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继续缠。
“行吗,狂犬?”老大似乎在询问我。
“行。”我说道。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还以为大猛子这种狠角色不会注意到我,但是现在看来,要拼一拼了。
旧城区总要有几个人离地八丈,站于顶峰。我希望我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来这个城市混了四年,现在跟着一个极其窝囊的老大。他甚至险些解散了这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小社团——直到我的加入。
我帮他搞定了五家看场的竞争,让我们这个社团可以继续活下去,而且,名声似乎渐渐在浮现。
“那只疯狗迟早会被人在大街上乱刀砍死。”很多人当时都这么说。我也知道,在这个城市里当黑道,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且必须知道哪几路神仙绝对不能得罪。
而我急功近利,忘记了一切。抢来的新地盘分属于三个大社团。现在他们估计已经开始打算图谋报复;老大是绝对靠不住的,社团里也就50来人,跟人家动辄上百号人上街砍人绝对是两个量级。我不能依靠任何人,有时候我的老大出了事还要我出面替他摆平。
我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双手和手里拿着的东西。比如砍刀。
大猛子点名要办我的事情已经在道上传开了。几十个小弟,有人跑过来特别兴奋:“咱跟他们干了,狂犬哥!扬名立万啊!有多少人能被大猛子点名?干吧,狂犬哥!”
我在思考。
而更过的人是悄悄的有事回家。
我也在思考。
那些鼓励我拼死一战的年轻人,都渴望着一战成名;现在我们是瓦片大猛子是瓷器,只要能碰破他一点,也算是我们赢了。但是跑了的人也有道理。混黑道虽然讲究一个狠字,但是也有个限度。
至今为止,跟大猛子磕上之后还能走路的人,我还真没见垢个。断胳膊断腿是轻的,重的就在小浪底为截留做贡献去。所以说,靠着海的城市,我一般是不想去游泳的,因为我知道这个洁净的大海泡着多少死人。
大猛子点名,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之后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李阎王的地盘看来真是动不得。
晚上,我又去了酒馆喝酒。
“大猛子点你了?”龙九看着我,坐在了我的对面,拿出一壶白酒。
“嗯。”我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怎么打算的。”龙九看着我。
“顶着。迟早的事情,趁着现在妈的手脚还在,拼一拼吧。”我没有太大的胜算,但是我没打算跑路。
“虾米这个为什么自己不上。”龙九提到了我的老大。
“他要是能上他就不是了。”我摇摇头。“四年了,妈的,他成过事吗?”
龙九看着我,吃了一口酒。
“妈的,属狗的还都是忠心啊,狂犬。”他看着我,忍不住笑了。“要是我头上是这么个孙子,我早就走了。你还真能忍。有时候,一个人是不能改变一切的。”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要不然,我帮你?”龙九眯着眼睛问我。“反正大猛子这么飞扬跋扈,我早就觉得不爽了。以为跟着李阎王就是个人物了?操,老子倒是打算教教他怎么做人。”
“甭。”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来办。”
吃完酒,大街上在下雨。
几个酒鬼在我身边跌跌撞撞的擦肩而过,摩擦产生了。我没打算废话,直接开打。五分钟后,对面四个人倒在地上,另一个跑了。边跑边打电话。
为了不给龙九惹事,我特意离开了店门口,走到马路对面等着。
不一会,来了十几个骑着摩托的人。领头的人刚一下车,看到了是我,立刻打了声招呼:“哟,狂犬啊?妈的,原来是你。我说是谁这么牛逼一个人打我四个人呢。”
我确定我不认识这个家伙。但是他的口气不让我喜欢。
“走吧。”他没有再和我多说,带着人又上了车,那群拿着棍子虎视眈眈的家伙们瞪着我。
“怂了?你下来!”我酒劲有点上头。
“不用。”他说。“大猛子来办。”
我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哎哟,我丵操,狗的命属土,怎么就会那么简单挂掉?我还真就不信邪了。
那个晚上我走进了大猛子的洗脚城,问道,你们老板呢。
“老板不在。”门口的男接待客气的说道。
“给,我的名片。”我递了过去。“让你们老板给我打电话。”
“这口气……我们老板是谁你知道吗?”服务员闻到了我嘴里的酒气,觉得我就是个酒鬼。“他凭什么给你打电话?”
