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点头,拍了拍壁虎的肩膀:“还是多带点人上街出门靠谱。龙六那边我来办,你们只要看好自己就行了。”
大猛子向门口走去。
我站了起来,陈默跟着我站了起来。“事情不好办啊。”我耸耸肩,对着下面那一群大混子说道。“谁也不知道谁是下一个。”
没人应声。
“你们也小心点吧。”庄叉忽然对我们俩说,脸上是淫笑。
“一样啊,前辈。”陈默很恭敬:“三口这几天在下面寂寞了,一直想要个兄弟去陪他打牌呢。”
会场里的气氛真是……哎……
大猛子在车上等我们俩。
“怎么看。”大猛子在我上车后,直接问道。
“不是我们。”我仔细的想了想。“没有理由。”
“《新和贵》呢?”大猛子追问道。
“秦叁说了,不会的。”我和秦叁已经交流了很久分析这件事。
“妈的,使我们的人做的这件蠢事倒好了;现在我真有点害怕,咱们搞白大雪的事情是不是已经泄密了。”大猛子很少用害怕这个词,此时此刻倒是真的事态严重。
“泄密?这两件事……搞白大雪和东北帮的人被干,有关联?”我问道。
“想想吧,谁最不愿意看到旧城区统一起来,谁最想把旧城区搞乱!”大猛子说着,摇摇头:“妈的,如果真是这样,究竟是谁在白大雪的背后下棋,而且下的这么好,随便一步就把旧城区的大营彻底搞乱了……”
勇将可以以一敌百。
智将可以动一敌万。
此时此刻,我忽然明白了许多。
“妈的,又有一个聪明人要来下棋了……”我苦笑着,开动了汽车。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1918
20收藏多一个那啥。
正文 3战国时代·觉醒
旧城区最大的优势在于各个帮会犬牙交错,外来人一旦想要立足,往往会面对几个社团联合利益驱使下的共同打压。这可以说就是旧城区得以自保的一个先天条件;但是,当这两排锋利的牙齿开始上下撕咬时,带来的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东北帮的人忽然间就消失了。躲在暗处的狼永远比站在明处的狗让人害怕。其他的社团纷纷采取了一种龟缩的策略,几个头号人物显然都开始盘算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了。
大街上表面看起来比平时和平了许多,其实是波涛暗涌。
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过这个时候,还敢在大街上一个人闲溜达的人还是有,有三个。
大猛子天天的在马路上吼着手机,各个堂主的地盘穿来走去。
麦子尖依旧每天一个人出没,身边一个随从也没有。
还有一个人,就是陈默。
“不带人啊?”早晨的时候我朦胧中醒来,看着昨天晚上玩女人玩到半夜的陈默问道。他的眼里全是血丝,但是还是要上街去。
“不带人。我自己去看看婕。”陈默提着裤子。“女人么。人多了吓到她。”
我忽然猛地窜了起来。
“你疯了你?现在去东城区?”我的脑子清醒了。刚才之所以不担心陈默一个人上街,是因为我知道陈默和龙六没有任何瓜葛;龙六也放话了,只找仇人报仇,所以陈默出去我也放心。但是他如果要是去东城区……
蛇刺,肥龙。几个不寒而栗的名字,尤其是肥龙留给我背后的那一刀我真是忘不了。我转过身,指了指后背,然后转过来对着陈默问道:“是不是还要我去救你?”
“这次我不会失手了。”陈默说着,把枪插在了腰后,然后把外套披上。“上次不是去大学大意了么。”
陈默想要出去,我走快两步,从后面握住了他背后的枪托。陈默转头看着我。
“别搞事,非常时期。”我说道。
“万不得已。”陈默点头称是。
而我需要考虑的就不是儿女情长了,我要想想对手是谁,让我们这么狼狈不堪。脑子有点乱,或者说很乱。
电话响起来了。大猛子。“上次仓库的事情你搞定没?”大猛子忽然问。
我一愣,这才想起,好多事情都忘记了。
大猛子见我没有回答,立刻明白了:“妈的,快点!下个星期就要入货了!到时候没有地方你叫老子带着那么多货去粮油店做买卖啊?”
