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盛世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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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躺在床上和我笑笑,说看来只能你一个人……哎哟……一个人去了。

    我点点头,然后出门去办住院手续。

    好,问题来了。我钱不够;或者说,够了刚才挂号检查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钱付手术费和住院费和这费那费了。于是我拿出刚才的化验单,惊讶的发现里面的项目还包括aids和癌症的化验,以及b超和不孕不育的单项检查。

    我不得不恭喜陈默,在和一个aids携带者亲密接触以及长时间营养不良后竟然依旧如此健康。我可不想让陈默经历了aids癌症以及脑瘤或者不孕不育的考验后死于阑尾炎,这听着也太那啥了。

    “哪个是大夫?”我问挂号的护士。“你们先把人送过去,我有钱,我现在就去。”

    几个护士将陈默弄到了床车上。而我直接去了4楼的办公室。

    “张大夫在吗?”我推门就问。一个跟野猪一样的胖子抬头看着我。

    “您好,我朋友现在急性阑尾炎,特急,您赶紧去看看……”我说。

    “费用手续都办好了?”张大夫一边起身一边问了很专业的问题。“都好了,这不是着急吗,赶紧上来叫您了。见谅,见谅……”我说着迎着他出去。现在只能这样瞒天过海了。祈祷在手术完毕之前不要拆穿我的谎言……

    张大夫看到护士们押送这陈默在手术室门口,顺理成章的认定我是交费完后来的;而那些护士既然没人问也就没人会说我还没有交钱。我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

    “麻药呢?”张大夫突然问。

    “麻药?”我一愣。、

    “对啊,你交了钱他应该把麻药什么的批过来了啊,怎么没有?”张大夫皱着眉,然后自言自语说什么药房的小年轻就是不行,不把患者摆在第一重要的位置上。

    “去催催。”张大夫说着,一个小护士接口说:“还没交钱呢,肯定没发药啊。”

    所有人都惊讶了。包括我。

    张大夫没有浪费时间,毕竟现在救人是和时间赛跑;只见他看着满脸汗珠的陈默没有再多废话,径直向来的路走去。

    “大夫,您帮帮忙,帮帮忙……”我跑过去,脸上是谎言被拆穿后的羞愧。

    “想骗人?我倒是头次见。”他的鼻子哼了哼,甩手继续回去。

    “您先弄着,我这就去凑钱,很快的!家里有!”我跟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掏烟,点火,递过去。他用手一挡,“不会。”

    我这一路好话说尽。但是……

    “你要害死我兄弟是不是!!!”在他迈入办公室的一瞬间我终于爆发了。我开始后悔没有带着枪来。

    “我得按照规定办不是,而且我现在很忙。”张大夫拿起了报纸,然后抿了一口茶。

    “你妈的长的跟个野猪似的也没有生人的心肺是不是!!”我口不择词的骂了出来。

    他的脸变得酱红,显然是气憋的。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偷笑;显然张大夫这个形象化的外号不止我一个人认可。他的手气的发抖,而我后悔得罪了可以救陈默的人。

    “大夫,您看……”我冷静了下来,然后继续讪笑。

    他拿起了电话。“喂?是我,老张。那个阑尾炎的交钱没?没有?”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大声的继续一字一句的说:“那他为什么还在病床上?”

    当我被保安架出了办公室后,陈默被人塞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陈默的脸已经抽搐的扭曲了。

    我的脸也扭曲了。

    “陈默,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陈默却很理解我,没有为难我,自顾自的晕了过去。

    我愣了愣。

    然后大步流星的出门打车。

    我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就算我来不及回去拿枪防身,我也必须去见胡子男。一会究竟是带着钱来救陈默,还是被人也送到医院走廊,看造化了。

    正文 13五年前·胡子男

    胡子男在饭店的门口迎接着我的到来,见到我的时候很警觉的盯着我的裆部仔细瞅了瞅,当然眼神里流露出的是警惕而不是涩情。我估计自从他上次看到陈默从裤裆里大变火枪后已经觉得人类无极限了。无所谓,只要他不认为陈默是大便火枪就行……

    “陈哥没来啊?”胡子男问我,然后给我让座。

    “没来,他今天有点事。”我耍大牌……总不能说陈默的阑尾炎犯了吧?吓得,绝对是吓得。我敢肯定医生给陈默开刀的时候会感慨为什么陈默会大小便失禁。总之现在我俩的未来就在我的手里了,我必须得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起码要得到一些钱。

    “你看,上次找你们帮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牛刀用到了杀鸡上,哎呀,这是我的疏忽,疏忽……”胡子男给我点烟,然后给了服务员一个眼色——好酒好菜赶紧上!没看到对面的客人饿的不行了?

    说实话我确实很饿,因为钱已经花的差不多,而我们又不敢让兰现在就去接客做生意。钱,钱,钱……我想到了那个医生的嘴脸,于是我张开了嘴。

    “钱。”我简明扼要的说。

    胡子男一愣,然后立刻又笑脸如花:“您看,您这就见外了。”然后他拿出了一个报纸包,递给了我。我琢磨这这不是烟吧,于是打开了看一眼……钱。2、3万?

