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没有逃避我的目光。铁头一脚踹翻了自己的椅子,站了起来。“老白,那我搭你的车去吧。”铁头说着就走出去了。
白大雪嘿嘿的笑,也不答话,只是继续的看着这个屋子里。
“大猛子还没死。”我喊了一声,企图拿出这个在几天前还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来扭转败局。
又一个人站了起来,离开了会场。紧接着,椅子移开的声音似乎开始连贯,然后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脚步声。
我闭上了眼睛。短短的两分钟而已,对我来说,却是让我在检阅人生最大的失败。
“剩下的几位,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我听到白大雪惋惜的声音。
“滚!”是大牙的怒吼。“别来电子城这边晃悠,白大雪!小心你有来无回!”
门关上了。这个房间重新趋于安静。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头,是送老牛。
“有输有赢而已。”老牛看得出我的感受,令我非常意外:“赢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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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斗·分析
我简单的说一下目前的势力分布。
大猛子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只要是能够利用的或者驾驭的,他一个也没有放过。一堂堂主狂犬就是一个共赢的好例子,其实说起来狂犬的名号也很响,“旧城疯狗”这四个字不是白叫的。据我分析吧,狂犬之所以会跟大猛子,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野心。很不客气的说,在我跟陈默出头之前,如果大猛子出了事,那么必然接任龙头的不二人选就是狂犬。狂犬是狠,但是不太会服众,尤其是这么大的一个机构。
二堂堂主外号水炮,传说以前每次干架之后必然在对方的脸上尿上一段以示纪念;后来有一次被地上的人拼死拉了一刀,此后他就再也没有在人前拖过裤子。有人传说他已经废了,但是我们也不得而知。
三堂堂主就是长兵。上次陈默去了监狱时,就是长兵出面搞定。可以说长兵跟着大猛子的时间确实不短,不过可能本身不太能打,名气一直不响;但是下手绝对够黑。
四堂堂主是最近刚刚上位的毛刺;以前跟过我一段时间。其实四堂的辈分地位是最低的,因为最不吉利。很多人唯恐避之不及。
五堂堂主就是大米,那个戴眼镜的斯文人。他最近总是带着一大批妹子来带着一大批妹子走,几乎已经有点脱离社团的意思。
六堂堂主就是刚刚送去抢救的短袖,目前生死未卜。
七堂堂主是大牙,不多介绍。反正现在这小子铁了心的跟着大猛子发财,倒也无妨。
八堂堂主绰号棺材板,以前是干建筑的,打架的时候手不离电钻。他的手下都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打起架来轻车熟路,据闻有一次把活人钉在了棺材板里闷了整整20天,除了每天为点食物外压根见不到光。
九堂堂主挂了,三口。目前这个空缺还没有补上;大猛子一直说这件事,但是一直未见行动。
十堂堂主是刘骨头。其实他也点背,十堂本来说着挺好,但是总有人喊“食堂”,让刘骨头愤恨不已。刘骨头的名字来源有二:其一,是因为骨头硬,曾经别人砍了他二十多刀后发现刀都卷了刃;其二,是因为他有一次打架被人当胸一刀,然后他追着别人砍了三条街。很多人都说,当时都看到了刘骨头露着身上的骨头架子就冲出去了。
十一堂堂主今天缺席,是庄叉。
十二堂堂主可乐。年轻人,很年轻,才十九岁。其实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地盘一类的,每天都在网吧游戏厅鬼混,手下令这一批小年轻混日子,打起架来下面的都敢杀人。《未成年人保护法》实在是很有分量。
十三堂堂主铁头,是个有点缺心眼的家伙。以前和别人赌钱赌输了,赌命,说输一把吃一个钢镚。那天听说他出来的时候比进去的时候沉了一斤。
十四堂堂主黄老板儿,在火车站那边控制着一片地域,三轮和人力自行车都是他的方面。有点土,已经是堂主了还经常骑个三轮过瘾。
十五堂堂主关四爷,练家子,有底子。自称学的是少林功夫开的是跆拳道馆。有一次有个韩国人来附近开场,听了关四爷的事儿后上来踢馆。关四爷很恭敬的按照跆拳道的礼仪接受了对方的挑战,开打之后从背后拔出一把斧子就上去了。手下很杂,大部分都在附近的夜总会看场。
十六堂堂主,壁虎,头上的小辫子就是他的壁虎尾巴。
十七堂堂主,飘柔。东南一带的地界都是他负责看的,头发长,人还特臭美,飘柔,就是这样自信。当然有人拿他这个名字打趣的时候飘柔也不急,他只是抓住了打趣的这个家伙和这个家伙的老婆,让他俩当着他的面一人喝了一瓶飘柔。后来就没人敢开这个玩笑了。
十八堂堂主比较特殊,算是半个文职,外号黑脸。其实十八暗合十八层地狱的意思,这个家伙身边也就二十来号人,没啥地盘,但是都是大猛子带过的手下,平时有人犯了规矩他们负责出面。
十九堂堂主最近上位的,一个胖子,外号手纸。
末堂堂主是滚刀,老混子,砍人的时候不含糊,收账的事情就是他们做。一般有人犯了大事就安排转进末堂避避风头,平时不用抛头露面。
基本上除了有地盘的“硬点”以外其他的全是留水了,哪里有坑去哪里。而我不知道白大雪出了多少,我只知道白大雪关上门后,屋子里只剩下了8个人。
我,陈默,宋老牛都不是堂主。
而留下来的堂主,只有大牙、长兵、大米、壁虎、还有狂犬。
说实话狂犬没走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凭他的实力现在绝对是另立山头的好机会。另外壁虎的选择也让我大跌眼镜。他一动不动,然后瞅了瞅狂犬。一向看不对眼的两人竟然互相露出一个赞许的目光。
“,你人还行。”壁虎说着,摸摸自己的辫子。
“属狗的,忠,没办法。”狂犬第一次好好的搭了一句壁虎的话。
大米拿着自己的眼镜擦了擦,哈了哈气,说:“我的地盘被他们几个包着,怎么办?”
