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嗯,我等着呢!
其实我们现在等着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整个旧城区已经陷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宁静,一种杀气重重的宁静,一种让人极度不安的宁静。那是战争前的安宁。
宋老牛宋老虎兄弟对安徽帮动手的事情已经让不少帮会按耐不住观望的心情;而他们紧接着听说就连一直以来归隐的李阎王都已经参与到了最前线的火并中,这让这些狼狗彻底的丧失了理智。
没有热关心李阎王和宋老牛究竟为什么要参与这场纠纷;但是,连这些事不关己的人都参与了,就说明,好处肯定很多。你想啊,一般的好处,人家旧城区的霸者李阎王能看得上眼?
陈默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大猛子要编造李阎王偷袭我和陈默的这个谣言。
“造谣李阎王偷袭安徽帮不是更好吗?”陈默悄悄问我。“这样大家不就都知道要一起打哪里了?为什么要说李阎王打了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人跟风也来打咱们的地盘啊?”
其实,我倒是摸到了一点大猛子的想法。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所以我告诉陈默,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别人害怕我们两个。
“什么意思?”陈默不明所以。
“你看,就连李阎王都不敢直接杀我们,只能偷偷的偷袭我们;而且我们还活着。和老虎打过架的人,一般人都是害怕的……”我的看法就是这样。“谁都知道我们俩个现在是大猛子最得力的部下,这样一来我们就已经上升到了和李阎王差不多的高度了……”
“也不全是。”大猛子听了我的话以后哈哈笑了。“其实更主要的是,我吧是李阎王的人;如果现在大家都知道李阎王动手了,那么这算是李阎王清理门户,外人没有资格插手;退一步讲,就算大家认为李阎王对我动手有利可图,那他们也会等到我和李阎王两败俱伤以后再斗;毕竟李阎王可是旧城区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一般人可不敢跟他较劲儿。”
我忽然觉得这些帮会既复杂又简单……
“你们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大猛子问我和沉默。“这里要闹翻天的信号只有3个,一个是李阎王的死,一个是我的死,另一个……”
我和陈默等待着答案。
“算了,走走看吧。”大猛子忽然打断了话头,然后叹了口气:“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
大猛子要求我们安心养伤。但是陈默坐不住了,他对大猛子说,他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大猛子用眼睛瞪了我们一眼。
“医院。”陈默说。“我要去见我的女人。”
正文 3改朝换代·医院
这里让我们回到一个古老的问题的原点。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0,那么我也可以断言,勃起中的男人智商也为0。
大猛子淫笑着说,去见谁也不行,何况只是一个娘们。
陈默说,大哥,我真有急事,家庭内部矛盾,大矛盾。
大猛子淫笑着说,骗我?能有多大点事啊?
陈默说,大哥,我把我岳父给揍了。
于是大猛子一脸惊讶的同意了我们出来的要求。
“有出息,出来混就得六亲不认。”在我们出门的时候,大猛子在我们的背后对陈默同志竖起了大拇指表达了他的钦佩;陈默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倒不是陈默真的六亲不认,是没来得及认六亲就已经先拔头筹了。
我们出门,确定了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之后打车向医院前进。
一路上陈默那叫一个忐忑不安。“右子,你说老爷子还能认出来我吗?”陈默思索了着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当他问出口的时候我立刻说出了我的答案:“认得。”
陈默的表情我很满意,那是见到了喜欢的小姐却没有带够钱的神色,说不出的后悔。
“怕什么啊。”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咱们一下也没有动老爷子,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再说了,说不定他一害怕,直接就指腹为婚了。”
“那不叫指腹为婚,你个文盲!”陈默瞟了我一眼,说不出的鄙视。“那叫父母包办。”
司机师傅听着我们说话,在前面笑;陈默狠狠的砸了一下防盗网,吼道,笑你妹啊笑!司机把后半声笑活活的吞了下去。
到了医院后我们立刻冲到柜台,问“林老师是不是住院了。”门口的护士小姐那叫一个漂亮,忽闪着大眼睛问:“你们是谁啊?”
陈默愣住了,我立刻说:“我们是林老师的学生。”
护士听了以后点了点头,然后翻查了一会,奇怪的说:“呀,林教授有交代,说不能透露他的病房。”
“为什么?”我和陈默同时问。
“可能是怕吵吧?”护士关了显示器,揉了揉眼睛。“毕竟是领导,生个病,学生啊下属啊乱七八糟的排着队才来呢。”
陈默和我相对无言,只能悻悻的离开了柜台。
“怎么办?”我问陈默,他正在一言不发的点烟。当第一根着了以后他递给我,然后去点自己的。
“要不然,”我看着一愁不展的陈默,同情的建议道:“咱们去张野猪那边打听打听?”