我忘了我当时用的什么家伙,总之他横着飞进去,砸碎了一个玻璃茶几。
“凭这个。”我说道,捡起地上的名片,递到晕过去的接待手里。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我想告诉大猛子,我不是个死人。
但是电话一直没有响。
我被彻底激怒,我认为,大猛子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实在挑衅我的尊严。
妈的,来吧大猛子,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死我活!!
ps:
“狂犬,你还记得当时你砸我的店然后让我打电话吗?”
“记得,当时你一直没丵理会我。”
“妈的,我一直在打!”
“啊?”
“你当时的欠费了!操!”
2狂犬·瓷器和瓦片
“狂犬算个j8,回来我把他的狗牙给他豁下来!”大猛子喝醉了酒后当着不少人发表了豪言壮语。
我被人转告了这句话。不少人都劝我避一避,不要跟大猛子拼。脸重要但是命更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被人说烂了。我还是缠绕着手上的绷带。妈的,跑什么,都是人,凭什么他能骑在我的脑袋上拉屎我还不能对着他放屁了?越是怕大猛子越是会让他有恃无恐。我今天就要碰一碰,看看究竟我能不能咬死他。
虾米现在越来越不像老大了。他背着我去找了李阎王,想用手里的地盘来化解这场恩怨。毕竟我们才拿了李阎王的一个场子而已,这样换过去,不仅物归原主,而且还能多拿到几个以前隶属其他帮会的地盘,何乐而不为?
“不用费心了。”李阎王拒绝道。“年轻人想玩玩,那就玩玩。而且,说实话……”李阎王说着,凑了过去,虾米吓得退了好几步。“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反正你们死了以后那里还是我的,我还是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吧。送客。”
虾米被人推了出去。
他怕了。自从他面对面和李阎王聊过天之后,虾米彻底怕了。
“算了,走吧。去南方。”虾米找到了我。
“去你妈的,你去找他们谈?”我骂道。“那可是我用血换回来的!妈的,你就这么怂?”
“咱们不是对手……”虾米说道。
“我丵操丵……”我忍不住将手肘横了起来,但是最终,我还是慢慢的放了下去。“妈的,操丵。”
我想咬死他。我都不怕这小子怕什么。
三天后,我不再恨虾米了。我觉得他悄悄地丢下这么个烂摊子跑到火车站,是有他自己的道理。虽然最终他也没有能够脱离黑道。每个人都是到最后才希望金盆洗手从头再来;但是机会往往已经错过。
虾米被人送回来的时候,鼻腔里的血块早就凝固了。没受什么大罪,警丵察说其实第一棍子打到后脑勺的时候虾米就已经失去知觉了。虽然还是被人在车站广场边上的厕所里被人打了十几分钟,但是好歹是个全尸。
“下个就是你了。”大猛子留给了我一条信息。
我们的人围着虾米坐了一夜。“还要拼吗?”我问前些日子那几个叫嚣着玩命去的小子,想知道现在的答案。
答案就是一夜无话。
吃完了散伙饭,我们就算解散了。当然,有些事情还是要办。人不是社团的,脸是我自己的。我不能丢下狂犬这个名字滚蛋。
所以到了大猛子说的日子,我一个人去了。
大猛子坐在大排档上正在吃面。我坐在对面,大猛子身后的人不少,都看着我。
“别价,就你一个人,怎么打?”大猛子用袖子擦了擦嘴。“再来一碗牛肉板面!”点完之后,大猛子对我说:“我再吃一碗,你去叫人,赶紧回来。”
我也点了一碗牛肉板面,坐在大猛子对面,和他一起吃。吃完了,大猛子又擦了擦嘴——这次用了餐巾纸。
“听说你们散了?”大猛子问道,慢悠悠的把大砍刀从桌子底下抽了出来,放在手边。
“吃过散伙饭了。”我说道。
“哦,那就算了,这事我就不找他们。”大猛子点点头。
“行,那我谢谢您。”我说道。
“成全你么。那咱们借一步说话?这家面不错。”大猛子看了看大排档:“别在这里打,耽误人家生意。”
我站了起来,跟着大猛子一票人走进了附近的工地。