陈默一语不发,我知道他现在根本用不上,他脑子里八成惦记着杀谁呢。
大牙拿着电话哇哇乱叫,意思是叫人下午就开战。(其实不必主动,当天下午大牙的手机店被人用汽油点了,大牙率人赶到的时候被两卡车的带刀人追着砍了三四条街。等警察来的时候不仅一个人也没捉到,反而勒令大牙的手机店关门了。)
长兵还是老样子,话少。
当他们都忙活完了的时候,狂犬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说点什么。
当我久久无言时,狂犬失望的摇了摇头,对着我说道:“要不然,把海蜇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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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斗·失算(长)
电话里,大猛子听了狂犬的主意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在江湖上混的,只有小弟出了事喊大哥出头,你们谁见过大哥出了事让小弟出面?你们都傻了?”
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已经有一群人带着砍刀、暖气管,坐着两辆东风大卡车杀到了大牙的手机店。我和大猛子聊着的时候大牙一直想把电话打进来,但是我没接;等我再给大牙打过去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因为失火的事情被人抓进去交代问题了。
其实我当时就傻了:上一次,我也是这么搞掉的庄叉,难道敌人故技重施?
所幸,当天晚上我带着陈默在拘留所见到了大牙,看来对方并没有猜到我是怎么利用警察的。
“等我知道谁做的,非得……”大牙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事还没完。其实,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晚上陈默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云台歌舞厅出事了。
有一群人来玩,点了半个歌舞厅的小姐;到了十二点多的时候忽然起身要走。经理去结账的时候,有个人问了一句:“收钱?自己人也收钱?”
经理没明白,刚要说话,一刀从上至下,把他的鼻子和嘴唇全切开了。这只是一个开始,来的小年轻们纷纷亮出了家伙:匕首居多,棍子居少。砸场的时候往往都是带长兵器为主,但是很明显,这伙人不是来砸场,是来杀人的。
“陈默呢?”砍了经理的人揪着经理的头发问。
“陈老板……不在……”经理捂着头。
“回来告诉他,我可乐找他。”砍人的,正是可乐。经理捂着头,不敢说话;但是这一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可乐,他直接把刀插进了经理的小腿之中。伴随着经理的惨叫,可乐不耐烦的说:“上学的时候老师怎么教你的?和人说哈的时候要直视对方!这是尊敬!”
云台歌舞厅的看场没有多少,大部分人都在大猛子身边护驾。而且,可乐的暴虐是出了名的;道上有句话,“一换一”说的就是可乐。因为他手下都是一群半大小子,敢捅人,经常就是一命换一命的玩法,招惹警察的次数高居不下;今天这阵仗,没有个有辈分的大混子在,还真没人敢出来制止。
“告诉陈默。”可乐走的时候,在大厅里说道:“我明天还来。”
这就算是宣战吧?
陈默带着一群人匆匆赶回去的时候,店里已经关门了。送进医院了四个人,都是重伤。
几个看场的手下问怎么办。陈默看着这几个完好无损的人,冲过去一个人抡了十几个嘴巴,还打掉了其中两个人的牙齿。“妈的!不敢拼,吃白饭啊?”陈默吐着气。“明天!照常营业!!老子倒要看看他敢来!”
没错,论人手,我们现在也有;而且主场作战的话我们还是很有胜算的。
只是,所有的小姐们都走出来,告诉陈默:“我们不干了。”
陈默没想打女人,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抽了那个带头辞职的一个嘴巴:“妈的,你再说一遍?”
那个毫不示弱,上前一步:“打呀!有本事冲娘们撒气,刚才你人呢?罩不住场子,怪我们跑?”
“我怎么罩不住了?”陈默被激到了,咬着牙问。
没人说话。
事后有人告诉陈默,可乐玩了阴的:他在包间里把一瓶“502万能胶”倒进了一个头牌的下面,然后对所有在这里坐台的小姐说:“要是再在这里见你们,你们也就不用卖b了。”
送进医院的人中,就有那个女人;据说医生很有点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一切。这和开刀可不一样,属于二次建筑,很棘手。
说来说去,反正可乐的阴狠算是吓住了这些靠身体吃饭的女人,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战火首当其冲的对准了这些平时相安无事的阶层。总之,现在她们唯恐避之不及。
陈默没说话。他也知道,这几个场子是我们经济的来源,一旦小姐都走了,那么我们就等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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