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估计早就掀桌了,我觉得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够养成帝王般的性格:没有一个男人会和她这样的美女较真吧?
“婕,这两男人不行呀。”夜帝过了一会后说道。“压根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样子……紧张什么呢!”
婕慌忙拿出礼物来打圆场。是打火机,很精致的zippo。“车站上主办方送的,夜帝把她的给了我了,于是我就……”
我跟陈默接了过来。陈默第一次用这种打火机,很兴奋的拿出烟盒点了一根试试,像小孩子一样开心。婕看到陈默喜欢,也十分高兴。
但是夜帝插了一句嘴:“哟,这红梅得两块钱一盒吧……”
陈默再一次愣住,欲哭无泪,尴尬的收了起来。
“我说,你这样追婕,完全不行啊。”夜帝翘上了二郎腿,更加诱人了。“起码你也该是一个王子一样的人,但是现在呢?跟没睡醒一样……”
陈默站了起来,借口是去洗脸了。我知道他受不了了。
“你们是干什么工作的?”夜帝在陈默出去以后立刻问我。我一时语塞,支吾了一会说道:“娱乐文化公司的。”当然,如果嫖娼合法的话。
“一个月能挣多少?”夜帝继续问。
“也不多……刚够吃住吧也就。”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夜帝看着婕,意思是,你看,他俩靠得住么?
婕很尴尬的小声说:“她也是担心我,你们别往心里去……”
门开了,谢天谢地,陈默回来了。只要不再拷问我,怎么都行。但是此时此刻的陈默和刚才那个懒洋洋的人明显不同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凌厉!
我以为他是急眼了回来杀人,但是很明显不是。他轻轻的关上了包间的门,小声对我说:“妈的,水炮。”
“几个人。”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也过去贴着门。两个女人显然被我们吓到了,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人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陈默打开了一个门缝,张望着:“好像在等人,不清常叫可乐?”
“别。”我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知道事情不能闹大。“不能让人看到她俩和咱们在一起。”
气氛变得很严肃,夜帝完全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她站了起来,走过去,说了一句“借过,我去洗手间”然后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这其实没什么,我们不露面就行。陈默和我都看了一眼婕,不想让她担惊受怕。婕似乎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只是看着我俩傻笑。
过了一会,我出了一口气。看来水炮是在等人。在我们的角度看不到是谁来了,但是水炮站了起来,迎了过去,然后消失在电梯间。大厅里站着的,只有他的几个手下而已了。
“幸好。”我看着陈默。陈默笑了笑,眼神似乎恢复了懒洋洋。
“哟呵!姐姐,多少钱一次啊?”忽然一个轻浮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一看,原来是水炮的手下看到了迈着猫步的夜帝,吹起了流氓哨。
“比你妈贵十倍!”夜帝笑得很从容,说道。
对面的人立刻变了脸色。“你再说一次?”
夜帝还是那么笑,丝毫不害怕:“怎么了?”
两个男人走了过去,夜帝这才有点紧张了。其中一个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另一个堵住了她的去路。“小妞,说话客气点,不然我可玩了不给钱!”堵着路的人说道。
国贸里面,有很多姿色不错的小姐在这里单干,估计这伙人把夜帝误以为是特种经营者了。夜帝也才明白过来,脸上竟然羞红了。“你们瞎说什么呢!”夜帝想反抗。虽然个子高,但是毕竟是女孩子,力气怎么可能斗得过成天打架的混子呢?
“呵!还玩嫩!”堵着路的家伙嬉皮笑脸的伸出了手,准备向着诱人的一探究竟……
陈默拍了拍这个人的肩膀。像电影里一样,这个人本能的一回头,然后陈默手里的烟灰缸飞了上去,直奔鼻梁。
“哎哟!”这个人立刻栽倒在地。抓着夜帝的人立刻松开手直接一脚踹了过来,明显是久经沙场的老混子,打架毫不含糊;陈默手里就一个烟灰缸,但是还是准确的砸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大厅里见这边乱了,立刻七八个人冲了过来。
“陈默!”我小声的说了一句。“别搞大。”
陈默回过头,冲着夜帝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麻烦的女人。”然后迎着几个人走了上去。
走廊很窄,几个人扭打在一起陈默倒也没有吃什么大亏。夜帝此时才露出了女孩子该有的害怕的表情,看到我后又立刻变成了生气:“你怎么不过去帮忙?”
