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盛世_分节阅读6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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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三口的尸体离开了现场,而且连公安局也没去就直接送了火葬场化了。陈默给了我电话,说,一切都好,棍子那边的人很配合。

    可以说,三口走的很仓促,仓促到尸骨无存的地步。一群人围绕着陈默这个凶手,敢怒而不敢言。其实,陈默有时候也很想知道,这群人究竟是怕他陈默,还是怕他身后的大猛子。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因为连我也看不破人心。

    人心,是多么复杂的一个东西。

    说起来,让我的棋局产生变化的关键人物,不是别人,而是秦叁。只是因为秦叁临走的时候扔给我的那张名片背后,写着一句话:“你身边有眼,自己拔掉。”

    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当一回事,我犯不着因为一个是敌是友都分不清的人的一句话而让自己烦恼。可是越来越多的事情让我在思考,大猛子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跟陈默。排除掉一系列可能的因素后,我总觉得大猛子不像会是一个甩手掌柜。既然他这么信任我,那么久代表他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好了,排除一下身边的几个人,谁会是“眼睛”?

    我脑海里回想起来的第一个人,就是由我引荐给大猛子的锤子。倒不是别的,我依旧能够想起当锤子见到大猛子的时候吓得冷汗直流的样子。我能给锤子什么?我能给他一个堂主的地位;但是,这个地位,大猛子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的给他。

    锤子是哪边的人,属于我跟陈默,还是属于大猛子,我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需要知道锤子的人心究竟在哪里。

    “陈默。去了东城区,要把事情做大,做好看。”我对陈默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他;之前大猛子也嘱咐了陈默,但是是告诉陈默要低调,要安静。因为大猛子不想让这件事成为白大雪节外生枝的借口。我和大猛子,相反的要求,陈默自然按照我的意思来办了。

    除了他吸毒这件事以外,一切都和我的计划差不多。其实我去了东城区时就看出来这小子不对劲了,他也没有瞒我,说自己因为婕的事情而一步踏错。红颜祸水自然就是这个道理……但是我忽然想到,如果陈默倒下了,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锤子挑一次重担了。

    事实证明,锤子果然和大猛子保持着单线联系,甚至连我和陈默也不知道的联系。证据就是,锤子去了医院后,大猛子立刻就得知了三口不在医院的事情,然后第一时间来到舞厅找到陈默,再然后去救我。我知道大猛子现在不能失去我,所以才敢赌这一次;其实,就算大猛子没来,陈默按照我的吩咐,当我和锤子离开后他会给自己打一针(陈默曾经答应过我那会是最后一针)然后独自去救我的。但是,明显的,大猛子的消息比我们都要快。

    说实话,当我看到大猛子的时候我心里一冷。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身边谁也不可信。

    其实几年之后,陈默也一语道破了我的变化。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两件事,那就是金钱和暴力。

    锤子走漏了风声……昨天晚上陈默和我喝到烂醉,陈默的眼睛通红:“不除不行。”这是陈默的意思吗,他可不允许一个间谍活在身边。而我,摸了摸身后的“仁”字,那里似乎孕育着极大的不安与躁动。我想到了这些日子来锤子对于我的事情的尽心尽力,想到他得到我信任时那会心的笑容,我自己变得有点茫然了。黑道就是黑道,茫然就可能让你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比如命。

    比如兄弟。

    比如兄弟的命。

    仁义,哪里会那么容易办到?你死我活,这就是规则。

    今天,陈默已经去接手三口的生意了;而锤子也站了出来,拿着三口给我的那些钱指认三口私通别帮毁我《和纹胜》。一时间堂主们哗然,和三口最要好的“庄哥”也站出来唾弃不已。只是一天时间,三口就成为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而且这种形象已然根深蒂固了。

    这件事,说起来和锤子的关系不大,但是我还是力争让锤子上位,我不仅在劝说大猛子给锤子这个机会,而且我保证会让他坐到堂主的位置并且干得很好。锤子私下里对我说,他很感谢我,说一定会好好报答我。而我却不需要他的报答,我有自己的打算。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今天来找秦叁。

    秦叁接了我的电话后很快就见了我,而且立刻让下人们都出去了。我俩单独坐在办公室中。说起来也好笑,一个大帮会的二当家,另一个大帮会的三当家,竟然都是一脸的书生气。

    “大患已除,右子,开心了?”秦叁对我客套道;他知道我来这里不是道谢。

    “我想给你送份礼,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我对秦叁笑了笑,他是聪明人。

    “毒品?那已经不能给我惊喜了。”秦叁很感兴趣的问。

    “你老大的命。”我缓缓而道,一个更大的棋局,已经在我脑海里开始构建,而那属于我和陈默的黑帮盛世,也越来越清晰可见,触手可及。

    正文 13暗斗·要挟

    天气开始变凉了,如同我刚到这个城市的季节。时间过得很快,就好像一眨眼之间,我跟陈默两个拘留所里的死鱼已经混的不错了。《和纹胜》正在和我们一起成长,而这个城市,再和《和纹胜》一起成长。

    我这几天见过一次白大雪;确切的说,是作陪吃饭,陪旧城区的区长。大猛子死活不愿意去,而陈默又不敢单独陪着白大雪(说实话,每次见到白大雪看陈默的眼神,我就觉得陈默的小命危在旦夕),最后只能让我来了。

    吃饭的时候,白大雪喝的很尽兴。“区长,经济发展好了,您脸上也有光啊……所以,绿灯还是要靠您。”

