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哟呵，高攀不起啊，杨公子。”陈默说完，把斧头扔在了地上。他也知道，够了。

    “今天得罪了，杨公子。”我对杨杰说。“这里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我的兄弟是好意，你还是走吧。”

    杨杰立刻点头。显然对他来说女人不是第一位的。

    我先走，身后跟着陈默。在我和杨杰擦身而过的时候，明显能看到他满脸大汗。而陈默经过杨杰时笑的特别异样。

    “今天不动你，不是我不敢。”陈默说。在这个黑暗之中，这句话无比冰凉：“只是我知道那天我错怪你了。”

    杨杰不明所以。我知道，陈默说的是人流的事情。这么算起来，第一次打杨杰确实是陈默的错。

    “但是啊……”陈默说着，伸出手，慢慢的捉住了杨杰的领带。我看得出杨杰很害怕，很害怕刚刚把人用斧头从三楼砍下去的陈默。陈默的手顺着杨杰的领带慢慢上移，慢慢的接近杨杰的脖颈：“但是……”

    “陈默！”我喝了一声。

    两个人似乎都震了一下；陈默看了看我威胁性的眼神，知道我没有开玩笑。

    “呵呵。”陈默笑道，然后手的姿势一换，给杨杰整了整领带。“没，大猛子的话，我都听见了。那，我们走了，杨公子。”陈默说完这句话，双手插兜，跟着我下楼了。

    10分钟后，我们站在街的对面，看着杨杰匆匆忙忙的开车走，还有救护车来接蛇刺。

    “你想掐死他？”我回味着刚才陈默那句但是，背脊发凉。

    陈默一语不发。

    “遇事别冲动。”我想了半天，也只能这么说。

    “挺冷静的。”陈默说，然后冲我不耐烦的比中指：“都说了，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吓唬吓唬……我为什么感觉，当时如果我没有喊出那一嗓子，现在陈默就已经掐死了那小子。

    “走吧。”陈默说，盯着救护车离开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这里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了。

    但是家里还有更多的好看的。

    我们回去后，cb里面乱成了一团；最夸张的就是里面的鼓掌声。我还琢磨着什么事这么热烈欢迎我们回来；进去一看，大厅之中，大猛子躺在沙发上，面前跪着一排人，在那里使劲的打着自己的嘴巴。大猛子就像听交响乐一样，闭着眼睛美不胜收。我们进来之后，大猛子身后的人悄悄附耳说了什么。大猛子抬起眼皮，看了看我们。

    “《和联旺》的人。”大猛子指了指地上的人。

    “他们做的。”大猛子露出胳膊，上面有一道新的刀疤。

    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显得自己打自己的声音更大。我不知道大猛子这个疯子多久没有亲自受伤了，我只知道，事情很大。

    “搞定它。”大猛子留下一句话，独自走了出去。

    里面的巴掌声停了下来；显然大猛子的离去让所有跪着的人松了一口气。

    “谁让你们停的！”一个手下大喝一声，如此一来巴掌声再次响起；但是，明显没有大猛子在的时候响亮了。

    陈默坐下了，在刚才大猛子坐的位置。

    “《和联旺》为什么砸我们？”我问道左起第一个人。

    他停下了手里的活，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都已经打烂了，但是他的眼神还没有涣散。

    “数三下，告诉我，为什么。”我又说了一次。他的嘴动了动，但是只是吐了一口唾沫。

    “一。”我说道。他没有动，但是不自然的咬了咬牙，显然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漏嘴。

    “二。”我说道。他依旧没有动，但是攥紧了拳头；很明显，他已经打算忍受数到三之后承受意想不到的痛苦。

    “三。”陈默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但是，过了将近十秒，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个汉子。”陈默点头。跪着的人明显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右子，你说，为什么他们怕大猛子，而不怕我们啊？”陈默似乎很无奈的站了起来，去卫生间了。里面传来水管的声音，似乎是在洗他全是血的手。

    这个问题，我答不出。

    洗完手后，陈默出来了，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把管钳。

    我们都愣住了。

    “你们，给我按住他，把他嘴撬开。”陈默对手下说。他们愣了愣，立刻上去按倒了刚才的那个家伙。

    在他挣扎的时候，陈默站在我面前，平静的对我说：“为什么他们怕麦子尖，怕长兵，怕大猛子，就是不怕我？”陈默一边问，一边脱去了外套。

    我摇摇头。

    “很简单啊。”陈默看了看地上的人，然后用左手指了指自己背后的纹身：“还不够，还不够狠。”

    我闭上了眼睛。

    “数三下，告诉右哥，为什么。”陈默蹲下，然后把管钳卡住了他的门牙。

    那个人的眼神一定很惊恐；我听到了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是想说什么。我知道他的防线崩溃了，我想喊住陈默，住手吧，像刚才一样，吓唬吓唬，足够了。