我是连笨带跑的出了cb。医院,我都忘了张野猪那边的事情了。
阳光很好,只是我做的事情见不得光。
猛然发现,我有很久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了。当初还是小混混的时候,我还思考过明天吃什么,陈默吃什么,兰吃什么……这些琐事似乎叫做生活。而现在呢?我每天醒来之后就要思考怎么样向上爬,不会被人踩死不会被人干掉。
恍惚间我明白,自己已经是黑帮的一部标准机器。思考,判断,行动。
短暂的迷茫。
我为什么要一心把陈默烘托上去?究竟我的心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我大方?不会的,我绝对是个自私的人。
是我跟陈默的情谊?不会的,我也曾经考虑过干掉陈默。
为的究竟是什么……
医院,张野猪的办公室。
张野猪的表情很不好看。“右哥,这事可能不好搞定……”张野猪吃吃的对我说。
“搞定它。”我坐在张野猪的椅子上,反客为主,喝着茶水。
“这……这事吧,好像还挺深的。”张野猪支支吾吾的。“真的不好解决。”
“搞定它。”我还是那句话,只是力度加重了不少。
“这个,医院的高层吧,似乎死活不愿意把那个停尸间让出来;所以……”张野猪想要解释。
“给我名字。”我简单的说:“我帮你把这些人搞进停尸间,你搞定停尸间的事情。”
“不不不,我不想事情闹大!”张野猪赶紧解释道。“我就是想说,好像有别的黑社会的人也惦记着这个不大的停尸间了……”
哦?这事不简单啊。
“谁啊?”我问道,站了起来,然后又跌坐了下去,忽然觉得脑子开始发晕,眼前开始变黑。
“好像是……什么……右哥你怎么了?”张野猪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赶忙问道。我想说什么,但是眼发黑的厉害。
“不会是贫血吧……”张野猪过来看了看,然后喊,护士!护士!
朦胧中,我被人抬着,移动着。
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思考。
思考的结果就是,我好累。
但是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
“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休息的机会吧……”我猛然的想通了。
这就是我的觉醒?
难道,我入黑道的原因,就是想要逃离它?
头,越来越晕了。
作者题外话:2更结束
正文 4战国时代·白道
说实话,我入院的消息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一是出于安全问题考虑;二是我一个大男人贫血实在是丢人。张野猪给我安排了病房,我只想安静的好好休息几天。
只是我刚刚躺下,就又必须爬起来。
因为在我的隔壁来了几个熟人:毛大海,棍子,还有壁虎。
实话实说,我没想到壁虎是第一个被龙六送进医院的;他的鼻梁骨折了,左眼也受到了重创。毛大海显然是来调查案情的。只是面对着警察,壁虎坚持说自己是出了车祸而已。
“只是车祸,妈的。”壁虎一直就这一句话。
我是在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这一幕的,思来想去,还是等到其他人走了之后,我才推开了门,进去看一看壁虎。毕竟是一个帮会的……
“二当家?”壁虎看到我身上也是病服的时候,显然很惊讶:“你也被搞了?”
“不不不,巧合而已。”我慌忙摆手。“你这是……麦子尖?”
壁虎看了看我背后,示意我把门关上。我听了以后走过去,关上门,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叹息。
“大意失荆州,或者说我自不量力了。”壁虎说着,苦笑着摇了摇头:“谁不害怕啊。”
“怎么讲?”我坐在了壁虎的旁边。
“如果知道了龙六惦记着自己,那谁睡得着觉?”壁虎还是苦笑。“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先下手为强,而是逼不得已……总比等着被龙六咬好吧?”
“你去找龙六了?”我惊呼。
壁虎点点头。
“四个人,一辆车。”壁虎说:“有信心,觉得我能搞定这件事,还可以顺便给社团争脸……”
我看着壁虎,看着他的伤势,然后问道:“那,龙六那边多少人?”能把壁虎他们四个人都送进医院,看来对方起码……
“一个人。”壁虎把头转了过去,显然不愿意回忆。
我愣住了。“一个人?”我追问道,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就龙六自己。马路上。”壁虎说。“我把车停在了他后面,隔着车窗喊住了龙六。我想先问清楚,不想玩偷袭这么下三滥……”壁虎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冷笑。不想玩偷袭这么下三滥?那为什么带着三个人专挑龙六一个人的时候下手?我摇摇头,觉得这些混子真是虚伪。“然后呢?龙六怎么说?”我继续问。
“他回过头来,看清了车里的是我,然后只有一句话。”壁虎说。“滚,烦着呢。”
那个情景可能壁虎这辈子不会忘记。
龙六慢慢的说,滚,烦着呢。然后猛然挥出一拳;这不是一般人的拳头,没有像以往那样停留在车窗玻璃上,而是直接凿穿了车窗后落在了壁虎的脸上。
一拳。
穿过车窗的钢化玻璃后,依然威力不减,直直的落在了壁虎的脸上。壁虎当时就不行了,鼻血如同喷出来一样的留个不停。几个手下根本没有下车的勇气,直接开车直奔医院。而龙六也没有为难他们。
一拳。我想着。我现有有点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害怕龙六了。
“好歹留住命了,看来龙六没打算搞我。”壁虎苦笑着:“晚上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你很怕龙六?”我问道。
“做事绝的人么,不好办啊。”壁虎说。“二当家知道木头吧?这小子当年和龙六打过一场,都不是一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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