我笑了,觉得这个性格多变的女孩真是有意思。起码嘶损人的时候是很可爱的,呃,还有除了她那186的身材之外,挺可爱的。
我解释说,没必要去帮忙,让陈默自己搞定就行。
这话我有信心。
直到其中一个人拔出了匕首,在陈默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划了陈默一下,血流了出来。夜帝惊呼一声,拿出了电话。我一愣,问,你干嘛?
“报警啊!”夜帝觉得我明知故问。我吓了一跳,赶紧夺过了她的手机。她看着我,着急的说:“那怎么办?”
陈默和人僵持着。而我走了过去,没什么人注意。直到我站在了刚才那个动刀的家伙背后,他忽然停住,然后冷汗直流,紧接着大喊:“都停手!停手!”
我左手抽着两块钱一包的红梅,用的是婕送给我的那个打火机,而我的右手拿着手枪,顶住了这个家伙的后脑勺。
“哎呀。”陈默站了起来,没有在乎自己的伤势,而是向明亮的墙壁照了照:“这身西服可是新买的啊。”
我知道,远处的两个女人中,有一个终于知道,我们是群疯子了。
19地盘·巧遇
“认出来了,陈默和右子嘛!”被我顶住的人站直了身子。知道我们不是亡命徒后他反而轻松了,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物。能够被水炮在这个节骨眼带出来的手下肯定不简单。这小子还能够冷静的在瞅瞅夜帝,然后感叹道:“你马子?不错啊。”当然他的眼神忽上忽下的,明显是在暗示我们之间的身高差。
“他也配!”夜帝不甘示弱的在远处说道。
陈默脱了外套,因为已经不再那么笔挺的西服陈默不想穿着让婕看。里面的衬衫倒还算是整齐。陈默脱了外套后,凶光毕露,转过身揪住了刚才动手的家伙,准备好好的说道说道。“别吓到她们。”我轻声对陈默说。揉着拳头的陈默一顿,然后把手插在了兜里。
“让他们走吧,不然。”陈默对我说道。“我今儿要忍。”
“装什么呢?就一把枪,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打死。”那人听了陈默的话之后不屑的说道。“我还不信你敢在这里崩我!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右哥,省省吧,把家伙收起来,一会服务员看见了大家都不好办。”
我果然没猜错,这个人确实不简单,起码被我拿着家伙指着脑袋竟然没有尿裤子。“你是谁啊?水炮的人吧?”我退后了一步。
这个人试探的稍微向后靠了靠,发觉枪已经撤开后,慢慢的转过身来,动作很舒缓没有敌意,以防止我误会走火。“没错,我大哥是水炮。”这人看着我的眼睛,毫不畏惧。“我是虎子。”
“有胆识。”我耸耸肩,把家伙插在了腰后,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我大哥今天有事情要谈,要不然,要玩我陪你。”虎子似乎对于我们占了上风非常的不甘心,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默在背后皱了皱眉, 他可受不了这个气!只见陈默和我一个动作,也是向腰后摸去然后一瞬间拔出家伙,没有客客气气的顶在虎子的脑袋上,而是直接抡了过去!
虎子应声倒地,陈默踩在了他身上:“妈的,老子脾气可不如姓右的,你啰嗦一句试试?哎,虎子,今儿在场的……”陈默说道这里,环视了一下所有人,然后继续说道:“都可以做一个见证!你今天要是再敢得瑟一句话,我就开枪,崩了你!我要是不开枪,我是你孙子!”