大猛子说,哎呀,要不是你办的事太操蛋,真想收了你。
“没用。”我跟在后面。“我就是要办了你。”
我只带着一把砍刀。这把刀很大,我喜欢,很沉,我喜欢,很锋利,我喜欢……当大猛子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说,“就这吧”时,我点了点头。
“操丵你妈!”我喊了一声,同时一刀劈了过去。
人少打人多就疫跑边打。这是战术,防止人被围住后没有了生路。没错,但是我一向只喜欢向前冲,绝对不后退。我不知道眼前有多少人,但是我迎着刀棍就向着大猛子奔了过去。
操。
人很多,有人砍到了我的后背,但是我没在乎。那里不会有致命伤,只会让我更加愤怒而已。但是头上挨的家伙不少:虽然我还清醒,但是我的血流进了眼睛里。有点模糊。
操。
砍倒了三个人,我已经有点要倒下的意思。大猛子还在不远处站着抽烟。他歪着头,似乎还在想怎么办。直到我又向前砍了两三米,他身边两个人中的一个拔出了手枪,瞄住了我。
行,死于家伙也不丢人。
“把家伙收起来,海蜇。”大猛子显然也看到了,但是他制止了这个行动。“妈的,这么多人还用家伙,丢人。”
他身边的人看了看我,最终把家伙又收了起来。
操丵。
我还在拼杀。周围的人拼命的想要堵住我,他们已经放弃了包围的战术,因为在我背后无论攻击多少次我都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现在身后的人绕过来,在我面前挡住我。
我离大猛子越来越近,大猛子竟然还打了个哈欠。
“走吧。木头,晚上叫上这几个兄弟好好的洗个澡,我请客。”大猛子拍了拍身边另一个高个的肩膀,转身,就像饭后散丵步一样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走了。
狗可杀,不可辱!大猛子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我!
我犯下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在人群中跳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喊道:“大猛子!”
大猛子听了以后回头,只看到我把手中沉重的砍刀横着丢了出去,旋转着奔向他。
“大哥!”高个立刻推开了大猛子,最终只削到了大猛子的肩膀;而那个矮个没有查看大猛子伤势的意思,只是立刻气势汹汹的掉头过来,手里同时开了手枪的保险。
操。
妈的,我是瓦片,他是瓷器。我只要碰破大猛子一个角,值了。
3狂犬·纹身
龙九还在店里。门推开的时候,客人们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
“,你不去医院?”龙九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我以后赶紧跑了过来。
“结账吧……”我说道。“妈的,不然要欠到下辈子了……”
我不想每次在这里赊账喝酒最后落得一个贪小便宜的下场。
医院里,我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说实话,以前的手下和兄弟没人来看我,也没人敢来看我。他们都害怕和我扯上关系。除了龙九。说起来他倒也是个外人,顶多算是我的债主。以前去喝酒时,时不时的坐在我对面跟我说话,多送一盘花生米什么的。这种人肯陪着我,让我有点诧异。
“你老大都死了,你还的主动找大猛子去,你疯了吧你。”龙九对我说道。“开始我还以为是虾米那个傻缺不肯自己出头而逼你去的,没想到虾米挂了你还是这么犟。怎么着,你要真想跟大猛子死磕,不如跟我,东北帮对付他还是有信心的。”
“妈的,别说了。”我躺着,看着龙九。“咱俩认识多久了?”
“有一阵了吧?”龙九坐着,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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