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盛世_分节阅读1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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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兵进去了。”我说道。

    “草,怎么回事?”陈默一愣。

    “妈的,我怎么知道。叫人过来,看着老太太,咱们现在去。”我说道。

    “行。”陈默丵立刻开始打电话,还特意吩咐带个女人过来晚上看着老太太睡觉。

    确实,陈默心细了。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想着晚上的事情,觉得……觉得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呢。

    2011-08-22 19:3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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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楼

    19丧心病狂·因祸得福?

    陈默骂骂咧咧的关上了病房的门,里面的长兵勉强向我们招手。

    “我的一定弄死他。”陈默关上门以后发誓。当然了,我只当没帖。

    “右子,这事我们不能这么忍气吞声吧?”陈默见我没有答话,立刻咄咄逼人的问道。“这次不弄海蜇,他还真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长兵没有什么大事。架几乎没有打起来,因为飘柔带人去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大猛子人不在。飘柔犯不着为了几只小鱼小虾而动干戈,所以打算撤回去。

    “小鱼小虾?”守着大猛子的海蜇听到这个说法后,没有善罢甘休,而是绕路抄了近道,带人堵住了想要离去的飘柔。

    “飘柔,我走了才几天,你的说谁是小鱼小虾?以前只不过跟着我出去收账的孙子现在也开始学会人五人六了?”海蜇站在路灯下,迎面站着的是飘柔。

    飘柔没有生气,因为海蜇说的是实话。“谁不都是从收账砍人干起来的,妈的,现在世道变了,老子看你就是小鱼小虾了。”飘柔人多势众,现在这个情形,只能说是不想打,但是打起来绝逼灭海蜇没商量。海蜇这种亡命徒也就是偷袭的时候有极大优势,下手黑而且阴险;但是要是明斗,顶多也就算是个一般偏上的人罢了。

    海蜇咂摸着嘴;他考虑的不是杀不杀眼前的飘柔,而是在考虑怎么杀,碎石还是沉海底喂鱼?是个问题。

    关键时刻,长兵带着人从背后抄了上来,两头堵。长兵的意思很简单,他不仅仅是来打架的,更重要的是,他是来要水炮的下落为自己兄弟报仇!今儿这事要是打不起来,长兵估计就会一路打过去逼出飘柔,从而套出水炮的下落。连环计。简单,粗暴。

    人们都站着没有动。

    所有人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小动作,说不定就会被当成敌意的信号,两百人,有刀有枪,打起来可不是说着玩的。很多人都在肝颤,这种情况要是打起来,跑都没地方跑。

    长兵一个人慢慢的走过来,穿过了一群飘柔的手下;那些人自然而然的让开了一条路,让长兵走了过去。长兵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他要留人,留着人手给水炮送终。

    当他走到路灯下后,有点意外的看到是海蜇堵住了飘柔。

    三个老大站成了三角。

    “你们俩啊?”飘柔这才看到还有人在,知道今天自己面对的可不是一伙人,而是两伙。“你们干嘛?”

    “我来问话,飘柔。”长兵说的很平静,他只想知道水炮在哪里。

    “我来杀你,飘柔。”海蜇说得也很平静。他只想现在快意恩仇。

    “我丵操你俩。”飘柔言简意赅。

    大家都有家伙,但是不同的是,两个人指着一个人。还有一点不同:飘柔指着的是海蜇的肚子,长兵指着的是飘柔的肚子,但是海蜇指着的是飘柔的脑袋。

    “我怕你开不了第二枪,小子。”海蜇擦了擦鼻子。“今儿你交代了。”

    “嘿嘿,我要是没开第二枪就倒,我就跟你姓,海蜇。”飘柔依旧很自信。

    “长兵,你丫滚!我好像说过,三天内我会解决这事的,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呢?”海蜇没有放下手里的家伙,但是目标似乎换了换。