没人敢动。
虎子笑了,但是他只是笑,却不敢说话。陈默的事情估计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一些,知道陈默这人确实不讲什么规矩与道理,十分难缠。要是自己贸然开口,真说不定陈默就敢开枪。无非就是赌一场而已,看谁更不要命。毕竟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虎子在心里飞速的盘算着这一切,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个时候,转折点出现了。婕惊呼一声跑了过来,拉了拉陈默:“别,别这样,收起来……”
虎子的胆子瞬间就大了。为啥?因为陈默带着女人呢。
道上最狠的人往往是无亲无故那种,这样的人命才更加干净,不容易被人揪住小辫子;反观那些有了女人有了家室的人,往往会被人认为已经不能再在黑道的一线做哪些出格的事情了。麦子尖不就是个好例子吗?结婚后收敛了太多太多,江湖上多久没有他的传闻了?早就变成了一个怂蛋了。
当然了,让虎子最受刺激的是,我们身边的两个大美女,这大大激发了他的荷尔蒙分泌和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一定要当着女人展露自己英雄的一面。所以说,这就是红颜祸水啊。我甚至丝毫不怀疑这小子在这种据低临上看着穿短裙的夜帝会可耻的硬了。
当然了,这都是旁外话,现在就关心一件事:虎子敢得瑟吗?
“你说的,老子要是在得瑟一句,你不崩我你跟我姓,是吧?”虎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牙问道。他虽然相信陈默敢开枪,但是他打死也不相信陈默会在这里开枪。
“啊,我说的。”陈默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说吧,说了你就知道了。”
虎子闭了眼睛,然后睁开,大声喊道:“妈的,你给老子挺清楚,……”
“闭嘴。”一个声音打断了虎子的喊话,也打断了已经瞄准了虎子的陈默。电梯间开了,水炮从里面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皱着眉毛。“闭嘴。”这话重复了一遍,是对地上的虎子说的。“他真敢,没大脑的人都这样,犯不着逞一时之勇和他较劲。”
水炮几句话就把陈默的无法无天辱没为了匹夫之勇。这也给了虎子一个很好的台阶下,一箭双雕。
“水炮啊?你费什么话呢?”陈默看着水炮,笑着问道。“让他说完试试。”
虎子站了起来,站到了水炮的背后。
“听说大米的事情你也想掺一脚?”水炮没有理会挑衅的陈默,而是看着我。他知道要是交流的话肯定是找我这个‘仁’而不是去找没有理智的‘狠’。我点点头:“大米说了,做事要公道,他就要你的右手。”
水炮耸肩。“那就行了,那咱们就迟早有机会把今天的帐一起结了。走吧。”水炮说完,带着人自顾自的走了。陈默站在旁边,在水炮和他侧身的时候瞪了水炮一眼。
“回来把你手给剁了!”陈默说。
“有机会,我把你的眼给你挖出来。”水炮也丢下了一句话。
大厅又重新安静了。夜帝和婕照看着唯一受伤的陈默,问他怎么样。陈默没有关心这个,倒是奇怪的问我:“哎呀,今天怎么这么走运呢?”
“是啊。”我看着远去的那伙人,觉得不可思议。“水炮明知道咱们要与他为敌,今天他们明显人比咱们多,却还不战而逃……难道,咱们的名声已经可以压住水炮啦?”我实在没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今天能够不经历一场恶战就这么全身而退。老实说,水炮身上不带着家伙我100不相信,所以今天他们就这么走了,我还真不能理解。
电梯再一次停了下来。门一开,我的疑惑就全解开了。
“陈默,看来今儿水炮的生意没谈成啊。”我看着电梯间的人,笑了笑。
龙六抽着烟,皱着眉,看着我跟陈默,点了点头。
20地盘·地盘(超长)
“大清洗。”龙六进了我们吃饭的房间,似乎并不着急离去。不过说起来,龙六还是第一个没有正眼去看夜帝和婕的男人。可见这个人的城府和定力有多深。“白大雪放出话来了,要跟旧城区这里大清洗一次。配合的留下,不配合的……”
大清洗?我估计这不是字面上理解的那种市容清理整顿吧。
“白大雪想要市中心的刘家夜总会和洗浴中心所有的地盘,并且保证不会再迈出市中心一步。”龙六打了个响指,叫了服务员:“来瓶白酒。”
“五粮液?”服务员讨好的问道。
“二锅头就行,烈的。”龙六扔过去十块钱。服务员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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