得已,我不会打电话叫陈默过来的。

    主要因为我不想让对方看到,我一个电话没有喊来百八十个黑社会,反而喊过来了一个半残废的家伙。

    期间有几个人想要包养兰。但是兰看了看我,想了想还在住院的陈默,毅然决然的断了对方的念头。“我不给你们这份工作,你们能活下去?”兰很好心的对我说。我点点头,在认可的同时嘱咐兰别对陈默这么说。他的脾气直,受不了别人可怜。尤其是一个女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我们俩依然是街边的小混混,没有什么名号也没有什么名气。走在街上好人怕我们坏人看都不看我们。生活一直没有进步不是一个好事,尤其是我和陈默这样的人。我们一直都是“要求进步的人。”

    唯一起的变化,是兰和陈默的关系。具体到哪步了我不敢妄自菲薄。只是有一天我回医院的时候,看到没有别人的病房里陈默的手在不该放的地方。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陈默最终反消费了我们俩从兰身上挣得薪水,第二个念头是大家这么熟了兰是不是该给陈默打个七折,第三个念头是,,他们不会好上了吧。

    事实证明,两个人是好上了。

    好到可以半夜里听见他们之间的喘息,还有陈默同志满足的哼哼。发生这个事件时我们已经搬出了医院,3个人挤在2个单人床上(我不挤他们挤,我还巴不得挤呢),团缩在兰租来的一间14平米的地下室中。白天睡觉,我听着陈默和兰哼哼;晚上出门,陈默和我听着兰和别人哼哼。

    “你满足了?你对于现在这样的生活已经觉得可以止步不前了?”我问陈默。外面是凛冽的寒风,里面是陈默的女人正在卖。

    这不该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我是这么没有远见的人吗?”陈默叼上了烟,眼睛里透出的是冷漠。“玩罢了。”

    “那你天天的……”我觉得这小子言不由衷,真他妈虚伪。

    “没有到你想象的那一步。”陈默想了想,给我解释了一下。“我们的合作关系还停留在口头。口头,明白吗?”陈默的意思是她出口陈默出头。我明白。

    “你别当真就行。”我不放心。“别当真怎么都行。”

    就这么风平浪静了一个月。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就是踏入这种无聊的生活模式了,未曾想到事情又开始玩我。

    那天晚上兰去包宿,结果早晨了我们也不见人出来。情急之下冲进了包间,发现兰不省人事的躺在地板上,身上的东西乱七八糟。陈默一边背起兰去医院,一边喊我“找钱包!”

    找个蛋!明显是遇上黑吃黑的了,钱怎么会给你剩下!

    回到了熟悉的医院,大夫给兰做了个检查后告诉我们没有大事。兰很配合的没有多久就醒来了,伤确实不重,但是眼睛被人打的乌青。

    “能认出来是谁吗?”陈默没有问多余的。

    兰点点头,大概描述了一下对方的纹身和外貌。言简意赅,兰的概括性非常高:“他有纹身,有刀疤。没看清是不是有胡子。”

    我靠你还不如说是有鼻子有眼睛呢!照着兰的标准昨天晚上起码有两万人和她上床,有一万人抢劫了她,现在我们还得去找5000人给她报仇。

    我们需要的兰一点也想不起来。

    兰歇班了我们也就放假了;等待兰出院的日子倒是不远,但是医生给了我们一张兰的血液化验通知。

    “hiv携带者。”

    我和陈默互相看着,一言不发,面无血色。

    正文 5五年前·生活

    兰自己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竟然出人意料的平静。陈默此时此刻无外乎觉得自己赚了一条命回来,天天脸上都是如同改造后的欣慰。

    不过问题随之而来。当兰毅然决然的放弃治疗出院后,也毅然决然的放弃了继续赚取皮肉生意的钱。“不想害更多人。”兰说。

    我惊讶于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如此高的道德水准;陈默却担心没有了生活来源我们怎么继续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或者说是混着。目前最好的打算就是有人可以提供给我们一个新的小姐,而且身材啊长相啊只能比兰好不能比兰差(前提是没有绝症,而且是传染性绝症)。这样我们才能重新得到生活的希望和钱。

    问题是谁肯雇佣我们这些没有丝毫背景的小混混?

    陈默抽了一个晚上的烟,第二天终于做出了决定:尊重兰的决定,不再让她去接客了。

    兰很欣慰我很意外。之前我还以为陈默会做出什么事情逼兰就范;看来我看错了陈默,他还是有良知有同情心有社会责任感的……

    “你可以不去接客啊。到时候你找到客人领回来,然后我冒充你老公让对方赔钱就行。”我心中的有良知有同情心有社会责任感的优秀青年向我和兰诉说着他昨天晚上一夜的思索成果,并且得意洋洋十分乐观赚钱不会比以前慢,而且说不定会快。”

    兰很不同意这么做。她之前虽然生意做的不光彩,起码是靠自己吃饭;现在让这个女孩去骗人,她觉得自己不能接受。

    陈默终于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t牛逼别出来干婊子这一行啊!连我都差点被你害死你现在倒好开始玩高贵玩典雅玩广告上的那种名模佳丽了你?你要记得就算你得了艾滋了你也是个小姐,别妄想着得了高贵病你就升华脱离底层劳动人民了!”

    兰终于被我们的阶级斗争打倒,羞愧的承认了自己的虚伪。于是兰最后的一丝善良也被我们压榨殆尽……

    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样做已经是很有职业道德了。毕竟要是对方得手,那么一条命算是搭了进来;关键时刻是我和陈默制止了对方的愚蠢的不合法的易行为,那我们俩要点小钱生活一下,不是问题吧?天经地义的。我甚至有段时间觉得自己是慈善机构了。100多200的就可以救人一命,哎,功德啊。

    当天的第一笔生意异常的顺利。那个孙子猴急猴急的脱裤子时,陈默同学一脚飞起踹开大门,脸上顿时写满了惊讶和愤怒——演的太像了,完全是一个丈夫发现自己妻子有外遇的神情。陈默先是上去踹了一脚嫖客,然后犹豫了一下,继而打了兰一个嘴巴。

    我那时蹲在门口,防止对方逃窜。而里面一直很热闹的吵嚷,却和我无关。过了会嫖客垂头丧气的出来了,嘴里嘟囔着“倒霉”一类的话走了出去。

    兰和陈默在发脾气。“你还真打我?你还真下的去手?”我和陈默同时一愣,然后扪心自问,我们怎么会下不去手呢?兰更多的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光彩的合作伙伴,而没有到达朋友的那个境地。

    其实我更关心的,是陈默的过去。这小子以前肯定是表演系毕业的,不然怎么能把神情把握的如此传神。

    “废话,老子之前的女人就是这么没的。”陈默在我表达了滔滔不绝的崇拜和景仰之后,恨恨的告诉我。

    正文 6五年前·陈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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