    但是，陈默说：“三。”

    脆响，然后是含混不清的悲鸣。

    “妈的，又要去洗手了。”陈默说。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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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7四年前·和联旺

    妈的。

    陈默。

    陈默这几年给自己树敌不多，但是每一个都是死敌。这件事有两面性，好的方面是敌人少，坏的方面是任何一个敌人都是混的有头有脸而且下决心要弄死陈默的主。

    怪只怪陈默次次都要把事情做绝。

    他是在比，比大猛子，比麦子尖，比龙六，比任何一个江湖地位比他高的人。“斗狠，不能输。”陈默一直这么说。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也许这些人并不只是因为狠才立足的。

    江湖太大了，黑帮之中总会有人比你更狠的。

    算了，不提也罢。跟陈默说过，但是他没有办法听进去。

    那个晚上，在大猛子走了不到10分钟，《和联旺》的几个人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是，他们的目的不是毒品，也不是涉及到整个旧城区的关于白大雪的计划。他们来这里砸场只是因为女人。陈默坐在沙发上，脚下踩着已经晕过去的伤者，平静的看着血从他门牙的缺口上慢慢流淌而出。

    “我们大哥看上了一个女人……所以……想拉过去……”这里面带头的人哆哆嗦嗦的说着，他的面前就是新鲜出炉的门牙，染着血。

    “你大哥是谁？”我插了一句嘴。对《和联旺》我不是很熟，只是知道有大鬼小鬼两个煞星。

    “麻子虎……”这个人很热切的说：“他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来要人的！”

    “要哪个女人？”我问。

    “叫静静的……”他说道。

    “谁叫静静，去查查。”我吩咐一个手下。手下很快就带了消息回来：“一个刚来的妹子。”

    “让他们带走吧。工资结清。”我丢下了这一句话。

    所有人都傻了。陈默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我。我点点头。

    “算你们有狗屎运，‘仁’在。”陈默不紧不慢的说，然后抬起了脚：“人带走吧。”

    几个人迟疑了很久，不然站起来。

    “喜欢跪着？”我问道。他们摇摇头，终于站了起来，然后走掉。

    “以仁服人，不见得好使。”陈默看着远去的一干人，对我说道。

    “狠有一个人足够了。我说过，我是给你铸造天下的基石。”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是智将，你个吕布。”

    陈默满意的笑了。

    “损失了多少？”我问其中的手下。他立刻跑去找经理。毕竟我们都是粗人，涉及到经济的问题还是得找别人。经理被找过来后拿着一份长长的单子：“算下来得二十几万。”

    “货呢？”我话锋一转。

    “没事，哥几个看着呢。”其中一个手下说。

    我松了一口气。

    “睡觉吧。”我摆摆手。人们注视着我，然后注视着凌乱不堪的场子，然后才散去。

    “软，难以服众啊。”陈默注视着刚才的那群人的表现，对我说道。“场子被砸了，你什么都不说？”

    “大猛子怎么说的，你还记得么？”我问陈默。

    陈默想了想，说：“搞定它。”

    我点点头。要知道，我现在不仅是一个社团的人，我还是旧城区同盟的领导者；在同盟没有完全确立起来之前，我需要的是……

    稳定。

    第二天，消息散布的很快。《和联旺》的人砸了我跟陈默的场子，而且除了伤了一个人以外其他人全身而退了。道上的人似乎都很幸灾乐祸。

    “姓右的载了。”他们这么说。没有人提起陈默的一幕幕，没有。

    秦叁第一个给我打了电话。“你怎么了？”秦叁问。

    “忍了。”我说道。

    “这样的话，你觉得大鬼小鬼能服你么？”秦叁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想法。“二哥说不用管你，你肯定有想法；但是我看你怎么就是犯怂了？”

    我笑了笑，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麦子尖果然看人准。我，确实有想法。只是我想给《和联旺》点时间。

    陈默看我笑，问，谁啊。

    “秦叁。”我说。

    “那个傻比，什么事啊。”陈默听了这个名字不耐烦的问，如同麦子尖听到我的名一样厌恶。

    “他想看戏。”我说道。

    麻子虎开着一间不大的酒吧；这倒不是什么涩情场所，倒是很多年轻人都会去玩耍，属于半正经的地方吧。年轻人，消费力高，自然而然钱溜进来的也多。不少人都盯着这个肥肉，麻子虎能够守住这里，自然而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比如舍得砸钱。这一片，黑道白道的，能用钱解决的麻子虎绝对不用武。“和气生财。”麻子虎经常这么说。三年前麻子虎在大街上把一个砸场的后生的舌头活生生的割了下来，丢出去喂狗。“不和气，就麻烦了。”当时的麻子虎这么说，一脸的惋惜。

    这个家伙的唯一缺点，就是极度好色。看上的女人，绝对一个不放过。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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