    “这是我私人谢谢你和陈哥的……要不是你们我估计就变成8块了。”胡子男很感慨的说,然后将白酒饮尽,眼神里表达了自己的真诚。我没有来得及看他真诚的眼神,而是很不给面子的数钱,当着给我钱的人的面。恩,5万。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一笔钱,琢磨着现在就走是不是太不给对方面子,可是陈默在等我救命;或者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他是在等我手里的钱救命。钱,草钱的母亲!(钱的母亲……难道是国家银行?)

    胡子男开始吃菜,而我也开始心急火燎的吃。“陈哥和你……以前翻过船才来的这里吧?”胡子男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吐沫星子乱飞,很恶心,尤其是从来不刷的牙一股恶臭。但是我只能装逼的笑笑,说是的,哥几个来这里想讨条路走,没想到刚一到就进了拘留所。然后我俩互相感慨世事无常。

    “我也就是一个杂货事的,爬不上去,爬不上去啊……胆子没到那里,上不去。”胡子男说着举起了酒杯。“但是我有路子,我认识人多。我能把你们捧上去!真的,这要是合作的话,我们一定可以在这个城市立足,然后飞黄腾达……”胡子男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服务员再来一瓶”。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混子,满身纹身,胡子邋遢,看上去很怕人,他是一个混子,应该是过一天算一天,但是我从他的话语里竟然听出了理想二字……他的理想是不甘心就这么被这个城市踩死,他希望能够真的在这个城市生存。

    遗憾的是,他找错人了。他找的应该是大猛子那样的人才,而我们只是恰巧在一个时间点遇到了他,让他误以为我们很牛逼。我不想害他,甚至我知道我拿走的钱几乎等于诈骗。但是我需要这一笔钱,因为陈默正在被这个城市踩,狠狠的踩。

    我拍了拍胡子男的肩膀,说了句哥们都知道,别说了。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再说下去说不定你想仰仗的陈默就挂了。

    胡子男握了握我的手,说失态失态,下次见面一定会怎么样怎么样云云。

    而我出门打车,对师傅说:“去市区医院,快点,草的。”

    正文 14五年前·陈默的遗嘱

    陈默安静的在楼道里,看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气。我过去翻了他起来,说,哥们,我带钱回来了。然后理直气壮的喊:“护士!!!!医生呢???”

    5分钟后陈默终于躺在了床上,脸上还是酱紫色,豆大的汗珠在流,表明这小子果然命硬。我知道他很疼,因为我也闹过肚子。“医生呢?”我忍着怒火,毕竟不希望一会陈默进了手术室出来以后少点什么器官。

    “哪个医生?我们这里是挂号制,不是哪个医生都可以接手手术的。”护士的眼睛很好看,但是我来不及欣赏了。

    “就是那个!!早晨来的时候!!长的很像野猪的那个……”我一着急就把实话给说了,然后自己一愣。

    “哦,张大夫。”护士似乎没有意外我说野猪这个词;看来大家都有这个共识。不过我们确实不该看人家长的像什么就叫人家什么。

    护士打了个电话,然后同情的告诉我,现在张大夫来不了。

    “为什么?”我看了看表,明知故问的反问。已经快11点了,医生也该回家了吧?

    “他现在在值班室……”护士说,我大喜,但是护士接着说:“但是还有一圈才能完。”我悲哀的听着后半句话,然后看了看床上的陈默。

    “带我去值班室。”我说。

    走廊里很昏暗,跟太平间似的;但是值班室里很热闹。我一进去,发现这里真是欢乐的大海洋,56个民族56朵花,一副其乐融融全世界人民大团结的样子。

    “干嘛?”我还没找出张大夫,他倒是一眼认出了我。

    “我带钱来了,麻烦您动刀吧。”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我下班了。”这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他是介意我白天当众说他野猪的事情。没错,医生嘛,多动一个手术不多,少动一个手术不少。

    “张大夫,您看,我今天……不懂事了,我朋友真的很难受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算帮帮我,给我们一个面子可以吗?”我讪笑着。周围的人都看着麻将,根本没理我。

    “碰。”张大夫果然妙手仁心,关键时刻抓住了南风。

    然后我上去一脚踹翻了麻将桌。

    “你干嘛你干嘛!!小刘打电话去保安室!!快……”张野猪以为我终于要动粗了,吓得喘气那叫一个快。但是我只是拿出了一叠人民币亮在了他的眼前,他就愣住了。“别打电话了。”我说。一个年轻的男护士已经拿起了电话,听我说了这句话后看着张野猪。

    “呃……别,误会了。我朋友,开玩笑呢……那个,在哪个病房?”张野猪(我开始喜欢这么叫了)立刻换上白大褂然后顺手拿过钱走出了值班室。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要打电话的小年轻都没有反映过来。

    陈默顺利的进去了。没多久顺利的出来了。脸上还是没有血色。但是我知道我可以松一口气,躺下休息一会了。手术很顺利,我很欣慰,于是我掩护着陈默进了病房,并且交了20块钱包了陈默右边的床准备陪他过夜。估计他怎么也要明天醒了,今天晚上我只能无聊的一个人数星星熬夜了。

    “右子……”陈默突然含糊的说。我吓了一跳,不该啊,他应该在麻药啊。旁边的护士也吓了一跳,暗暗佩服陈默是条汉子,这么麻都不倒。

    “弄死他……”陈默继续说。护士现在听了以后看着我,我假装不知道,然后走过去附着陈默的耳朵轻轻问:“谁?”但是陈默没有再说话,而是咳嗽了一下,睡着了。

    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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