陈默听了以后如同得到当头棒喝,立刻吐掉还没有抽的烟拉上我就冲向了张野猪的办公室。
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张野猪正在打电话;他显然被我们吓坏了,警惕的瞅了瞅同事后立刻带我们去了上次的无人区。“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电话联系吗?啊,是不是着急用钱啊?”张野猪不敢责备我们,但是也表达了他的不满;不过,他的神色告诉我们,他还是很开心的。
“林老……那个老头人呢?”陈默问道。
“啊,进去了,说是心脏病。”张野猪吓了一跳,以为我们是追到医院来找林老的麻烦来了,赶忙摆了摆手:“够了够了,他吓坏了我估计,你们就算了。”
“不是,我是问他在哪里?”陈默焦急的问,现在真是很多话不能说。
“哎呀,听说是在高干病房。”张野猪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是怕有人报复,所以现在没有透露具体的位置。你们呀,干的漂亮。行了,这事够敬业了;你们也别找了,找也找不到,连我这个身份都打听不着呢!”
陈默有点失望也有点欣慰。失望的是不能直接去见林老;欣慰的是不用直接去见林老了。真是矛盾的想法,我觉得。
忽然我们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顺着楼梯缝儿我们看了一眼,很多人再往上走。“谁啊?”我问张野猪;张野猪比我们紧张多了,问,是不是警察跟上你们了?
“不是。”陈默也扒着望了一下。“我们没招惹到警察。是不是你们医院的人?”
张野猪一听,说,你们先去那个厕所回避一下,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毕竟不好……我和陈默点点头,走进了厕所;张野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后走向楼梯口。
“妈的,这小子就知道保着自己而已。”我在厕所里忍受着恶臭,愤愤不平。而陈默却在一脸的冷笑。我估摸着这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你还记得不,右子。”陈默对我说,然后搔了搔头。“我们可是坏人啊,我忽然有个好主意:不如敲张野猪一竹杠,让他多出点血……”
我对于陈默这个说法并不意外,但是我有我的想法。“陈默,咱们不该……”我还没有说完,听到了楼道里已经吵了起来。
“你们是谁?医院重地还是你们想进来就进来的?这可不是敬老院!”张野猪似乎底气很足,毕竟他知道我们就在他附近。强大的军事力量做后盾时,人都是耀武扬威的。
“大哥,刚才就是这个胖子和他们俩上来的!”有个猴细的声音喝道。
“啪!”一个响亮的嘴巴,然后是张野猪杀猪般的惨叫,再然后是求饶声和连绵不绝的嘴巴声。
“出去看看呗。”陈默耸耸肩,嘟囔着真是麻烦,打开了厕所门准备出去。
我紧随其后,打算跟着出去防止陈默打人的时候出手过重,毕竟现在他心情不好;但是我还没有迈出一步,陈默忽然关上门退了回来,差点把我撞到在地。
“干嘛!慌什么慌!”我骂了一句。
陈默轻轻的关上门,然后轻轻的上了插销。
“快走,”陈默一脸的慌张,“妈的,外面是李阎王。”
正文 4改朝换代·尿裤子1
陈默狠狠的踹着已经锈死的栅栏;我看得出脚劲很大,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击不少铁锈都掉了下来,而且我能够看到栅栏其中的裂缝。但是,陈默依然没有成功。
况且就算是成功了,这里可是5楼啊。怎么办?跳下去?那我还真不如拼了命从楼道里冲下去呢。
“省省劲吧,陈默。”我拦住了他,然后意外的看到了栅栏上的绞索,于是我轻易的抬起那个绞索然后栅栏应声而开。陈默很尴尬的看着我,问我既然知道怎么开锁为什么不早点开,害的他跟傻x一样玩了命的踹窗户。说着他竟然就向窗户走去。
“,你还真打算跳下去?”我惊讶的一把抓住了陈默的肩膀,拦住了他。这个时候陈默才刚发现我们所处的楼层。
“,好高。”陈默说,然后自顾自的跌在了我的身上。“,真的好高。”陈默继续说,然后表示出自己正在思考对策。“要不然咱们拼了!”陈默说。
门外的骚吵越来越接近,我知道如果1分钟之内如果我们找不出别的对策我们就只能依靠两个人的力量对抗这个城区上一任的龙头老大了。
“走吧。”我耸耸肩。陈默纳闷的看着我,然后我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厕所门走了出去。
门口的人看到我立刻停住了脚步;我目测了一下,这群人吧各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常年打出来的主儿,而且二十来个人就算手里没家伙我和陈默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李阎王跟个地主一样站在这么一大群人的中间,脸上的神色是号令众生的。
我回想着大猛子和我说过的李阎王办的那些缺德事,包括把人的手指甲一个一个拔下来等等。此时此刻我真有点后悔没有选择跳楼了,起码不用遭受一份活罪。
“两个全在。”其中一个人看了看我们说;我这才注意陈默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
“哟呵,这不是李阎王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油腔滑调的说,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假装摸手枪一样的姿势。对方全然没有任何反应,这一下我就能感觉他们可能也带着家伙呢。
“带走。”李阎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几个人涌上来给我们套头套。“妈的!让老子知道是谁跟踪,老子非要……”陈默的话没有骂完就没有了动静,我估计是被人制服了。一个声音冷笑着,说还用什么跟踪,早就知道你们得来这个医院!
早就知道我们要来这个医院?我似乎能够猜到什么,让我再思考一下……
但是很快的我感到脑子嗡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我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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