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更快了,而庄叉的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
“陈哥!陈哥!!!”庄叉第一次主动开口了。“你们赢大了,我服了!!我服了!!!放弟弟下来,求你们了!”
庄叉的双腿在迈太空步。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在犹豫是不是要放庄叉下来,直到一滴油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用手去摸,然后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忽然觉得无比想吐。
这就是人油……用人榨出来的……
胃口在反。很厉害的感觉。
陈默拍了拍我,然后站起来垫着脚尖看了看。“205斤了,还不行呢。”陈默说道。“我不榨你10斤油,我不甘心。”
其实我想说,庄叉的脚指头都已经开始变得焦黄;而庄叉的小腿也变得油亮亮。那是肉快熟了的具体表现。
“差不多了。”我憋住吐的感觉,勉强对陈默说道。陈默轻轻的用匕首捅了捅庄叉的小腿,庄叉的叫声那叫一个悠扬。
“想打电话没?”陈默问道。
“打!我打!!”庄叉在上面争先恐后。
陈默一手拿着点燃的烟悠闲的抽着,另一只手举着电话放在庄叉的耳边。庄叉在电话里只是大吼大叫“听陈默的都听陈默的!”
“还有,我跟右子是你爷爷。告诉他们咱们仨的血缘关系。”陈默补充了一句。
庄叉的眼泪已经开始流下来了。“他俩是我爷爷!!都听他们的!!”
陈默满意的点点头,挂了电话,收在了裤子里。庄叉喘着气。
“搞定了,走吧。”陈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去接收他的地盘了可以。”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琢磨着是先灭火还是先放庄叉下来,但是陈默一把揪住了我,拽着我向楼梯走去。
庄叉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干嘛?”我挣脱开站住了,背后是“右哥我错了您把我放下来吧”的求饶声。“他已经服了!”我指着庄叉,义正言辞的对陈默说道。
“服了不服了无所谓,”陈默没有打算让步。“既然目的达到了,留他有什么用?多此一举。”
“放他下来!”我说道。那油光光的腿和焦黄的脚在我眼前挥之不去。天色越暗,火光越是耀眼。
陈默摇摇头:“你别忘了我背后的狠!”
“那你也别忘了,我背后的仁!”我丢下这这句话。
我转过身,自己走了回去,然后一脚踹翻了火盆,伸手去解那个死死的结扣,但是是徒劳的,经历了庄叉的挣扎后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死扣,以我手指的力量根本无法解开。“刀!”我吼道。
陈默愣了一会,然后走了回来,递给我匕首。我开始把庄叉上面的绳子割开,让他跌坐在了地上。当庄叉的双腿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他就昏了过去。
“总有一天,你会被仁给害死。”陈默看着我,说道。“你给咱们留下了一个祸害你知道不?你这样的话咱们迟早……你要干嘛?”陈默停住了絮叨,盯着我举起了匕首的那只手。
“噗茨!”匕首扎进了庄叉的右腿之中,在伴随着我手腕一转,然后血淋淋的拔了出来。庄叉在地上哼了一声,但是这种伤痛似乎已经无法惊醒他了。“一个瘸子能对咱们怎么样?”我擦了擦汗,问陈默,然后再一次……
“噗茨!”这一次是他的左腿。如法炮制。“……更何况是,一个残废。”我扔下了匕首,擦了擦手上的血。“走吧。”我对陈默说。
陈默跟在我的背后。
“我搞不懂,你是仁还是狠?”他忽然问我。“一会说要救他,一会说要废他。我看不懂。”
没什么看不懂的。我只是胆小而已。不敢杀人,又害怕对方会回来报复。就这么简单。这可能就是我所谓的仁慈,虚伪的仁慈。
“咱们答应了就十个人。”我头也不回。“我不想浪费名额而已。”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1918
正文 7斗·威信
老大倒下之后,按规矩应该是二当家顶上,然后由叔父辈的老鬼们选出来下一任当家。不过,《和纹胜》的前身就是一群流氓,压根就没有叔父辈这个概念,所以目前的混乱是想当然的。在《和纹胜》还没有彻底斗起来,我需要压住。
我去了一趟监狱,见木头。
“小心点,在里面别出事。”我对木头说。“还有,你别搞事。”
其实我来就是为了嘱咐木头后半句话;我收到了风声,木头打算越狱出来,找到干掉大猛子的凶手报仇。
“嗯。”木头老实的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搞事,搞大事。”我简单的对木头说。旁边负责监视我们的两个警察惊讶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继续对木头说着我的计划:“报仇的事情有我跟陈默,我们对于老大是忠心的,你放心;我就是担心一点:会不会有人为了躲我们而逃进监狱里。这里对于我跟陈默来说是一个死角;所以,如果有人这么做……我希望他们在监狱里自杀。”我说了出来。
木头点了点头。有些话,是不能当着狱警说的。
“我干掉了庄叉。”我对木头说。
“嗯,他对猛子哥一向不忠。”木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我乐了,木头傻乎乎的,还知道分人?“你怎么知道庄叉对大猛子不忠啊?别说你猜的。”我逗木头。