    区长的城府很深,醉而不乱,喝酒的时候异常冷静:“经济上去了是挺好,关键还是要稳定。”

    “必然啊,”白大雪哈哈大笑。“我们经商的最喜欢的就是太平盛世了,说实话旧城区没有什么不好的,让我注入资金的话,不出三年,旧城区绝对比新城区还要富得流油。”

    三年,白大雪的目标很明确。在他把自己的左脚深深插进旧城区的黑道时,白大雪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把自己的右脚插进这儿的白道了。其实,不光是我,所有的黑道都知道一个道理: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真的让白大雪两只脚都站稳了,那么很难有人能够再次击倒他。

    大猛子曾经对我说过,白大雪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倒不是钱多,而是稳。这个人从来不急于求成,向来是步步为营;即便你可以抓住机会连下三城,你会发现这个家伙依然是坐怀不乱。“他兼顾了商人的思维和混混的头脑,什么东西都能比我看得更深一些。”大猛子对白大雪的评价一年比一年高。

    所以,在这个场合,我只是喝酒,不说话。言多必失,酒后乱言的事情我要尽量避免,尤其是当着这个能够轻易看透所有人心思的白大雪。

    饭一直吃了两个小时。酒饱饭足之后,白大雪拍了拍我的肩膀,对区长说:“姓右的后生,拿得起放得下,这边的生意他接手;区长您多照顾。”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领导拿了多少钱,反正现在他是喜笑颜开;就算现在白大雪介绍给他一只狗并且要求“多照顾”,我估计区长也会屁颠屁颠的答应的。不过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我立刻站了起来,握住了区长屈尊伸出的高贵的手:“愿为犬马,不足挂齿。”

    “姓右……”区长打量了打量我。“公安局挂着号了吧?”

    “嗨,良民。”白大雪替我打圆场。“出来做生意的,难免有个面红耳赤的时候,候不住了打打架,年轻人么!”

    “注意点!”区长这么说,然后冷漠的抽回了自己手,热情的和白大雪告别。

    “区长贵姓?”我问道,说实话酒壮怂人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句话。

    “嗨!右子你醉了,连陈区长都不认识啦?来来来,黑鬼!把右子扶下去吧!”白大雪立刻打断了我的话头,把我后面那句“的你算个”这句话硬生生的压了下去。黑鬼直接过来一搂我的脖子就把我弄走了。

    我想吐。不是喝醉了,而是黑鬼嘞得我的脖子太他妈紧了。

    白大雪送走了领导后来到后面见了我。“什么时候想发大财,跟我走一遭呗。”白大雪拿出他的手帕给我擦了擦嘴。“大猛子能给你名声能给你地位能给你人见人怕的势力,但是,”白大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深深的不屑:“我能给你钱。”

    “没兴趣,钱多,死了你能带走么你?”我瞥了一眼白大雪。

    白大雪哈哈大笑,然后指了指窗户外面自己的奔驰,说:“钱,我死了带不走;但是,钱能带你去死,你信不信?”

    “我不贪。”我摇摇头。

    “你确实不贪,所以我看重你。”白大雪扔掉了那条手帕,觉得很脏。“但是,你身边的人可不一定。我觉得,出十万就会有人肯为我捅你一刀。一百万的话,那些人连大猛子都敢捅。只要有贪的人在,你们就斗不过钱。”

    我忽然想到了锤子。人心难免贪。有人贪得是钱,但是更多人贪得是命。你无法阻止人贪钱,但是你只要把握着他们的命,他们就不得不受制于你。

    白大雪把我送到了医院,因为我说了我一直想吐,有点酒精中毒的感觉。所以黑鬼把我扛进了车里,直奔医院。车确实舒服,我也懒得问这辆车多少钱了。其实我说不清我在想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社会的不公平,我只是忽然想到了过去,我在另一个城市的遭遇。

    “行了,我要下车。”我说道。白大雪坐在对面,说,还没到呢。

    “我要下车!”我的拳头砸在了车窗上。

    车停了,我下来了,自己一个人步行走到了医院,直接坐在柜台那里,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张野猪,张野猪!

    保安是第一批出现的。很快的我们扭打在一起,显然我被人认定是酒后滋事的典型。拳打脚踢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还是落在了下风。

    张野猪这个外号看来知道的人确实很多;因为当事人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很明显的,当他认出正在挨揍的家伙是我时,吓得大惊失色,慌慌忙忙的跑出来拉扯开了那几个保安,好让我安静的坐在地上擦拭头上的鲜血。

    “再骂我们院长试试!”保安当着张野猪的面更加张狂,迫不及待的表示出他们动手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张野猪本人的声誉。我看得出张野猪的表情难看的可以,沮丧的说:“打什么打!你们知道他是谁么他是!他是《和纹胜》的二当家!”

    《和纹胜》这个名字还不足以如雷贯耳,但是足以让眼前对我动粗的人吓得失去了血色。张野猪想要训斥什么,但是我却说:“没事,我自己喝醉了,不怪兄弟们。”

    我要把自己的仁义贯彻下去,因为我需要这个名号。

    办公室里,张野猪一个人帮我包扎着我的伤口。我说,老张,我想吐。

    这可能是第一次我这么叫张野猪。平时我都是忍不住叫野猪或者叫“张主任”的,像老张这么亲切的称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恶心的家伙喊出来。

    “啊,我去给你倒点茶水吧。”张野猪说道。

    喝了点茶水后我好多了。“我来找你是来谢谢你的。”我说道。“虽然这次没什么事,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说是安排你的人去手术台的事情?”张野猪大惊,然后赶紧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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