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陈默。”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说实话我很满意。这是蛇刺,他给我打过来了电话。
“陈默……考驾照呢!”我远远的看着陈默开着车,还有半个身子夹在后车厢里半个身子拖拉着地的那个夹克男,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解释。“要不,你等会打?”
“我有个小弟在你们手上吗?”蛇刺直奔主题了。
我笑。
刚才那个夹克男已经全部都说了,自从蛇刺在陈默面前失了威风后,杨杰似乎很想疏远蛇刺。蛇刺不想失去这个大公子,毕竟和杨杰混在一起钱是不愁的;所以蛇刺特别安排了一个手下带着点人来恐吓杨杰,想要逼杨杰再次请蛇刺出山。没想到的是,杨杰没有找蛇刺;万万没想到的是,杨杰找了我跟陈默。
听完这个故事我越发的瞧不起蛇刺了。陈默当时拎着这个家伙的头发,把他半个身子塞进了车里;我趁着陈默管杨杰借车钥匙的空当让夹克男给他的老大打个电话。
“你最好祈祷能够联系到蛇刺。”我特别同情的看着夹克男手忙脚乱的拨号:“要不然你老大来把你领走,要不然火葬场来人把你领走。”
电话通的一瞬间,夹克男只喊了一句话:“老大!我……”车发动了。我的手机跌落在了地上,露着半个身子的夹克男就已经被车拽走。心疼的捡起手机,拍了拍尘土,我相信很快有人会打回来的。
杨杰身边的女人看着地上越来越明显的血痕,恐惧的搂住了杨杰的胳膊。当然,杨杰哆嗦着抽烟假装镇定,显得还算是个男人。
“不会出人命吧……”杨杰小声问我。他显然心里没底。
然后电话响了,蛇刺打过来的,我们发生了刚才的对话。
“我有一个小弟在你们手上吗?”蛇刺问道。
“我没看到啊。”我看着远处的陈默,招了招手让他把夹在后面的半个人带回来。“我只看到半个。”
“可能是误会。”蛇刺勉强的笑了笑,没打算和我们硬来。
“这可说不好。”我耸耸肩。“你过来看看吧,要是你的人,我们也肯定不能干涉。不过快点,这小子自己跑的飞快,直接撞上了杨杰的保时捷了;人撞得不轻,车也坏了。其实吧我觉得我应该说句公道话,这事一人一半责任好不好?杨杰起码要拿出5万给你的兄弟看伤……”
车停在了我的身边,后车厢传来一声呻吟。而我掀开了后车盖,看了看汽车:“车么,你赔十万好了。”
“你想搞大是不是?”蛇刺在对面忍无可忍的说。
“十一万。”我听到蛇刺的语气变了,然后把后车盖狠狠的按下。里面的人发出了明亮的哀嚎。蛇刺吞口水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嘿,你要是搞出人命,大家都不好看。”蛇刺的态度稍微缓和了。显然这声惨叫起到了不小的教育意义。
“十二万。”我又一次打开了后车盖。
“右哥……”蛇刺彻底软了。
我没理会他的称呼变化,而是第二次扣上后车盖。惨叫比上一次更响亮。
“十三万。”我说,然后打开后车盖。
“成交。”蛇刺没有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满意的念出了一个银行卡号。
陈默没有理会我在后面干的事情,他下车后一直说这车不错,比夏利就是强,然后说大猛子死不开眼的非要买夏利。当我把电话挂断后,杨杰走过去,看到了地上的人,还有严重变形的后车厢。杨杰的脸啊。
短信到了,汇款成功。
“没事,蛇刺说赔。”我耸耸肩。“他愿意拿出5000给你修车。”
陈默听了以后兴奋的拍了拍杨杰的肩膀:“修好了拿出来,让我再过过瘾。”
“上车吧,一会他们会来取人的。”我打开车门直接坐进去。陈默也上车,杨杰和女人也上了,立刻加油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学校的路上,杨杰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
“回来,我把我老爸介绍给你们。”杨杰平静的看着前面的路,“你们……是干大事的人,看得出来。”
“谢了。帮我们问杨局长好。”我客套的说。
“对了,顺便一说,你这个女朋友……新招的?”陈默打量着车座上的那个裙子美女,忍不住笑道。
杨杰一愣。
“明儿说了,她就是一妓。”陈默幸灾乐祸的说道。杨杰不可置信的看了女人一样。此时此刻,这个女人绝对不敢当着如此凶狠的陈默撒谎,只能咬着牙什么也不说。
杨杰明白了,踩下了刹车。“下去。”杨杰说的很平静。女人开始流眼泪。
陈默摇摇头,说,让她跟着咱们走吧。
杨杰沉默了一会,听从了陈默的建议。
一路上,陈默跟没事的人一样问长问短:哪里人啊?多大了?毕业了准备留在这里吗?显得像是一个亲切的学长一样。
到了学校后,杨杰忍无可忍的开了车门,把这个女的几乎是哄下了车。
“你对她有意思?”我看着陈默。
陈默在抽烟,看着远去的那个女人的背影:“有素质,应该挖到咱们的场子去。”
我愣住了。“你疯了,她还是学生!”我小声的骂了一句。
“右子,大学生,什么都懂了。”陈默这次没有打算听我的。“再说了,在这里她也是做,还不如去咱们那里,五险一金医疗保险,不是待遇更好?我这是救她。”
我严肃的看着陈默懒洋洋的脸。他的懒散中,映衬着的是认真。
“什么意思?”我问道,觉得陈默这句话不是这么简单。
“我忽然想,东城区,是不是该有咱俩的一片天了。”陈默的傻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野心十足。
杨杰钻回了车里。“你们想不想去见见我的老爸?现在。”
杨明坤?