木头挠挠头,说:“因为猛哥提起他就皱眉毛呗。”
我笑的差点岔气,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你想想,木头,大猛子提到谁不皱眉?”我笑着问。
木头还认真的想了想,说,哦,还真是,猛哥说我的时候眉毛也皱得厉害。
旁边的狱警似乎也在笑。
“其实我很奇怪,你怎么分辨该弄谁不该弄谁的?”木头认真的问道,看着还在笑的我。
我擦了擦流出来的眼泪,缓了一会。木头的眼神还在等待我的答案。我想了想,说:“没什么窍门;大猛子出事的期间,谁搞事,我就搞谁。”
气氛冷了下来。
“你在里面也是,安心呆着。要是有人惹你,告诉我。”我话里有话的说道,冷笑着,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不管是在里面服刑的,还是在里面工作的,谁在外面没有老婆孩子的?”两个狱警一抖。
木头点点头。当然,他没听懂我刚才那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起身离开之前,我不忘给两个狱警一人塞了一个红包。他们惊讶的看着我,本打算推脱,但是接手的瞬间他们感受了一下红包的厚度,两个狱警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默默的收了起来。。我笑了,直接转身而去。
从狱警到监狱长,每个人我都塞了红包,只留了一句话:“木头是我兄弟,有事您多担待。”
当然,之后我还会和气的补一句:“您要是不给《和纹胜》脸,出门坐车的时候小心别落单。”
没人会拒绝给我一个顺水人情;他们也知道,这次黑道上的事情还是旁观较好,千万别上身。因为现在一个东西弄不好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比如昨天。
庄叉身边的二号人物谈判时拒绝了我们接手的要求,于是陈默很客气的放人走了。“我们要以德服人。”陈默当时高风亮节的说道。“不然道上打打杀杀没有秩序怎么行?”
当天下午陈默在7cb附近被二十几人追着砍;而我让早有准备的宋老牛带着百来号人一举歼灭了这群家伙,其中就有上午和我们谈判的二当家。看来,这一次二当家精心挑选的用来暗算我跟陈默的正好全是庄叉那边的主力。
“一个副堂主而已,对护司动手,按规矩,怎么来?”陈默拿下那些人后,在街边大声的问道。
“以下犯上者,断双手,断双脚。”宋老牛这个老混子对于各种江湖规矩倒是门清。
陈默拿出早已顺备好的牛骨刀,对着那群人说:“把他给我按住。”
地上的人疯狂的喊着“是你们对付了庄叉哥!你们更该死!”这一类的话。我放任他把嗓子喊哑了,然后走过去,问道:“证据呢?”
没人说话。
庄叉目前正在医院里抢救,谁看见了庄叉被人带走之后的事情了?有什么证据说是我跟陈默做的?
陈默抽着烟,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案。他满意的吐了烟头,然后举起刀。
“右手就行。也是初犯,下不为例。”我在离开那片血腥之前,留下了我的嘱咐。我需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仁”。
陈默点点头,然后故意切断了地上那小子的左手、左脚、右脚的筋脉。一群人愣愣的看着满不在乎的陈默。“二当家不是说了吗?只留右手。”陈默揣着明白装糊涂。没错,他也在告诉所有人,他是“狠”。
一个晚上,道上已经传遍了。《和纹胜》还没有散,“狠”和“仁”,开始收拾残局了。
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堂主们似乎忽然发现,不该小瞧大猛子身边的两个人。
今天,开车送我来的,就已经是庄叉的手下了。
电话响起,我接了起来。
“喂?怎么样?”我问道。对面是陈默的喘息声。
“有人来医院补刀了。”陈默说。“大猛子昨天晚上自己安排人带走了,目前肯定没事;但是来医院的人不少,估计是昨天的动作太大,白大雪雇的人来清帐。”
我耸耸肩,思来想去也觉得是白大雪。他还以为大猛子半死不活事情就能成;可惜,他没料到一直认定野心勃勃的我与陈默会拒绝他招安的要求。大猛子不死,旧城区就还有一点秩序。
“带人走。不管去哪里多带几个人。”我嘱咐陈默。
“放心,这次我知道。”陈默说道。
威信,需要慢慢的建立。
我默默的按着键盘发短信:“明天,堂口,姓右的想见见几位堂主,务必赏光。”
这一次,没有人在当做没看见。所有人都回了信息,两个字:“好的。”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1918
正文 8斗·搅局(长啊长)
人到齐的时候才9点。
开会的时候,算上现在存留的十八个堂主、我跟陈默,以及刚刚请来的宋老牛,一共也就二十六个人。
当然,散会的时候,只有25个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陈默到的时候才8点,整理了一下堂口的椅子, 特意把大猛子的座位空了出来,然后在大猛子椅子的旁边放了一个沙发给我坐;陈默固执的要求站着,说不能乱了辈分。过了没多久,几个堂主就一个一个的进来了。
门外站着的有我的人,也有前几天刚收的庄叉的人。平时是大猛子安排人接待堂主们,这几个是新手,没勇气对着那些已经混的顶天的大混子喊“规矩”然后搜身。倒是几个堂主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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