    “操丵你妹的,你逮谁咬谁,你是狂犬啊你?”长兵没想到海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老子舀仇还要通知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陈默之间的狗关系。明说了,今儿这事你不用插手,也用不着你插手。”海蜇心里也清楚,飘柔只是鱼饵,关键是背后的水炮,那可是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今天虽说长兵是要找人报仇,但是,谁能保证他没有私心?所以海蜇才这么说。黑道上,脸比命重要。不管怎么说,今天要是逮飘柔,也必须是他海蜇逮,不能让别人搭把手。海蜇自以为以前是何等风光,绝对不能把面子折在飘柔的手里!对付飘柔还用人帮忙?这不是抽他海蜇的脸吗?

    按说长兵和陈默的关系顶多算是有点良心的互相利用互相赏识而已,绝对不到为对方玩命的程度。但是今天海蜇这话一出口,长兵就不爱听了。

    2011-08-22 19:4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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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楼

    “操,说清楚了,什么意思?碍人家陈默什么事了?狗关系,我和你妈还是性关系呢!”长兵现在有点急眼,自己脑海里压抑着一枪崩了海蜇的冲动。

    “我丵操丵你妈!”海蜇把枪口调了过来,这次真成了电影里循环瞄准的镜头了。“走了没几年,都的敢跟老子没大没小了?日,操丵你妈动一下试试!”海蜇喊叫着,看起来跟疯了一样。

    飘柔也不耐烦了。“操你的,海蜇,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的?你当老子不存在还是怎么地?”

    三个人似乎是个无限循环。

    长兵没有掉转枪口,因为他只当海蜇是在说气话;在长兵心里,只有让水炮浮出水面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所以枪口稳稳的瞄着飘柔。

    “妈的。”海蜇说,然后枪响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枪响。

    长兵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会突然看不见东西;铁砂似乎整个乎上了他的瞳孔一样,刺疼;但是他第一反应和飘柔一样,都是开枪。

    头骨很硬,一般的连发是没办法真正的伤到大脑;当然冲击力还是有的。但是由于距离较远,铁砂飞过来的不是很多,长兵没有重伤;相比之下,肚子上没有骨头,打进去就是搭进去了,而且面积大,对于五连发这种散丵弹枪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目标。所以第一轮枪响后,伤的最重的人其实是海蜇。当然,飘柔因为长兵先挨了一下,所以没有被完全打准,受伤最轻。

    后面的人立刻砍了起来。长兵的人在后面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先砍再说。海蜇的人也一哄而上。

    飘柔崩了剩下的四枪,一边打一边喊“操你不是说老子开不出第二枪吗?”

    双方在对射。蜈蚣兄弟看到海蜇倒了,没有含糊,立刻上前一步也亮出家伙对轰朝着人群放枪,把人逼退,然后把海蜇扥了回来。

    海蜇在地上说了一句话:“崩了他!”

    蜈蚣兄弟迅速小跑几步,停在了长兵身边。

    “妈的,你敢……”长兵话没说完,挨了枪子。没有含糊。长兵一个在身边的人也没有,就这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还有一个!”海蜇看到长兵脑袋歪了一边,指着被人扶走的飘柔。

    但是飘柔可是带着人来的。人们一哄而上,飘柔就被淹没在人海中了。子弹,连个人加在一起不到二十发,根本不可能冲进去,于是在吃大亏之前,蜈蚣兄弟掩护着海蜇走了。当警丵察来的时候,人也散的差不多了,长兵的手下才找到了地上流血不止的长兵!