我总觉得心跳的厉害。太突然了,太突然了。我该怎么办?这一步棋仿佛卒子一下子变成了车,可以飞跃太多的细节。我要不要告诉大猛子一声?要不要放弃这个机会?是步步为营,放弃这次会面,按照我的棋局继续下棋;还是激流勇进,来一次计划外的冒险?
我在犹豫,棋局瞬间颠覆、混乱。
“走啊。”陈默说道,简单直接。“迟早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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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战国时代·大事(长)
我还以为我们要连夜去新城区一探究竟,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廉洁的公务员其实在东城区就有一套别墅。不大,才500平而已。门口的保安看到了杨杰的车牌号就直接放行了。
“刚巧今天我爸来这边……”杨杰说着,“你们想啊,这事多巧;就是缘分让咱们又一次有了合作的机会。说实在的,我能体会你们的热情。”
我一言不发。陈默打着哈欠。
杨杰有点尴尬。
车停在门口,有人出来接手把车开进车库。而我们跟着杨杰直接去了二楼书房。杨杰在外面敲敲门,说:“爸,你在不。”
“进来。”声音浑厚。杨杰推门进去。
怎么说呢,我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领导。傲慢的眼神,讨厌的鼻梁,还有一种让人高不可攀的威严。他看到了杨杰身后的我和陈默,没有过多的表示。
“下次不要把这种人领回来。”杨明坤不耐烦的说道。
“哪种人?”陈默听了以后立马就变了脸色。
“你说呢?”杨明坤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站起来把书放回书架上。“麻烦你退出去,别脏了我的书房。”
陈默冲着地毯吐了一口吐沫。
杨明坤看了看,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回来你去了警察局,在里面好好的受受教育吧。”
“把听筒放下。”我耸耸肩。“杨局长,我不想闹得这么尴尬。”我上前一步,捉住了杨杰的肩膀。“我们只是来和您打个招呼。”
陈默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直接把杨明坤的手按在了桌子上。力气不小,桌子上发出了响动。杨杰急了:“哎呀你们干嘛!”
“我们想做大事。”我没有放开杨杰。
“看得出来。”杨明坤一点慌乱的意思也没有。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大风大浪经历的不会比大猛子哪种人少,普通的场面是绝对吓不倒这个中年人的。他把电话放下,然后从容的坐到了沙发上。“做大事,你们有什么资本。别和我说胆量;轮胆量,谁也不如给个十万八万的亡命徒有的多。”
陈默坐在了书桌上,点烟抽烟。
“杨工子既然把我们带来,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推了一把杨杰。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确实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说辞。
“爸你不是要我留意身边的小混混谁有胆识吗?这两个可以!”杨杰立刻说,脸上的表情就像自己办了大事立了大功一样。
杨明坤喝了一口茶。“你先出去吧。”他对杨杰说。
这句话一说,我反而觉得我要是再拉着杨杰就是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体现了。我松开了手,杨杰很顺从的从门外关上了门。
“小混混我见得多了。”杨明坤靠在沙发上。“以前拆迁的时候,多少人当钉子户?还不是被一小伙混子给赶跑了。你们以为你们有多行?通过我儿子来找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们算老几?”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烟头弹到了地毯上。
“赶紧滚出去吧。”杨明坤没有理会陈默一系列的挑衅动作:“一会我有客人来,小心你们尿了裤子。”
我走过去,站在了杨明坤的身边:“是不是我们不尿裤子,你就觉得我俩行?”
杨明坤听了,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电话响了起来,杨明坤笑着喘着气拿起了电话,陈默警惕的看着他,防止他说什么;但是杨明坤只是说:“到了?让他们进来。”放下了电话,他还在笑,是嘲笑,得意的嘲笑。
“看看你们尿不尿裤子。”杨明坤说。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人不少。
当门开开的时候,我才知道今天晚上的客人是谁。因为对面的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跟陈默。
“这是怎么回事,老杨?”对方问道。
“我被绑架了。”杨明坤一点也没有反应,只是等着看我们的好戏。
对面几个西装男一听立刻从怀里拔出了手枪指着我们。领头的白西装摆摆手:“放下!妈的走火了伤了杨局长我挨个剁你们的手!”
一群人听了悻悻的收起了家伙。
“陈默……右子……你们要玩大吗?”这个人对我们说。
“白大雪,你认识他们?”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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