    大家本能的以为这是飘柔做的,压根没考虑到第二种可能。

    长兵没有太硬的伤,骨头都没什么事,除了铁砂进了血管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见到我们的时候,他对陈默说,不好意思,没捉住。

    陈默当时感动的啊一塌糊涂啊!陈默觉得长兵就是为了他陈默而仗义出手呢!其实在我看来,这话这么一说,长兵就可以用我们帮他报仇了。

    当然了,时间还有一天多点,我们给狂犬的时限就要到了。没有水炮的消息,我们就是输。我现在可不想再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挪出一段时间留给陈默帮别人报仇去。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在关上门后,陈默已经被长兵点燃了积聚已久的怒火,针对海蜇的怒火。

    “干了海蜇算了。就今天晚上。”陈默对我说。“我一个人去,最多两个钟头。”

    “是啊,两个钟头后我去海边捡人。”我不耐烦的说道,拿出手机给张野猪打电话。长兵需要张野猪关照一下,也算是我们的一个人情。

    “妈的,这个胖子就知道从我们手里捞钱。”陈默知道我在跟谁寒暄,忍不住骂道。

    “各为己用而已,犯不上。”我想起了我们最初那段时间狼狈的时候,没有利用价值,别人甚至不会和你寒暄。

    “我要抽烟。”陈默没好气的说道。他摸了摸身上已经没有了,于是对我说道。我点点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拿出了烟盒……

    “哎!这里不能抽烟!”一个小护士果然杀了出来。

    “操,你……”陈默忍不住爆了粗口,准备问候对方的十八辈祖宗了,但是我劝住了陈默,收起了烟盒,说:“行行行,我们出去抽可以吧?”

    晚上的医院还是很阴森的。我们下了楼,站在一排路灯下,点火。

    “妈的,一晚上闹心。”陈默说,吐了一口烟。“赶紧来点兴奋的事情吧……让我开心一下。”

    “比如?”我笑着问。“见见某个人?”

    “谁啊?”陈默装糊涂。

    “婕啊,还有谁。”我笑道。“在医院里,你还指望遇见谁?”

    陈默笑着骂了我一句闷骚,然后扭身进了小树林,撒尿。

    我正准备也进去呢,忽然陈默出来了,拉着我,说:“我丵操,兴奋的事情来了……”

    我一惊,问道:“婕?”

    “不是,你看……”陈默兴奋的难以抑制,有点语无伦次的指了指远处。

    那是太平间,停死人的地方。之前我想要拿下当仓库,后来……我丵操,等等,那个人难道是……

    一辆汽车停在太平间旁,下来的人,正是水炮。

    2011-08-22 19:4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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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楼

    20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几个人啊?”我扒黑看着,看得不是太清常

    “一辆轿车,最多四个人呗。”陈默满不在乎,他死死的盯住了水炮的身影,生怕一瞬间跑了。现在对方有车,一旦我们这边有了动静,那么结果就是水炮再一次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掉。

    要等,起码等到水炮离车足够远的时候我们再冲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水炮现在身上估摸着肯定有家伙防身,所以我们也需要小心谨慎一点,避免打草惊蛇的同时也臆免被蛇反咬一口。水炮现在可是惊弓之鸟众矢之的,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草木皆兵。我毫不怀疑要是大马路上有个人朝着水炮跑几步,水炮就会掏枪伤人。

    为了自己的性命,绝对是要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小心谨慎,我对自己说。不仅仅是出于对我们安全的担忧,更多的是一定要万无一失,要拿下水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上天赐给我们这么好的机会,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

    妈的,冷静!

    水炮始终没有离开汽车超过五米。这也就是说,他不像是要干什么,而是像在等人。等谁呢?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那个太平间上。这个停尸房,秦叁也对我说起过,我现在确信里面除了死人以外肯定别有洞天。

    关键就是,水炮究竟在等什么人。

    在这个风已经开始暖和的夜晚,我们都无法按耐住躁动的心,距离不到30米的两拨人,都在不安的躁动。

    直到白大雪的奔驰悄无声息的驶来,我才算缓解了一下那种极其兴奋的情绪。白大雪么?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有证据而已。现在,所有的线索已经穿成了一条线,只要……

    门开了,下车的并不是喜欢穿白西服的白大雪,下车的人,是黑丵鬼。几乎只有一个影子而已,在夜晚里,黑丵鬼的肤色确实让他很难辨认。但是那个硕大的身影,除了黑丵鬼还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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